第147章 做后护偶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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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云二年,春风吹遍大江南北,人世间爱恨嗔痴情仇万千,丝毫不影响又一年枯枝抽芽,绿野蔓蔓。

这是沈融来到这里的第五年,他从一个骨架纤细的少年成长为容貌昳丽的青年,举手投足满是翩翩风度,名仕之风与工匠精神矛盾杂糅,使人难以辨别他真正的一面到底是什么模样。

但对萧元尧来说,他眼中的沈融却越来越像个小童。

爱一个人时间越久,那个人在心中的年纪反倒会越来越小。

看见他会忍不住冲过去抱起来,他吃饭多用一些便恨不得逢人就夸,要是他皱眉难过,自己浑身上下立刻焦躁不安,若盯着,看着,坚持不了几秒就要去讨吻,怕他觉得厌烦,又克制不住这股子寻偶的黏糊劲儿。

萧元尧栽的彻彻底底痛痛快快,又治不好心中焦虑,唯有牢牢拴在沈融身边,才能压下那一丝患得患失。

……

回关城之后,沈融躺了整整两日,萧元尧也寸步不离的守了两日,除了林青络来,沈融谁的面儿都没见上,他觉得萧元尧这个状态有点神经兮兮,一会满脸柔和,一会又走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在神医的妙手之下,沈融总算能调动髋关节翘起二郎腿,他半靠在床上,床软被子软,觉得这个时候就得来个手机,只是条件有限,只好无聊的看帅哥。

“你这两天怎么都不敢看我,怎么,我变丑了?”沈融招猫逗狗。

萧元尧认真检查林青络送来的药:“没有的事。”

沈融呵呵:“做的时候胆子肥得要死,做完了你清醒了,现在好了,军中人人都知道我和你出去一趟回来‘病倒’三天,卢先生要探病你也不准,过两天奚焦也来了,你怎么和我的亲朋好友解释?”

萧元尧抬眼:“我本来不想……”

“不想发情?”

萧元尧:“……”

他抿唇:“是不想在那里冒犯你,想等边关天气再暖和一些,和林青络多要一些药油再来与你一起……为此特意晾着京城,空出了整整月余时间。”

沈融:“……”

原来这就是你四月哪也不去的理由。

空出了一整个月,怎么,萧元尧原本是想叫他每天都下不来床?沈融无语。

林青络这两日每每与他看诊都面色复杂,有种知道的太多害怕被灭口的感觉,沈融还得反过来安慰他,暗道萧元尧再有什么“无理”要求不用理会,直接来找他就行。

……但不得不说,林大夫做春药有两把刷子,沈融都被做成这个鬼样子了,居然除了暂时不能下床,其他地方没啥大事。

就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痛的要死,每每上药萧元尧都得挨沈融几爪子。

军中只道沈公子又病了,却不知道沈公子害得什么病连门都不能出,要不是信任自家将军,说不定都得来一场拯救猫猫大作战。

夫夫俩整天在屋子里撸猫,主要还是萧元尧这个做后护偶症实在太严重。

至于系统?系统这两天直接过年,啥话也不说了,抽风一样隔几分钟就放烟花音效。

真不愧是主抓恋爱的系统啊……沈融表情幽幽,觉得这小东西在给他的屁股过头七。

又过了两日,沈融总算被允许下地出门,主要是军中不知为何传出流言,说他神仙下凡“任务完成”要回天上去了,大将军久不露面是悲痛欲绝,整天在屋子里烧香祈祷沈公子不要走呢。

沈融:“……”

那他喵的是烧炉子煎药,是叫他沈三花有力气站起来的大补汤,真是什么将带什么兵,分离焦虑严重的整个军营都死气沉沉。

沈融抬腿穿靴,萧元尧也埋头给自己找衣裳。

“我穿白色,这个在军营显眼,你还是那几件?”沈融随口道。

萧元尧立刻把手上藏青锦袍放回去,找半天才找到个偏白的牙色,心机的想和沈融穿情侣装。

沈融心大的要死,出门都走了几十米了才刹车回头。

某男龙章凤姿风流俊朗,眉眼少了戾气,平添许多春风浓情。

沈融:“O.o?”

萧元尧抿唇一笑:“好看吗?”

衣服架子自然穿什么都好看,沈融福至心灵:“你故意的?”

萧元尧:“嗯,喜欢吗?”

沈融:“……”

沈融开始发愁了:我又不当皇帝,这个男嘉宾以后不好好穿龙袍和我一起穿普衣咋办?

系统:【(嗑到了)没事哒,就这个情侣装爽(kswl)】

沈融眼神复杂看着萧元尧,萧元尧还在执着等待答案,不看他眼睛,眼神落在沈融鼻尖唇上。

直到那柔红嘴唇道:“好看喜欢,爱看多穿,不然岂不是浪费这脸这身材。”

萧元尧抬眸与沈融对视。

漂亮青年挑眉一笑,脸庞莹润柔和如白釉菩萨:“这会儿敢看我了?”

