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大家脸上都带着笑意,程烟快速扫视一圈,各自神色都稍微带点深意。
就算被误会了,程烟懒得多做解释。
有时候谎言比真相更重要。
别人不愿意相信,哪怕真相摆在面前,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程烟现在只需要那个人,他信任自己就好。
至于别人,那就真的是其他人。
程烟坐着,他始终低调,不过马上有人好奇开口,听说程烟很会玩花牌,让程烟也表演给他们看看。
好让他们也享受一下,作为太子爷才能享受的事情。
毕竟在程烟跟了陆青烊之前,他跟过的人,可谁都不知道,他居然还会玩花牌。
显然程烟以前都在藏着掖着,如今有了一个最厉害的金主大佬,显然他这是把看家的本领都给拿出来,就为了哄得太子爷开心。
而明显的,程烟的手段得逞了。
就他一身富贵的穿着,可比这里的很多富二代们,都还要有钱。
程烟并没有太过拒绝,既然来了,他也知道该怎么融入进去。
反正也就这一个下午,吃了晚饭他就离开。
理由甚至不用他找,他们既然都觉得他是陆青烊的情人,那继续被脑补,也没什么。
正好他能够快速抽身离开。
程烟拿了一副牌,拆开后,当着大家的面前,立刻就洗牌表演了起来。
有人拍照录下了视频,大家本来有点在说话,这会也安静了下来,专注地看程烟如何将一副牌玩出花来。
就算有点看过视频,但现实中亲眼目睹,还真的是很少。
程烟会很多技能,切牌换牌,明明手上是这张牌,只是一晃,就变成了另外一张牌。
众人无一不惊讶称赞。
程烟玩了几分钟,停了下来,表演的事,图个乐子就行了。
他不是专业的表演者。
牌放在茶几上,立刻有人将牌拿到了自己手里,然后试着像程烟那样洗牌,结果手指根本不听自己使唤似的,许多拍立刻没有拿稳,全部落在了地上。
导致那人不得不弯腰伸手去将地上的牌给捡起来。
程烟看到后,眼神是柔軟的。
一边叫他来的富二代给他倒酒,程烟道了声谢谢,端起酒杯,但喝酒却只是浅浅喝一口。
他酒量不好,以前跟着富二代时,基本就不喝酒。
这会他也只喝一点,尤其是发觉醒酒后酒依旧不好喝,非常涩口,加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四周气氛安静了一瞬,变得有点奇怪,程烟假装拿纸巾擦嘴角,其实低头时偷偷把那一点酒给吐了。
富二代倒也不逼着程烟喝,好久不见,多叙叙旧情。
不过多数时候也是富二代在说话,说他在外面的一些遭遇和事情。
“在国外呆久了,偶尔还是挺想国内的。”
“那边晚上特别不安全,有次我出门差点被抢劫……”
“走在路上听到砰地声音,会马上躲起来。”
“还是国内安全!”
程烟作为倾听者,是相当合格的。
他眉眼安静又温柔,整个人就算处在人群里,但只要和他柔和的桃花眼一对视,好像那份喧嚣跟着缓和了一些。
富二代拿出烟来,他等着程烟给他点燃,程烟随时带着打火机,给富二代点燃了烟。
富二代看着近在咫尺的程烟,他算是一个双性恋,不过他这人从来都讲就一个你情我愿,当初试图暗示过程烟,不过显然程烟哪怕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一来二去,富二代也就放弃了。
不过这么几年过去,富二代算是接触过不少人,似乎没有一个,能够像程烟这样。
当他在身边时,好像存在感很低,有时候甚至会容易忽略他这个人。
可是一旦他离开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很多时候,好像是一种习惯,想要去找寻他。
自然是找寻不到的。
别的那些跟班,再努力,也做不到像程烟这样的让人称心如意。
不过这会就算富二代再有想法,只能是有了,实施不了。
谁能和陆青烊抢人啊?
