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程烟脸色平常,倒也不是很在意,随后他目光又放到旁边的女歌手身上。
比起程烟,还是女明星更让人注意点,毕竟女明星年轻那会可是有圈内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女神,数不清的富豪权贵都追求过她。
“哇,是大明星啊?”
“真人还是假的,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你。”
“比电视里还漂亮,果然明星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对了,不是会唱歌吗?要不在这里唱两首?”
“别坐着啊,大家都等着呢!”
说话的人,没怎么喝酒,但他这人就是个很自以为是,且不会太尊重人的,尤其对女生,把谁看成一碟菜来随意评价。
那人声音不低,因为屋里大家都听到了。
随即大家都露出掉看戏的姿态,等着女歌手给他们表演。
“怎么,是嫌弃大家没给钱,不愿意唱?”
“那你开个价呗。”
“……几千还是几万?”
“都不出名了,价格最多几千吧?”
众人议论了起来,方兰眉头拧着,那边王野端着酒似笑非笑。
“抱歉,让你听到这些。”
“我去揍他们!”说罢王野就要撸袖子,但被女明星拦下了。
她知道娱乐场里很多人就是看不起人,她见怪不怪了,只要不是真的很过分,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抱歉,今天嗓子有点不舒服,改天大家可以到我工作的地方来听歌。”女明星很礼貌地借口推却了。
程烟静静看着女明星,对方表现出来的平静,让他似曾相识,可同时程烟却忽然意识到,当他被人议论调笑和讽刺时,他身边的人听到后,会是什么心情。
难怪过去的好几次陆青烊会那么愤怒,有一种要摧毁所有的可怕。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放在心上,那么伤害就会没有力量。
如今听到别人被攻击,却原来,其实伤害始终都是伤害。
他自己不反驳,可身边其他人,也会心疼。
程烟盯着周围这些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他捏了捏手里的一颗圣女果。
“我跟他们也不熟,一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儿。”方兰及时表达立场,免得被程烟误会他们是一丘之貉。
程烟忽然勾唇,手里的圣女果扔了出去,正好砸在说话声最大的那个人脸上,把对方打得哎哟了一声。
程烟速度快,也就方兰他们看到了,别的人没有注意到。
因而被打脸的人也就只能烦躁地摸摸自己的脸,当是意外。
程烟另外拿了一颗圣女果在吃,酸酸甜甜的,用来砸人,浪费了。
这个小插曲似乎很快就过去了,似乎无人在意,别的人开始玩了起来,划拳打牌,又或者唱歌的,只一会包厢就热闹了起来。
程烟偶尔看下时间,九点多了,夜晚的时间似乎过得挺快的。
程烟给了地址没有给具体的房间号,一会陆青烊过来,给他打电话的话他就离开下楼。
程烟往前坐了点,王野拿了牌来,他们四个人玩,也不玩钱,就玩撕纸条,谁输了叼在嘴巴里,不准吐出去。
程烟洗牌,他主动洗,大家摸牌。
几局下来,全是程烟赢。
渐渐的,有人捉摸出一点味道来。
“程烟,你出千了吧?”
程烟被点明了,可他表情天真。
“没有啊。”
他矢口否认。
“我就算牌技一般,可把把输,怎么看都不正常。”
“就是你出千了,把手伸出来。”
王野作势要打程烟的手心,好教训他乱出千,让他们输。
程烟把手背到了身后。
“没被看出来的出千就不算是出千,你说对不对?”
“所以你承认了?”
程烟眨眼:“我什么都没有说。”
“看不出来你长得人模人样,居然干坏事。”
王野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程烟摊开手,拿你能怎么样的表情笑着。
相当的讨打。
就在王野准备磨牙的时候,程烟忽的举起手来。
“好吧,我认错了。”
程烟直接就说了道歉的话。
“哎哎,你也太快了吧,我都没有准备好。”
“还要怎么准备?”
“要不要去洗个澡?”
“洗澡?”
王野顿时警觉起来,他眯起眼。
“你别勾引我啊。”
程烟还没有笑,方兰先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把一屋子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随后大家就听到方兰在说:“王野,你眼睛该用钢丝球刷一刷了。”
王野莫名其妙,他拿起一颗榛子砸方兰身上。
“你给我刷?”
