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吗?”
陆青烊转过眸,他没明说,可眼底的意思是要程烟走的意思。
程烟早就能察言观色。
他摇摇头:“不喝了。”
“我们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一步。”
程烟起身和陆青烊离开,陆青烊将程烟的腰给揽在怀里,好让这里的人都知道程烟是他的人,不要对他的人有任何企图。
他们一走,几个女生有人趴在桌子上。
“啊啊啊,我晚上肯定要睡不着了,怎么能长成那样?”
“你们说,他们是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真假,大白天的难道大家一起做美梦吗?”
“就是真的好帅好帅啊。”
“我词穷。”
“谁不是,不知道用什么来夸他们了。”
“感觉我以前喜欢的那些人,和他们一笔,连指甲盖都比不上。”
女生们你一句我一言地说了起来。
程烟和陆青烊坐在汽车里,差不多到晚饭时间,该去吃饭了。
找了一家私房菜馆,这家店据说口碑不错。
只不过也就几道菜可以,不是每道菜都让人惊艳。
程烟吃着店里的饭菜,他想回去自己做的,他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哥,还要待几天?”
陆青烊拿纸巾给程烟擦了擦嘴角,程烟自己也抹了下嘴唇。
柔軟的嘴唇,极其有弹性,还颤了一下。
给陆青烊看得喉头微微泛痒。
“明天吧,你如果想回去,可以一会就去坐飞机。”
他让程烟先走。
“我走了,哥一个人?”
“不然呢?你当我小孩子吗?”
还需要谁随时陪着他?
陆青烊笑起来,程烟忽然盯着他目不转睛,陆青烊收了收笑意。
“怎么?”
“哥你笑起来,脸上有一点酒窝。”
程烟伸手轻轻戳了一下陆青烊的脸颊。
很轻柔的动作,但陆青烊马上抓住了程烟的手。
“你好像越来越大胆了?”
“那哥要把我的手给砍断吗?”
程烟做出害怕的表情来。
“你啊,刚见你那会,你乖得不得了。”
“在陌生人面前总要演一演,装一装啊。”
程烟极其无辜地说。
陆青烊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所以现在怎么就不演了,是笃定我会宠着你,是吗?”
“哥你能找到比我好用的吗?”
他做的饭好吃,他还会玩牌,他会的技能可比普通的跟班多多了。
程烟对自己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点。
他不信陆青烊能找到比他更合适的跟班了。
“那个叫陆宁的好像也不错。”
陆青烊故意这么说。
程烟顿时歪了歪头:“那哥你要他吗?”
“我要的话,你会和我闹?”
“我可不敢,哥你是老板是金主,我哪里敢和你闹。”
“最多就是不给哥你做饭,让你天天吃酒店的。”
陆青烊伸手越过餐桌,过去抚摸程烟的头。
“你啊,开始无法无天了。”
程烟眯着眼笑,像只柔軟的小兔子般,軟到令人心疼。
吃过饭后,两人去一个酒吧坐了会,期间来了好几拨人,不是请程烟喝酒就是请陆青烊喝酒的。
但都被他们给拒绝了,后来不想被打扰,换了个更角落的位置,看着周围攒动的人头,大家在舞池里跳舞,听着响彻耳畔的音乐声,程烟转眸过来,定格在陆青烊的身上。
那么多的年轻男女,但好像陆青烊谁都看不上。
他到底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程烟难以想象到那个画面。
只不过如果老板从一个变两个的话,大概会忙一点。
不过他也不担心,陆青烊为人都这么好,他喜欢的人也必然是个极其好的人。
程烟靠在沙发上,他头轻轻靠着陆青烊的肩膀,陆青烊低头注视程烟软白的脸庞,那手背轻轻抚过程烟的脸庞。
回去后,还是把他们的关系再近一步吧。
陆青烊以为自己是个有耐心的,但似乎最近发生的事,让他的耐心渐渐地在告罄了。
音乐声继续,两个人却心思各异。
在澳门待了近一周时间,当坐上回程的飞机,程烟总算感觉到舒服点。
虽然澳门城市风景也美,可程烟还是更喜欢家所在的地方。
脚踩在地上都会感觉到更踏实。
而因为和康家有合作,导致陆青烊回去一段时间都特别忙。
有时候甚至连早饭都没什么时间吃,就提前出了门。
中午程烟做好饭给他送过去时,又几次都是听到助理说陆青烊还在会议室里开会,程烟做的一般都是炖菜,炒的不多,免得太久口味变了。
于是他会安静坐在办公室里等着。
时间长的会有一个多小时,可只要看到陆青烊推门进来,程烟立马就会站起身,用晶亮的眼睛看向他。