除非是陆青烊家里破产。
可任何人出事,陆青烊都不会有事。
陆家的权势可是摆在那里的,要是陆家都倒了,可能社会都要有小小的一点动荡了。
富二代一手端酒,一手拿着烟,抽了一口后,吐出灰色的烟雾 。
程烟对烟味倒是没那么反感,不过他却忽然想起来,好像陆青烊在家里,基本很少有抽烟的时候。
哪怕他偶尔抽一下,会自发站在窗户边,这样一来,家里就不会有烟味。
程烟仿佛这会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觉得陆青烊对他够好了。
但其实,陆青烊还要更好。
程烟忽然有点想陆青烊了。
哪怕是在家里,而陆青烊在公司,见不到人,可家里有陆青烊的气息,有他存在的痕迹
不像这个别墅,什么痕迹都没有。
程烟拿着手机,起身去洗手间,在洗手间里给陆青烊发送了一条信息。
“再待一会我就回去,不怎么好玩。”
以为陆青烊忙,不会那么快回复,结果不到几秒钟,对面就问他:“喝酒没有?”
“嗯,喝了一点。”吐了的事程烟没说。
“待会我叫个代驾。”
“……不过好像这里是山上,不好叫代驾。”
“我安排司机过去接你。”
程烟本来想说不用麻烦,但转念又觉得,或许陆青烊是喜欢他麻烦他的。
“好,那要走的时候我和司机联系。”
程烟打算到时候直接和司机说,就不通过陆青烊了。
兔兔按藦.JPG
程烟发了个大耳朵兔按藦的图片过去,暗示陆青烊他工作辛苦了。
陆青烊嘴角一弯,随即就无声地一笑。
等到外面有下属进来,陆青烊嘴角的笑转瞬即逝。
程烟把手机放兜里,洗过手走出去。
意外的,还没走到客厅,他就听到了一道约莫有点熟悉的声音。
寻着声音望过去,虽然脸对他来说是认不出的,可是那道声音,程烟记忆里向来很好,作为脸盲症轻微患者,他能通过穿着和声音,分辨出很多人,
此时正在和富二代说话的人,也是刚刚才到的人,程烟立刻就推测出来是谁了。
文洋。
记得不久前,他们还在一家洗衣店里遇到过。
那会文洋还说有空约他吃个饭。
只是后来文洋像是忽然就消失了一样,程烟没有再见过他,也没听到他的任何消息。
虽然有联系方式,但程烟没有事,一般不会随便找别人。
还以为不会再容易见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而且似乎除开文洋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即便那人没有说话,可无论是凝视在程烟身上的眼神还是她那一身看着清纯的打扮,程烟心底立刻冒出一个名字来。
程烟停滞了几秒后,回到沙发边,刚才坐过的位置,这会被文洋给占据了,他旁边的妹妹文桦在程烟走出来后,眼睛几乎没有从程烟身上转开过。
程烟走到一个远一点的空位上坐下,那道视线依旧是尖锐地盯着他。
程烟哪怕再不在意,也无法去忽略。
抬起眼,程烟和文桦四目相对,文桦顿时就露出来友善的微笑。
可程烟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生,根本和友善没有关系。
明明才十多岁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可是性格为人却相当地娇纵蛮横。
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欺负弱小。
到了外面,更是经常仗势欺人。
程烟最初跟着文洋,对文桦不太了解,还以为她是一个多好相与的女生,可谁知道,只是稍微接触就几天,立刻就看清了文桦的本性。
她的眼里,自她以上,人人平等,自她以下,则谁都看不起。
程烟不喜欢她这种性格,也是因为他,他从文洋身边离开了。
如今再见到兄妹,程烟谈不上对他们有旧情,点头之交而已,这里人多,就算文桦眼神里似乎对他还有点企图,程烟也会自己保护好自己。
鉴于上次在陆家发生的事,这次是在别人的地盘,富二代为人不错,可别的人,程烟不会放松戒备,会稍微警惕一点。
酒他尽量不怎么动了。
程烟低头错开和文桦的对视。
文桦穿着很清纯,不知道她本性的人,都会以为她是什么善良的人。
而且她外表长得还不错,于是很快有人靠过去接近她,和她谈起了话来。
只不过程烟总能感受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程烟,好久不见,最近有点事在忙,所以本来说好要约你,也只能往后拖了。”
“正好今天你在这里,我就一块来了。”
文洋话说得相当善意,就算是伪装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程烟于是摇头。
“文总忙你的,什么时候约都可以。”
“怕是今天之后都不行了,我们要离开去外面待一段时间。”
“短期内估计不会回来。”
“什么事这么忙?”