萧元尧喉结滑动几下:“……并非不看,只是看多了不能自控。”

沈融勾唇,就喜欢看大狗委委屈屈没主人允许不敢吃肉的模样。

但他又觉得萧元尧太对胃口,一些混乱激烈的记忆席卷上来,沈融好了伤疤忘了疼:“老大,亲一下。”

萧元尧这下是一句废话都没有了,沈融话音刚落就被堵住,蜻蜓点水亲了好几下,开荤后又觉得太不知足,于是浅浅试探,沈融舌尖回应一瞬又溜走,萧元尧那股子疯劲儿立刻跳了上来。

允许他发泄情欲,是沈融的主场控制,只是大门一开,萧元尧这个撒手没就不好再牵制了。

沈融玩的就是这个刺激,反正光天化日的萧元尧也不会真给他压着干了。

远处传来巡逻的脚步,沈融眉头微蹙,听萧元尧鼻息急促与他求欢,号令几十万兵马的大将军,令整个大祁瑟瑟发抖的上位者,此时头颅低垂姿态虔诚,一个劲儿的去寻沈融允许的入口。

沈融偏头喘了一口气,又被萧元尧捏着转了回去。

他喉咙发出不满的低沉咕哝,双手都捧着沈融下巴不让他动了。

沈融像被贴在墙上的猫薄荷球,动弹不得只能被舔来舔去,舌肉冷不丁被男人犬齿磕一下,传来微麻的电流。

亲了好一会,沈融有点受不住了,他往外推这个不知节制的接吻狂魔,刚挣扎两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卢玉章和茅元的说话声。

沈融手臂汗毛猛地竖起,扯着萧元尧的脖子往后拽:“有、有人来了!”

萧元尧眸光深黑,不管不顾偏头就去咬沈融耳垂。

沈融狠狠踩他一脚,身后原本靠着的窗户忽然打开,紧接着天旋地转,整个人都从外廊转移到了空屋里面。

这里应当是萧元尧临时布置的军务署之一,半壁江山的舆图还挂在窗边墙上。

沈融嗯嗯呜呜,一点多余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萧元尧一套躲避动作轻巧灵活,就连关窗的声音都几不可闻,外面的人声越来越近,萧元尧却堵的越来越深,手掌还作恶的去揉沈融腰窝。

“……方才明明听到了恒安声音,怎么这会又不见人了?”

“咱们去前厅等吧,或许有什么急事儿,过会儿就来了。”

人影慢慢经过,沈融紧张的直吸气,他越是这样,萧元尧越欲罢不能的深入,直到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嗦了一遍,他才面颊软红得以斜靠窗台,月白衣裳的银光随着动作抖擞流动。

沈融抹了一把唇,额头发丝散乱三分:“……亲爽了?”

萧元尧拥着他的腰,埋首闷嗯了一声。

昏暗室内,沈融细细喘气:“你这样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又不许我顶着满身吻痕见人,难道以后每做一次,都要这样罢工几天?”

萧元尧抬眸:“以后是什么是时候。”

沈融:“?”这是重点吗?

萧元尧:“明天吗?”

沈融微笑:“明年。”

萧元尧:“不行。”

沈融:“为什么。”

“憋得狠了你会更疼。”萧元尧一本正经,“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我想让你尝到这事儿比亲吻更有乐趣,你再给我几次机会,我会叫林青络多做一些药油的。”

三分钟后,萧大将军领了一个热乎乎的爪印出门了,沈融把擦脸帕子扔给他,揣着手高贵冷艳的走在开国皇帝前头。

萧元尧低头闻了闻,这才把软帕仔仔细细压到腰带后头。

……

两人一起出来晃悠了一圈,军中人心大定,都说大将军诚心感天,和那个会锻刀的小菩萨又和好如初了。

只有卢玉章等人脸色古怪,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且看萧元尧莫名其妙的满足模样,就有些担忧沈融吃了亏,并因此悄悄暗示沈融,不必因为萧元尧的身份委屈自己,有什么难事儿或可与萧元尧直接提出。

沈融只得赔笑,心道萧元尧亲个嘴都得看他脸色,除了屁股吃点亏,其他地方还真是啥事没有。

经常跟着萧元尧的果树吉平这些天已经学会了集体“避难”,总之有大将军在的地方,他们最好长点眼色离这二位远一点。

但这事儿奚焦不知道啊!