陆青烊则快步靠近,程烟打开饭盒,把饭菜拿出来,看着陆青烊吃完他做的饭菜,然后又会满足地拿着保温盒离开。
陆青烊坐在沙发上,午休片刻,手机里拍了程烟的照片,翻出来看了看,随后也作为他的屏保了。
片刻后他起身走到窗户边,过两天有一个酒会,晚上他就和程烟进展多一点吧。
不然他偶尔都会有种不确定感。
在酒会来之前,程烟去和陆宁见过一面,其实也是和江辰见面。
看到陆宁跟着江辰,江辰去哪里都带着他,尤其是陆宁也是个很会来事的人,看着清瘦的一个人,在一些事情上,却莫名的相当有魄力,和最初程烟看到的那个浑身透着可怜的人似乎是两个人一般。
程烟也知道人是具有多面性的,陆宁能够有更好的前景,他自然替他开心。
多余的事,他就不会再去做了。
程烟这天在家里,又来了人给他送衣服,身体尺码早就测量过,而他又是个体型保持很好的人,基本不会变。
所以那边做好衣服给他送来就行。
看着沙发上放着的高档礼服,还是浅色系的,程烟盯着看了看,走过去把衣服拿起来。
不只是一套,而是好几套。
晚上的时候陆青烊回来,让程烟换给他看看。
程烟把礼服换上,窄腰大长腿,加上脸又极其的俊逸,简直想是随时能走上礼台的小王子。
陆青烊站在程烟面前,给他理了理领结,两人靠得很近,似乎彼此呼吸都快交缠在一起了。
程烟微微侧过脸,陆青烊理好后退后了两步。
“很好看。”
“是做衣服的人手艺好。”
“不对,是你好看。”
程烟笑意染在眼底:“哥你在夸我啊?”
“衣靠人装,衣服穿在你身上,是你衬托它。”
程烟笑出声。
“难道哥不是?”
“哥你穿礼服更帅气吧?”
“是有什么宴会吗?”
不然不会送这样的礼服到家里来。
“嗯,周六,江辰家举办的。”
“江辰?”
“那他不是要很忙?”
“他会自己偷懒的,不用你替他担心。”
程烟还没说,陆青烊已经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了。
程烟只得闭上嘴巴了。
“你的房子什么时候过去踩房?”
陆青烊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
程烟说过的话,他不会忘记。
“哥你最近很忙。”
程烟不想耽搁到陆青烊的时间。
“半天时间还是抽的出来的。”
陆青烊看向程烟,目光里的那种定然,程烟感受到他的意思了。
“那下周周一晚上如何?”
“可以。”
下周虽然有事,不过可以陪了程烟后晚上再忙一忙就好了。
程烟于是扬起唇,笑得相当欢喜。
有了陆青烊的点头,程烟马上去联系别的人,江辰他们,还有朋友乔岸,别的几个认识不久的朋友,包括陆宁他也给叫上了。
打算好好做一桌饭,倒是招待大家。
“周末宴会过后,你就去你那边住吧,那两天不用过来。”
“我能自己吃饭,不需要你担忧。
陆青烊提前堵了程烟的嘴,免得他一颗心只知道扑他身上,连自己家里重要的事,都给忽略了。
这个人,怕是以后发生任何事,他都很难再放开他了。
程烟去和其他人说踩房的事,都马上答应了下来,没看到的也在随后看到了,回复他,天上下刀子,爬也会爬到他家的。
陆宁那边看到程烟邀请他和他母亲去吃饭踩房,程烟还特别解释了一下这边的新房踩房习俗,陆宁内心竟是有种极其被重视的感觉。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过,可是那个人却一味地向他投来善意。
自己如果再不有点什么表示,那就显得他一点都不懂礼貌了。
陆宁表示到时候他会去的。
随后陆青烊去网络上查给人踩房需要送什么礼物,选择了几个后,他打算去买回来。
程烟家的踩房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在那之前,先到来的是江辰家的酒会。
直接包了当地五星酒酒店的一层楼,大厅异常宽阔,到处装饰得花团锦簇,来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江辰招呼了一会,感觉到烦躁,偷偷溜到后面去抽烟了。
陆宁走过来,给他把烟给点燃,江辰看着陆宁并不多温顺的眉眼,他很容易想到程烟来。
最初他带陆宁出去时,总有人以为陆宁是和程烟一样的身份,但还不等他说什么,陆宁就先一步为自己解释了。
“我和江少不是情人关系,他雇佣我当员工而已。”
江辰看着陆宁表情里的那份凌冽,怎么觉得,这话如果由程烟说出来,好像也不错。
程烟对大家说,他不是陆青烊的情人。
不过那样一来,大概没几个人会像信陆宁一样信程烟吧。
他都被陆青烊那样的宠着,不是情人的话,陆青烊难道真会对一个跟班好成那样了?