富二代好奇起来。
文洋却弯着唇只是笑,没有再多说了。
“反正程烟在,你可以找他帮帮忙呗?”
至于怎么帮,自然是程烟背后的太子爷金主了。
这个暗示,大家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知道一点情况,大概文洋还真的会向程烟寻求点帮助,然而自从见过陆峰之后,对方明里暗里提醒过一些事后,文洋再看到程烟,就只有一个想法了。
因为他,他们一家才过的不舒坦,就这么走了,这口气他咽不下。
所以他也得找点事,让程烟也不开心。
毕竟背后的太子爷,他们想动,也不敢去动。
哪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
可是一个床上的玩意儿,他们就算动了,程烟敢拿出去说吗?
怕不是为了不让太子爷知道,只会打碎牙齿把血往肚子里咽。
加上文洋他们向来无法无天惯了,在他们的圈子里横行无忌,没人管,哪怕这会知道陆青烊不好招惹,可越是这样,就越想動動程烟了。
人都有挑战慾,他们的慾望不可控。
文洋举起酒杯,和程烟喝酒,程烟端着酒杯,放到嘴边和之前一样,只喝一点点,过了会借着咳嗽擦嘴的机会把酒再次吐纸巾里。
放下酒杯后,文洋看着程烟似笑非笑。
程烟心头莫名一沉,心底对文洋和他妹妹,开始警惕起来。他们会出现在这里多半不是巧合,恐怕是知道他也在,他们才来的,程烟知道,他得尽量提前走了。
“我出去玩会。”
文桦起身走向外面,她带了泳衣来,所以出去后脫了衣服就换上泳衣,然后跳到泳池里玩了。
外面同样人多,都是年轻男女,不认识的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程烟虽然长相俊美,可他为人总是很沉默,别人不主动找他说话,他是不会说的。
虽然依旧有目光在打量他,不过程烟低头吃着水果,别人谈论着家里的事或者一些八卦,工作的事,程烟全程都听着,不插话。
过了一会时间,先是有人说他的手机忽然找不到了,要程烟的手机打一个,程烟刚给了手机,转头富二代忽然又让他上楼去拿两瓶酒下来。
“在楼上,三楼。”
富二代望着程烟,很平常的脸色,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程烟其实已经有想走的念头了,他思索着拿了酒下来后就找个借口离开,说记起来陆青烊那边有事吩咐他去做。
搬出陆青烊来的话,这里应该没人能阻拦他。
程烟转身上楼,不知道沙发上有人盯着他的后背,刚才的那份和煦,早就立刻变化,变成了邪气凛然。
富二代翘起二郎腿,他是知道文洋他们兄妹对程烟有想法,这次他们想利用这个机会来动一动程烟。
按理,这种事他不该插手的。
何况程烟背后那个人,可不一般。
但有时候怎么说呢,大概是在国外呆久了,偶尔碰碰枪械之类的武器,导致他现在胆子也比以前大了很多。
而最近回国平静的日子又过得太无聊,想要来一点刺激和危险了。
在这里都是他的人,不会有谁去通风报信。
以他们的身份,哪怕是连陆青烊的面都很难见到。
何况是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了。
所以就算他们在这里对程烟做任何事,远在城市里的陆青烊不会清楚。
再说了,程烟始终都表现出一副柔和而安静的样子来,偶尔富二代还真的想看看,他哭起来是什么样。
那样一张脸,那样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怕是哭起来,异常打动人。
富二代是个喜欢惊险的人,他经常去外面接触各种探险活动。
对于接下来的事,他反而开始期待了起来。
程烟去了楼上,找到放酒的房间,其实有点好奇,一般酒都应该放在地下室才对,这里却放到三楼上。
虽然窗户关着,窗帘拉上,可是程烟记忆中,别墅里的酒不会随便放楼上。
虽说有点疑惑,程烟拿上酒之后还是很快就转身往楼下走。
然而当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时,发现居然拉不动。