“我要是瞎了,方兰,我这辈子就赖上你。”
“来啊,我让你天天啃砖头一样的馒头,噎不死你。”
两个人三句话不和,就唇枪舌战起来。
程烟听他们斗嘴,倒是很有意思。
程烟不洗牌了,让王野来,可即便是王野洗,程烟依旧是把把赢。
直到王野换了一副牌,程烟才没有独占赢家。
输了几场,但他手气友好,和他打牌,几个人简直一点乐趣都快没有了。
全是输。
“没意思,喝酒。”
王野把牌一扔,还不如喝酒呢。
程烟靠沙发上,拿了一颗苹果枣在啃。
这边不玩牌了,别的地方有人喝酒喝醉了,起身端着一杯酒朝女明星走来。
既然是个当情人爬床的,那么就不用多尊重,就是个谁能玩的廉价货色。
那个人家里有点钱,属于暴发富类型,和方兰他们偶尔一起玩,但真要说交情,其实一般。
起码谁有事,别人是不会插手的。
方兰一看对方摇摇晃晃走来,他嗤笑了一声。
转头又和程烟道了一声:“不是我朋友。”
程烟眼神很尖锐。
来人把酒直接递到女明星跟前。
“来,大明星,陪哥哥喝一杯。”
哥哥?
程烟听到这个词,眼神凉了不少。
这个人也配称哥,简直是侮辱这两个词。
女明星则坐着没动,那人当她拿乔。
继而又忽然把身上的手表给解了下来,扔在茶几上。
“五万块,你喝这一杯,手表就送给你。”
女明星看了看手表,又看向跟前的男人,剃着短发,身材属于胖的类型,眼底都是露骨的意味,显然是个沉浸在酒色中的人。
五万的手表?
她自己随便买个包包都几十万,五万她连看都不想看。
女明星直接靠在沙发上,表现出来的姿态,逐渐淡漠和冷傲了起来。
男人见女明星连五万块的手表都看不上,他呵了一声。
“你脸是长得不错,不过不知道被多少人潜规则过了,既然不是什么处子,那么也就该打个折。”
“五万块已经够买你一个月了。”
“别给脸不要脸!”
男人喝多了,话也开始恶劣起来。
“你真当自己多漂亮啊,人老珠黄,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还不如旁边这个小帅哥好看!”
“我说帅哥,她看不上五万块,你呢?”
男人忽然把贪婪邪恶的目光转到程烟身上,程烟已经凉了眼,表情很凌冽。
方兰是知道程烟具体身份的,他都不敢随便和程烟说话,这人却想要碰程烟,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戴着戒指啊,金主给的?他出多少钱包你,我出双倍的。”
“你看起来像个处的,十万块好了,比她值钱!”男人表现得气大财粗。
方兰啊哈了一声,两手抱胸,想不到今天还有意外的惊喜。
这可就真有点意思了。
而王野是个对方兰非常了解的人,一看方兰这态度,猜也猜得到程烟跟的人地位肯定在他们之上,甚至还会上很多。
加之程烟这张脸,说是绝色其实并不过分。
王野怎么觉得,他也许知道程烟可能是谁。
真要是那个人的情人,那么恐怕有人要倒大霉了。
王野能阻止吗?
他和拿钱砸程烟的男人,可八竿子打不着,有人要找死,他可从来不会拦着,只要血别溅自己身上就行。
王野把手搭在了女歌手的肩膀上,和她低声说:“好好看,可遇不可求。”
很自然的搭手,转瞬就又礼貌拿开了。
女歌手望向眼前这一幕,这个社会似乎就是这样,强权能凌驾于一切之上。
尤其是恶徒们,拥有了权力的话,只会有很多人遭殃。
女歌手抓着手机,思考着要不要报警。
又被王野给摁住了胳膊。
“别当他是一般人,他应该不是会让别人随便欺负的对象。”
程烟是表现得安静又柔软,可只要和他的眼神对上,那种坚韧和坚定,无可置疑。
程烟开口:“酒我喝够了,不想喝了。”
“行,那这样可以吗?”
男人忽然一伸手,酒就这么泼到了程烟的身上,程烟的脸和头发瞬间就打湿了。
可他似乎预料到了这个事的发生,依旧安坐着,没有要动的迹象。
哪怕酒水顺着他的脸落下去,他甚至没有拿纸巾来擦拭。
还是女歌手马上抽纸去递给程烟,程烟摆摆手没接。
转而方兰用纸巾轻轻给程烟擦着。
“提醒你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什么人都敢乱惹!”