江辰转头望着远处的繁华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忽然间,到处热闹和喧嚣,江辰怎么却有种自己似乎是孤寂和孤独的感觉。
江辰侧过身,他问陆宁:“当初你家里把你送人时,你是什么感觉?”
陆宁愣了愣,没有从江辰眼底看出任何的轻视和轻蔑来,他也靠在阳台边,他没抽烟,他嗓子有慢性咽喉炎,虽然现在好了,可是他尽量保护着,酒少喝,烟也少抽。
“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习惯就好了。”
“真的能习惯吗?”
江辰笑着,眼底却有点关切的意味在了。
陆宁看到了,当装作不知道。
“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有谁的人生能一帆风顺?”
“还真的有。”
江辰笑,他自己就算是其中一个。
哪怕家里老头子在外面私生子好几个,可是他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是不可撼动的。
另外就是他身边的那两个朋友,尤其是陆青烊。
虽然有过一点波折,可在他们这些人眼里,那点波折什么都不算。
连困难都算不上。
陆宁盯了江辰好一会。
“我想应该有很多人想要套你麻袋。”
“想可以,但没几个人敢。”
江辰十分自傲地说。
陆宁笑笑,深呼出一口气。
“谢谢你帮了我和我母亲这么多。”
江辰抬起手,在陆宁后脑勺用力揉了两下,给陆宁把发型弄乱了,陆宁有点洁癖,马上伸手去理头发,还拿出手机来照了照。
看到他总算有了点这个年纪的活力,江辰微微眯起了眼。
又待了片刻,自己得出去招呼,不然有的人会不知道江家以后是谁的。
“你可以再休息会。”
江辰把陆宁留下,他自己单独离开了。
陆宁等人走了后,这才把手又放在脑袋后,然后竟是模仿起刚才江辰的做法,将头发给弄乱了。
马上他表情微微一变,理好头发后,快步离开阳台,走去了宴会里。
正好这会程烟和陆青烊也来了,两人穿着相同款式的礼服,走在一起,不像是来参加宴会的,更像是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似的。
一众人看到陆青烊来,都纷纷投以注目。
陆青烊径直往前走,来到江辰父母长辈面前。
“江叔叔,徐阿姨。”
陆青烊示意程烟把礼物送给两个长辈。
“你来就可以了,带礼物就太见外了。”
江父年纪不小了,快五十岁了,岁月已经在他的脸上和头发上都落下了痕迹。
加上他身体近来也出了点问题,每天都在吃药,虽然表现得很精神,可眉宇间的那份疲态也是明显的。
“先去那边坐会吧。”
陆青烊跟程烟去了右边的沙发坐着,服务生给他们送来酒水和喝的。
程烟到处打量一番,在人群里找到了正脚不沾地的江辰。
少有看到江辰接待别人的画面,他以往很容易给人纨绔二世祖的形象,不过真做起事来,显然也是有板有眼的。
和煦的笑意始终都挂在他的脸上,接待过这个又去招呼那个。
忙了好一阵,江辰这才飘到程烟他们这边。
他额头出了点汗,端起一杯酒就灌了下去。
把酒杯放下,江辰瘫坐在沙发上,像条咸鱼似的,不想动弹了。
“这么累啊?”
“不然呢,我脚都快走瘸了。”
江辰抱怨道。
程烟拿了水果给他吃。
“来,补充点体力。”
“哎,你就这么当朋友的?”
江辰挑着眉,话里是埋怨的意味。
旁边陆青烊睥他一眼,江辰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他其实想让程烟帮他忙的。
碍于陆青烊这个家伙在,没法和他要人。
陆青烊端着酒杯喝酒,程烟举起手:“我给你捏捏肩膀?”
陆青烊余光扫过去,全是警告,江辰马上摆手。
“不用不用,我好了,现在精神百倍。”
“我一会再来。”
江辰又飘去忙了。
而过了片刻,有人过来,和陆青烊说了几句话,陆青烊于是起身让程烟就在这里等他。
程烟点点头,他伸手拿水果吃,很新鲜的水果,味道也很好,他吃了不少。
陆青烊似乎没那么快回来,江辰绕了几圈,绕到程烟的背后。
“小烟……”
江辰声音幽幽的。
程烟扭过头,江辰还没开口,他就知道他的企图了。
“什么事?”
“厨房那边本来计划好送的三文鱼等海鲜,临时出了点问题,品质不够好,另外让人从别的地方再拿点过来,我这会没法抽身过去,你能不能帮我去后厨看看,这次送的好不好?”
“你要是都觉得不错的话,那也肯定没问题。”
“麻烦你了。”
江辰做出很卑微的姿态来。
“好,你今天也辛苦了,晚一点我给你做个精油推拿。”
“哎,你连这个都会啊?”