他进来时门就自己关上了,当时程烟没觉得哪里异常,这会始终拧动门把,门纹丝不动。
程烟慢慢的觉察出来不对劲,他把酒放到一边,仔细检查过门,有的门可能从里面上锁,能够打开的。
只是这扇门,他研究了一会,没找到可以开的地方。
程烟往后退了两步,他望着紧闭的房门,基本上他已经察觉到是怎么回事了。
意识到出问题的第一时间,程烟想拿出手机想联系人,结果突然发现,手机不在他身上,显然他们有备而来,配合着一起在他面前,演了一出戏。
程烟紧紧攥着手,有一会后他松开了手。
门是木门,但以他的力量,想撞开也不可能。
程烟知道只能往窗户边看看了。
结果这里是三楼,距离楼下还有两层,而且外面就是泳池,这会正播放着音乐,音乐立体环绕,而且扩音器还刚好就在房间的窗户外。
哪怕是程烟扯着嗓子大喊,显然楼下的人也听不见。
程烟渐渐皱紧了眉头,他让自己先保持平静。
站在窗户边,他往楼下看,这么高跳下去,怕是得摔断腿。
程烟想起曾经被文桦做过类似的事,对方把他骗到酒店里,想要和他发生点关系,那会程烟对文桦安排来阻拦他的人动了手。
经过文桦身边时,女生还一脸地难过,说她只是喜欢他,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这种完全不尊重人,自我自私的做法,哪怕有点真爱,也是令程烟唾弃的真爱。
一两年过去了,没想到文桦还没有对他死心。
程烟实在无法理解,他到底哪里让文桦这么偏执地在意。
这张脸吗?
比他好看的,何其多,他能排到什么位置。
大概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得不到,所以不甘心。
程烟爬到窗户上,在屋里继续待下去,既然这个门能锁,那刚才的酒里怕是真加了东西,还好他没有喝,而是都吐了。
现在手机无法拨出去,他只能自救。
用窗帘从三楼跳到二楼,刚好有个平台可以供程烟跳下去,虽然危险了一点,但别无他法。
程烟低头就对上了泳池里文桦的视线,文桦正仰头看着他。
先前装出来的善意,这会早就没有了,只剩一种讽刺。
程烟到了二楼后,就直接跳到了草坪上。
他一下去,果然有人围过来,拦住他,他甚至注意到他们手里拿着东西。
仔细看程烟知道那是什么,是电击棍。
程烟不想直接硬碰硬,他胜算不大,于是掉头往左边跑,先保证自己安危最重要。
那里有一个低矮的山坡,程烟跑去山坡边,好在坡度不算高,也不是很陡,程烟滑着跳下去。
他开始在庄园里跑了起来,他听到有汽车启动的声音,显然有人开车到前面去堵他了。
程烟记得上来时看过周围的情况,这座庄园高墙围绕,不走门是出不去的。
所以他得快一点找地方藏起来,起码不能太快被文桦他们找到。
手机在客厅里,他没有带上,想打电话也不可能。
只能一味地往前面跑。
他想着一定得安全,不然他如果出事,有个人必然会为他担心。
程烟走在树丛中,一些树叶刮擦他的脸,手背刮伤刮出了血痕来。
山庄里,富二代和文洋他们知道程烟跑了,倒是不着急,这边出去的路只有一条,购买的几道门都锁了,别的地方也都是高墙。
程烟跑不出去的,安排了人在外面唯一的路口等着,拿着电击棍,程烟一出现,就会击晕他。
至于他躲在别的地方,正好大家当一场有趣的游戏,一起去寻找他,谁找到了,就给他二十万。
虽然数目不小,可现在程烟的身价,值这么多。
于是不少人顿时来了兴致,大家分头开始去寻找程烟,甚至文洋还提前准备了猎犬,找人送过来的。
他去牵着一条猎犬,跟着人群走进了庄园的树林里。
程烟跑了一阵,额头全是汗水,呼吸沉重起来。
树林里遮天蔽日,看不到天空,到处都是灰暗的,程烟靠在一棵树边喘着粗气。
身后似乎听着是安静的。
但程烟相信,一定有人在追逐着他。
程烟望着头顶的大树,躲在树上怎么样。
程烟随后自己就摇头了,既然他们能让他逃出那栋房子,不可能没有后招,程烟休息片刻后再次跑了起来。
他本来一开始还在犹豫,可是陆青烊让他休假,他听从他的话出来了。
结果就是让自己处在危险中。
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他再也不要随便出来见谁了。