方兰以为对方最多说话难听点,结果直接上手泼酒了。
方兰警告男人注意分寸,可男人能是听人话的?早就横行霸道惯了。
还经常欺女霸男。
今天他能看上程烟,是他的福气,不弄他一下,他可不会收手。
男人又倒了一杯酒,打算再给程烟泼过去,程烟忽然笑起来伸手给了他一耳光。
“玛的,老子弄死你!”
男人被打得一蒙,转头眼睛里都是愤怒猩红,整个庞大的身体,像是要发怒的野兽。
程烟在男人发火前,他拿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摇晃着,红色的酒在杯子里摇晃。
“你还不够格和我喝酒。”
“那谁够格,方兰吗?”
“怎么,你看上他了,打算勾引他?”
“你的金主同意吗?”
“还是你想双飛啊?”
“找我呗,我非常愿意。”
男人话音刚落,他发现程烟忽然笑了起来,他本来就长得漂亮,一笑,活色生香,男人直接看呆了眼。
然而就在下一刻,程烟抬脚就踹上男人膝盖,把他踹了一个踉跄,并且不等男人站稳,程烟又一个箭步走上去,抓着男人头发,膝盖直接頂上他腹部。
“啊!”男人发出一道惨叫声,浑身痛到哆嗦不停。
踹了人,程烟还打算往男人芐半身招呼,直接把他给废了,突然他盯着门口不动了。
男人抬头正要暴怒撕碎程烟,发现程烟表情奇怪,他也慢慢转头,然后看到包厢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了一个人,男人逆光而站,走廊的灯都被他高大的身躯给挡住了,导致他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片阴影中。
他的眼睛极其的幽深,深邃到,似乎是恐怖的深渊。
男人当时心头一颤,刚才的怒气,眨眼间竟散开大半。
门口的人走进来,即便隔了点距离,可男人嗓门大,他刚才说的话,显然都听到了。
进了包厢后,青年径直往程烟这里走。
方兰有眼力见地起身给陆青烊让出空位来。
他坐去了王野那边,王野看他一脸的肃穆,他再次看向陆青烊。
一开始有些模糊,这会看得清楚了,王野险些惊呼出声。
“陆……”
陆总!王野的话被陆青烊一个冷酷的眼神制止住了。
这里的人知道陆青烊的有,见过他的却没几个。
也就方兰,王野对陆青烊有些熟悉,其他的人,连陆青烊这号人的存在都不清楚。
于是哪怕陆青烊坐在这里,众人也只是立马猜测他可能是程烟的金主,但未必就是多有身份的人。
哪怕是那个认识程烟的,也只是听说程烟跟了个大佬,并不太清楚具体是谁。
陆青烊发现程烟头发湿了,衣服上也有水,扯了纸巾给程烟慢慢擦拭。
他这边极其温柔地擦着,那边男人愣怔了片刻后,愤怒重新席卷回来。
“你的金主啊?”
“你给他多少钱一个月,说说看,我出十倍的价钱,你把人转给我。”
男人开口就是极其自寻死路的话。
哪怕他不说这句话,他也已经没有太多活路了。
“够了,你也太恶劣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女歌手看大家都不说话,好像由着别人欺负程烟,她站了起来,王野同时也在她身边陪着,姿态是保护她的意思。
至于程烟,显然用不着他们这些小虾米去保护。
程烟的脸上也是酒,陆青烊极其仔细给他擦,经过他嘴唇时,稍微停了一下。
程烟对上陆青烊看不出喜怒的脸,那双眼睛里,深暗到阴郁可怕。
“哥,我没事。”
程烟立刻说,他心底忐忑不安,自己忽然动手打人,陆青烊会不会觉得他在仗势欺人,甚至会认为他以前的所有乖顺,全部都是演的。
程烟一时间担忧不已。
好在陆青烊完全没有因为程烟的动手,就对他有任何态度的转变,反而拿纸巾轻轻擦拭程烟的脸颊,下巴和脖子上的酒。
衣服湿了点,穿着必然不舒服,因而陆青烊向方兰示意:“我车上有干净衣服,你去拿一件上来。”
程烟一听,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回落了许多。
方兰接过陆青烊的车钥匙,离开去楼下停车场了。
陆青烊把纸巾扔兜里,他没有搂着程烟的腰,而是转眸望着眼前这个找事的人。
“怎么称呼?”
陆青烊问。
男人捏着酒杯,眉头紧紧皱着。
“老子的名字不想告诉你,你不配知道。”
“是吗?”
陆青烊扫视了一圈,选中了王野。
“他是谁?”