他在广阳养了半年鸡,为了练笔画了无数蛋,现在整个人都洋溢着艺术家的忧郁气质,两人在广阳其实也没少玩,只是那时候时间紧任务重,就连相处都是匆匆忙忙的。

阳关城外,沈融远远看见了一个小胖驴子,奚焦背着竹木箱,里面全都是吃饭的家伙事儿。

沈融眼睛一亮:“焦焦!”

奚焦连忙把果子吊在驴头前面,毛驴从慢悠悠走到小碎步跑,奚焦的声音都被颠散了:“恒~~安~~”

没到近前他就跳下驴背,南方糯米糍爆改流浪艺术家,古代赶路辛苦,奚焦除了一张脸能看,浑身都带着一层薄薄尘土。

沈融毫不在意,上去就贴了一个大的。

奚焦也激动的不行,因为他不但成功见到了偶像,偶像还亲自来城门口接他,还抱他叫他小名,这辈子真是有了。

他眼眶都变红色:“我来时怕路上乱有人劫道,海总兵就给我派了十几个随行好手,不想都送我到凉州了还一个游兵土匪都没见着,便知你与靖南公居功甚伟,定是在这里做了不少事情。”

沈融挠头:“哈哈也没什么啦,就是挑了匈奴的老巢。”

奚焦一脸懵:“啊……?”

沈融拉着他,转身先瞅了萧元尧一眼,萧元尧这才道:“一路辛苦。”

奚焦连忙躬身行礼:“幸而提前赶到,可万万不能误了您的事情。”

萧元尧点头:“你我目的相同,你办事我放心。”

沈融左右看,有点搞不明白这俩人接的什么头。

奚焦单纯,喜欢一个人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兴奋,沈融是他第一个主动去接触的存在,又是他发誓此生只画一人的神子,奚焦比沈融自己还要了解他的身形表情,为了抓沈融的神韵,奚焦绝不错过任何观察他的机会。

所以如今萧元尧偷着看,奚焦反倒光明正大看。

晚间篝火小宴,沈融把桌子都拼到了奚焦身边坐着,两小只贴在一起嘀嘀咕咕,偶尔举起茶杯清脆碰撞一下。

上首,萧元尧孤零零一个人,脸色倒是看不出什么,完全一派大度的正宫范儿。

然而偌大一张双人矮椅,他屁股只沾了一半,哪怕沈融走了,萧元尧也不愿意往中间挪。

赵树:“唉,我们大将军这个痴情。”

赵果:“望眼欲穿,望眼欲穿啊……”

陈吉一口酒闷下,欲言又止半天。

身旁有人忍不住道:“有什么话你就说,老啧啧啧干什么。”

陈吉沧桑:“……以前我看大将军,虽然威严但总有种青瓜苗子的感觉,近来却觉得将军走路带风春光灿烂……啧,跟你们没有娘子的说不明白。”

赵树赵果:“……”

陈吉想哭:“好想娘子啊……”

孙平顿了顿:“……弟妹家里人口多,能不能给我也介绍一个?”

赵树赵果:“???”

真就是春天到了?!

酒意正酣,推杯换盏,沈融和奚焦询问幽州事宜,问了战船往返两地之事,又问了幽州黑土地的作物,还有那些被安置在黑土地周围生活的乌尤人,听到一切平顺才放心下来。

奚焦想到一件趣事儿:“因为要送粮食,海总兵常往返两地,时而也会路过海边旧居,有一次回去祭拜父母,居然在旧屋找到了自己家的族谱。”

沈融惊奇:“当真?”

奚焦小鸡啄米:“保真,只是那族谱人丁凋零,海总兵又是个海民遗孤,是以早就寻不到祖上去,这个东西也只能稍作安慰并无他用,不过好像听他说祖上并不姓海……”

沈融:“寻根问祖是件好事,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找到同根兄弟。”他示意奚焦去看萧元尧,“咱们老大不也一样,千辛万苦才找到了自己弟弟。”

奚焦感叹:“是啊。”

沈融一边和奚焦聊,一边找系统双卡双待:你知道海生家里有族谱这回事儿吗?

系统:【不清楚,这是什么支线?】

沈融给它问愣住了,系统是根据原有历史拼凑出了一本先知书,连它都说不清楚,那可能这个事儿的确不算多大,应该是新历史自动补全人物志。

想到这里沈融忽然有点明白萧元尧第一次看见海生时的奇怪模样,原来是把他认成萧元澄了哈哈。

奚焦和偶像聊嗨后,便从画箱里给沈融看他画的鸡蛋,足有一截拇指那么厚,还画了很多沈融,有些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神韵,有的浓墨重彩,显然难以忘怀沈融的神子模样。

沈融正聚精会神欣赏,一沓画纸中间就掉了好几颗珍珠,他“咦”了一声,奚焦忙捡起来道:“这是海总兵借给我的盘缠。”

沈融连忙:“你没钱了呀?怎么不早写信说!”