“是啊,我给哥按了好多次了,他没有和你说吗?”
“呵,那个家伙,把好的全藏起来。”
“你偷偷给我按,别让他知道,不然他铁定会吃醋。”
陆青烊吃醋吗?
程烟笑笑,根本就和吃醋没关系吧。
最多是觉得他出钱雇佣的他,他却给别人工作,是为这个不舒服的吧。
程烟笑了笑,起身去后厨了。
陆青烊还没发现到这边的事,等程烟看好海鲜出来,宴会里人手又临时缺失了几个,被安排去做其他事了。
时间拖一下也没问题,但程烟想着反正他都闲着,帮一帮江辰,不算多大的问题。
于是他就跟着服务生,把那些三文鱼海鲜之类的,摆到桌子上,还提前弄了个摆盘,看起来更好看。
而当陆青烊稍微和人谈了会后,朝别处一看,看到的就是在人群里忙碌的程烟。
明明穿着礼服,却和服务生们站在一起,往桌子上放置食物,还跟服务生们交谈着。
陆青烊沉目盯着程烟的背影,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有谁的情人,会去当服务生的?
哪怕是程烟某个时候和陆青烊对视上,他也只是举了下手里的东西,然后隔着人群和陆青烊说:“哥,我帮会忙。”
陆青烊怎么越看越觉得,程烟不像是他的情人,而是他的一个跟班了。
可过去的种种,难道又都是假的?
陆青烊只能归咎于,程烟就是个闲不住的人。
在哪里只要看到有事做,就停不下来。
陆青烊刚才脸色还看着不错,忽然间冷沉了不少,导致身边和他谈话的人,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合适,惹得陆青烊不快了。
后面那几人都异常小心翼翼,以免再让陆青烊不高兴。
而程烟,一工作起来,就收不住了。
后面哪怕江辰不找他了,他也能自己找事情来做。
他还把外套给脱了,免得弄脏,袖口卷起来,这样看起来没那么正式了,跟着服务生,他在人群后端茶倒水,有些人不认识他,没注意到他和陆青烊一起来的,看他穿着,只以为他是江家的某个小辈,因而也就不和他客气了。
招呼他做这个做那个,还有人看程烟长得未免太殊色,有点嫉妒,于是故意使唤程烟,程烟给他送过去热的毛巾,那人接到后,对上程烟清透又澄澈的桃花眼,里面太过干净了,如同是一颗宝石般璀璨又洁净。
导致那人有一会说不出话来。
等程烟离开后,那热连忙问身边的朋友,程烟是谁。
朋友也不清楚,转头找了知道程烟身份的人过来。
当得知程烟居然是陆青烊的情人后,拿着毛巾的人,表情没控制住地遗憾。
那么漂亮而乖軟的人,怎么就让陆青烊给得到了?
那人磨了磨牙,但也无可奈何,就算有点一见钟情,可他抢谁的人都可以,抢陆青烊的绝对不行。
青年抓着毛巾,心海里的涟漪,却因为刚才的惊鸿一瞥,再难轻易忘记了。
程烟像个轻盈的蝴蝶,在宴会里一会飞到这里,一会飞到那里。
陆青烊不用怎么去寻找他,好像总是那么凑巧,一抬眼就能看到程烟在给人服务。
陆青烊心头莫名冒出一种感觉来,好像从头到尾,程烟都处在一个跟班的身份,对于他情人的身份不是那么清晰的认知。
总不至于,程烟想要把情人做成跟班?
陆青烊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给他当情人,需要陪他睡,可给他当跟班,程烟目前所作所为,基本上就是跟班的事,对程烟而言,更简单也跟自在。
陆青烊望着远处程烟那张白而透的脸。
是不是对于程烟而言,现在这样,反而是他所喜欢的。
而不是给人当情人,让人睡。
陆青烊也是同时回忆过往,好像确实有这个迹象和苗头。
陆青烊忽的,从宴会门口看到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来的晚,进了宴会后,早就听说程烟在,因而找了一番,很快把程烟给找到了。
正好宴会里人手差不多够了,不用程烟在去忙,程烟也就在看到乔岸后,他停下来,惊讶看着乔岸。
乔岸拨开人群走过去,他站到程烟面前,看程烟卷着袖子,一副刚忙完的样子,乔岸拍拍程烟的肩膀。
“你是来参加宴会玩的吧?”
程烟轻笑:“在玩啊。”
“有你这种玩法?”
“行了,到那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是服务员。”
“不过你这脸,可和服务员没沾边。”
程烟把袖口放下来,用纸巾擦拭手指,乔岸看了看他的手,修长而纤细,做手模都绰绰有余了。
两人去到角落里找了个空位坐下,乔岸给程烟拿过来酒喝,程烟摆摆手,他喝果汁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