王野和男人家倒是势均力敌,而且他没有对方疯,惹上了不是好事。
可陆青烊问他,就不是惹不惹的事了。
而是只能回答。
“张越。”
“没听过。”陆青烊摇头。
“他有个朋友,叫余明的,你应该认识。”
王野提醒道,既然是徐旸和余明认识,那么陆青烊多半也该知道余明。
陆青烊点了点头,随即拿起电话,给余明打了一个过去。
余明正在水池里泡澡,不期然陆青烊给他打了电话。
他一度以为是陆青烊按错了键。
余明接通电话,陆青烊问他:“张越和你什么关系?”
“张越?”
哪个张越,余明险些没有想起来。
“渝东集团的张越。”
“哦,那个家伙啊。”
“认识,陆少,怎么了?”
“和他家合作怎么样?”
陆青烊开的免提,那边余明说的话,这边张越和大家都可以听到。
张越表情在慢慢变化,一点点愕然起来。
他重新打量起陆青烊来,这个人,这张脸,他怎么似曾相识。
到底在哪里见过?
张越努力地回想着。
“有几个合作,陆少,到底什么事?”
余明已经坐了起来,旁边的人凑过来要说话,他一巴掌冷漠把人给打开。
同时表情里逐渐凝重起来。
“都断了。”
陆青烊开口很冷漠地命令。
余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青烊让他断了和张家的合作,为什么?
“我能问一个原因吗?”
余明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想断?”
陆青烊不喜欢给人解释。
“不不,断,马上就断,赔钱也断。”
那可不是赔一点钱,估计算下来,几千万是有的。
“李良的基金会,你可以多去走动走动。”
余明愣了愣,算是个精明人,立马知道了陆青烊的意思。
“谢谢陆少。”
李良的基金会自然和政府部门有挂钩,他家里就有点官方的背景,各种优惠政策自然是跟上的。
余明本来就有点想靠近,这会陆青烊主动提了,那他就更无所顾忌了。
“挂了。”
陆青烊挂断电话。
他提到了李良这个名字,李良在外面不如陆青烊和江辰名声大,没有那么张扬和手段冷酷。
但知道的人,同样不少。
于是有人议论了起来。
“是我知道的那个李良吗?”
“应该不是同名同姓吧?”
“这样的话,那这里这个是?”
江辰还是陆青烊?
江辰的性格有目共睹,是非常随意的,起码不会太过冷酷残忍。
而他们包厢里这个,坐在那里,脸色冷彻,周身似乎有冰霜在凝结。
有人于是猜测出来陆青烊的身份。
只是更多的人不愿意相信。
尤其是张越。
端着酒杯的手已经在发抖,快要拿不住了。
他极力去否认这个事实。
怎么能是陆青烊。
他把陆青烊的宝贝给骚扰了?张越面如死灰。
张越身体快站立不稳了,他表情变化之快,从不可一世嚣张蛮横,到惊惧不安,和手足无措,绝望恐怖,只有不到几秒的时间
方兰暗里打了个哈欠,这会可不是他说话的时候,他不吭声,等着看张越到底要怎么倒霉。
恐怕不只是张越本人,整个张家都得跟着他一起栽下去。
“你刚才说想双飛,和谁?”
“和我吗?”
陆青烊拿起一个酒瓶,起身就走向了张越。
张越往后猛地退了一步,对上陆青烊阴狠而蚀骨冷漠的眼后,不敢再躲,他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
“看来你是个喜欢做梦的人。”陆青烊语气听着春风和气,可他扬起手,毫不停滞地嘭一声,啤酒瓶砸在了张越的额头上,砸出巨响。
张越的身体剧烈晃了晃,他踉跄着去抓身旁的茶几,他躬着背,额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滴答滴答流淌在地上,只一会,他的脚面前就泅出了一片血水。
张越此时脑袋里已经什么都没法去思考和想象了。
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害怕将他给裹挟着。
陆青烊!
他惹怒了陆青烊。
还能活下去吗?
今天会死在这里吧?