奚焦脸红:“这北方的画纸太贵,一不小心就买多了……好在广阳有海大人他们照顾,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沈融拍桌:“一会就让萧元尧给你发钱!咱们是有老大的,不和别的男人要,海生的珍珠虽然多,那都是他攒了十几年的老婆本,咱们要给人家还的。”

奚焦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沈融,乖乖嗯了一声。

“我、我没花,一路都吃的自带干粮,这珠子在陆上极为珍贵,花出去就折价了。”

沈融和奚焦越凑越近,领口忽的一紧,抬头,就见萧元尧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直接把他从座位上揪了起来。

“他赶路疲乏,此时也吃喝尽兴,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萧元尧低声,“你也早点休息,叽叽喳喳说小半时辰了。”

沈融不服撇嘴:“哦哦。”小气鬼!

奚焦看看两人,重点看了看沈融,他善于捕捉人物颜色,其实从再遇沈融开始,就察觉“神子”与之前大不相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好像眉间多了几分情意流转?嘴唇也比之前红润饱满,肤色依旧白的发光,眼眸言笑嗔怒都带了三分水意。

实在是活灵活现美得不可方物,奚焦眼中全是对偶像美貌的欣赏,连萧元尧都可以做到无视。

沈融被萧元尧拉走,奚焦就被赵树赵果过来缠上,两只被迫分开,要不然今晚没完没了了。

再回原位萧元尧就叫沈融坐在了自己位置上,在外人面前沈融还是很维护老大的身份地位,他正要起来又被压下,萧元尧弯腰道:“这地方热,刚才的位置已经凉了。”

说着他坐在沈融原本位置:“我给你暖了半天,你却只顾和别人说话。”

沈融眨眼,在桌子底下勾了勾男朋友尾指转移话题:“我听奚焦说海生找到了一本族谱呢,你家有族谱吗?”

萧元尧点头:“自然是有,谱系可以追溯到大祁开国年间,我祖上人多,只是近三代才逐渐凋零。”

沈融随口:“海生还替你扮过侍神使者,我瞧你俩有几分相似,以后有时间对一对族谱,说不定你们祖上认识呢。”

萧元尧嗯了一声,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这么一会的时间就已经顺杆爬和沈融十指相扣了。

他们在凉州大闹特闹,少不了后方人员的支持,从皖洲到幽州,到处都是萧元尧手下势力,沈融从奚焦那里得知鲁柏带着茶马院的人依旧忙碌,幽州生意做到了顶就往外开拓商业版图,如今鲁柏茶楼和李栋的粉店一起,全都开到了京城和北方各大城池里。

萧元尧人在凉州苦寒之地,实际手握四方财富,每一天每一秒都有无数银子进账,薯稻院和茶马院那么多能人,每一册账本都给他写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大军需粮草供应轻易不能外流,那卖粮到各地,更是一笔巨富。

沈融对自家老大的有钱一直没有认知,只知道他绝对不差钱,萧元尧将奚焦叫来干活沈融也乐见其成,干活拿钱天经地义,这样他的好友就不用花海生的老婆本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融醒来居然不见萧元尧身影,此男最近独占欲爆棚,难得给他一个清闲早晨。

沈融带着雪狮子慢悠悠用了早膳,就想去找奚焦玩,结果奚焦不在屋里,于是转而去找萧元尧。

萧元尧还是很好找的,要么在武场要么在议事,沈融身带地图导航,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他的坐标。

开着地图哼着小曲,没一会顺利摸到了某扇门外,门没关,里头正是萧元尧的说话声。

“……要想画出他三分神韵,只有你能做到,是以此事就交由你来办,只消将画像交给工匠,其他的都不用管。”萧元尧沉声,“这些金银你可抽取二成,剩余全做建庙来用。”

沈融脚步停住。

建什么庙?

奚焦语气兴奋:“这太多了,我只抽取一成即可,此一成是因为要新画神子像,需得用最好的纸笔彩料,只要能叫神子香火旺盛百世流传,就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好的事情。”

沈融倒吸一口凉气,他脚步加快走进去,奚焦连忙回头,萧元尧动作却不紧不慢,好像早就知道门外有人。

屋内光线昏暗,这两人仿佛什么地下交易现场,萧元尧铺了满地的金银珠宝,沈融甚至没处下脚。

宝色光华照在当事人目瞪口呆的脸上,萧元尧有钱,奚焦产粮,金主和画手强强联合,此时都非常满意的对沈融微微一笑。

沈融:“……”

他轻轻指向自己:“建庙?给我?萧元尧,你的老婆本也是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融咪:建什么庙?[问号]

狗尧:猫猫神妙妙屋![亲亲]

闺蜜组焦焦:七分灵韵三分情欲,我将画爆我的偶像![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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