程烟快步走着,爬坡上坎,有的地方是乱石假山,得小心翼翼地走,好在程烟不是没走过树林的人,他虽是然在县城里生活,可他对很多事都很了解,能够大概知道哪里安全哪里危险,不好走的地方,他就慢慢走,平地就快速疾走。
很快他来到一个看着就特别高起码五六米的高墙,沿着边缘走了一段路,程烟左看右看,周围树木少了,植被不多,往回走不可能,往前走,怕是一眼就被人找到。
程烟停了下来,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办。
很快他看到一棵大树连接着旁边的屋檐,而屋檐比较平坦,于是程烟有了一个想法。
等到有人来这边寻找程烟时,哪怕程烟就在他头上,但是他抬头却没能看到程烟。
到那人离开后,程烟坐了起来,他缓了两口气。
看来这里可以暂时躲一躲了。
希望不要被发现。
程烟躺在屋檐上,他望着头顶的天空,大概这边是山上,所以夜幕来的很快,时间应该不晚,也就四五点,可是没有太阳,天色和傍晚似的。
偶尔能听到一些交谈声,都是在寻找他的。
但很快声音又离开了。
程烟抬起手挡在了眼前,表情紧紧绷着。
程烟缓了一口气,关注着周围。
“……应该就在这附近。”
文洋牵着猎犬走到树木下,程烟突然听到他的话后立马屏气敛声。
文洋来回踱步,抬头往树木上看,树木虽然茂密,不过躲人是不可能的。
“会不会有可能他躲到屋顶上了?”
“早知道就弄个飞行器来,这样不管他躲哪里都能马上找到他。”
“急什么,他真躲屋顶,又能藏多久。”
文洋看猎犬在附近徘徊着,不管程烟在哪里,他们都会把他给揪出来。
“算了,先去别的地方找找,也许不在这里,而是其他角落。”
文洋转身带着猎犬离开。
程烟听到脚步声远去,他犹豫着要不要下去,从这里下去依旧得爬大树下去,但他总觉得心底很不安。
于是保持安静,并没有立刻行动。
果不其然,文洋他们根本就没有走远,分明就在附近,过了几分钟后他们再次回来,站在树下,程烟心跳如麻,砰砰砰地在嗓子眼跳动。
幸好他没有下去,不然就会被文洋抓个正着。
“看来真不在这里了。”
“走吧。”
这次文洋离开,没有再回来,而程烟也依旧继续躺着,心底清楚躲在这里被找到是迟早的事,但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躲了。
只希望他们不要找无人机来飞天上找他。
文洋他们则已经在让人送无人机来了。
路上花了近一个小时,等无人机飞到天空上时,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程烟听到无人机的轰鸣声后,立刻坐起来,这次再不走就不可能了。
程烟爬到树下,往别的位置走,很快他找到一棵特别枝繁叶茂的树,他直接爬到树顶,用叶子将自己隐藏起来。
无人机飞了一圈没找到他。
文洋已经在前面大厅坐着休息了,等别人找。
程烟坐在树枝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度日如年。
他听到了狗叫的声音。
汪汪汪的。
猎犬在他所在的树下绕着圈在叫。
下面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有第一时间猜到程烟在树上,当是和先前的情况差不多。
于是拉着猎犬离开了。
程烟额头的冷汗滴了下去。
他开始特别想念陆青烊了。
希望自己其实是在家里,而不是被困在外面。
程烟等着等着,似乎产生了幻听,好像真的是陆青烊在呼唤自己。
程烟于是从树上爬下来,经过一个角落,看到有断裂的木棍,他过去捡起棍子打算用作防身,甚至心里想过最好遇到落单的人,他好背后偷袭。
而当他走出一个圆形的拱门时,他迎面就撞上了文洋。
文洋似乎专门等在那里,等待着程烟的出现。
作者有话说:
加了细节,酒喝了又吐了,房间里没有熏香,删除这点了,后面不会再有这些麻烦[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