张越这辈子没有这样后悔过,他眨眨眼,血液流淌在他的脸上。
陆青烊又拿了一个酒瓶,朝着张越的后脑勺砸过去,嘭,又是炸裂的声音。
张越跌跪在地上,跪的膝盖骨似乎都发出快碎裂的声音。
他浑身在发抖,他手撑在地上,他浑身的力气在急速流失,他脑袋剧痛以及晕眩严重。
他看到面前陆青烊的脚,他伸手想去抓陆青烊的裤腿,然后哭泣求饶。
陆青烊忽然转身走开,他走向程烟,程烟仰头望着他,并没有其他人眼底的那种害怕和畏惧,他的桃花眼极其的透亮,比耳朵上的钻石还要灿烂。
陆青烊一颗愤怒的心立刻被安抚到了。
他想幸好程烟没有害怕他,如果他也像别人一样惧怕他,他恐怕会不舒服。
陆青拉起程烟的手,拿出一个东西给程烟戴在了无名指上。
程烟呆呆看着自己的左手,上面的戒指和陆青烊手上的一模一样。
过了有一会,程烟似乎想到什么,他立刻和陆青烊说:“这里好多人嘴巴不干净,能让他们洗洗吗?”
“叫人拿酒来,谁说过脏话,谁就自己好好洗干净。”陆青烊吩咐道。
王野起身去叫酒,经过一个熟人身边时,那人忽然拉住他的手眼底带着求情,但很快就被王野甩开了,自作孽不可活,拉他也没有用。
很快十几箱酒抬进屋里,陆青烊坐在沙发上,搂着程烟,然后冷眼看着几个污言秽语的人,开始用啤酒洗嘴巴。
他们也不敢问怎么洗,于是有的人直接喝,有的人把酒往脸上倒,再用力搓脸。
一时间到处都是混乱疯狂的画面。
方兰拿了衬衣上来,程烟去厕所换了后出来,他坐回陆青烊身边,陆青烊紧搂他的腰,后面又看了十几分钟,觉得太碍眼,拉着程烟的手,离开包厢。走到门口时,陆青烊停脚,只是侧过脸,并没有回头,他眼睛黑沉幽深,骇人不已。
他对屋里的众人,也是每个人说:”以后谁要再敢说这些诋毁和侮辱的话,下场和他一样。”
“谁都不例外!”
“你们认识的人,知道的都去通知一下,再让我听到一个字,就别怪我手段太狠。”
陆青烊跟程烟走了,屋里沉默了许久,久到每个人身体都在冰冷起来。
是王野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重重搁在了茶几上。
这才有人僵硬的身体松懈下来。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我的下本预收《伪装捞子后被好友他叔宠了》
郁鸣是高校校草,颜值高性格好,哪怕拒绝了富哥富姐的追求,大家也依旧愿意和他做朋友,他经常被邀请出入豪门坐豪车,还参加各种有钱人的聚会聚餐,就是时间久了,有人总误会他是富哥富姐们的公用校草。
加上他眼尾有颗红痣,勾人又撩人,谁见了都容易误会他多情又滥情。
这天他陪一个富二代好友参加聚会,期间好友他表哥又打来电话,明里暗里讽刺他是个凤凰男捞子:
“别看他演得清纯,其实就是贪图你的钱!”
“但凡你穷一点,他怕是早就跑远了。”
郁鸣当时就被气笑了,男人明明衣冠楚楚,斯文长相,是个标准的禁慾系大家长,结果却这么喜欢给人造谣,甚至还一次两次,很多次,
他要不做点什么,就白费对方一番苦心了。
于是郁鸣找机会加了男人好友,一开始发学校里的各种生活琐事,等男人终于回复他,他转头就……
他发白花花的大腿照,说上课走路好累,男人给他转账买昂贵自行车。
他发露点內裤边缘的腹部照,说食堂饭菜好难吃,男人给他订万元豪华大餐。
后来某天郁鸣穿着浴袍半倮,发送手腕照,说一个人在宿舍好无聊,男人给他送几十万的手表。
郁鸣装成拜金捞子,靠着花言巧语,各种艳,照,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天天给他白送钱。
而当郁鸣玩够了想要收手,他直接和男人说分手还拉黑了对方。
这天好友再次邀请他去舞会,又一次遇到有人说他坏话,声音很熟悉,脸却完全陌生。
就在郁鸣疑惑中,好友忽然拉着他的手和他说,他刚回国继承亿万家产的封建又专制的二叔,最近被一个拜金捞子骗钱骗感情,二叔一旦找到他就会狠狠报复他。
郁鸣震惊之余意识到自己可能捞错人了,掉头想跑,却一头撞进好友他叔怀里。
高大而阴郁的男人拽着郁鸣的手,用力摩挲他眼尾那颗红痣:“我送你的手表怎么不戴?”
“还有你让我送你的情,趣蕾丝袜,不如一会回去穿给我看?”
郁鸣吓得快哭了:“叔,我知道错了。”
好友他叔:“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