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钓,肯定会钓很多。”
“嗯嗯。”程烟加一个大耳朵兔的图片,陆青烊抚摸着大大的兔耳朵,嘴角分明有点笑意在浮现了。
程烟继续钓鱼,江辰也在给小猫们钓。
后面周围小猫越来越多,于是他们开始给小猫喂鱼,偶尔很久不上鱼,而小猫们有的催促于是喵喵叫,程烟都想自己跳水里抓鱼了。
好在今天运气不错,钓的鱼足够小猫们吃,导致后面再继续钓上来的,小猫们不吃了,只是蹲在那里餍足地舔爪子。
这种被期待的感觉,而且还是小动物们期待着,江辰竟然觉得挺舒服的。
小动物们都是很纯粹的生物,不像人,得了一还要二。
得了一百万还想要两百万。
江辰瞥向程烟,他一开始觉得程烟也该是这种人。
但一番接触下来,程烟怎么好像和他调查到的是两个人似的。
很多人说程烟是个拿身体换钱的人,他不管金主如何,给他钱,他就伺候。
但程烟即便表面看着柔軟能随便拿捏,其实骨子里,也有他的一种坚韧不拔。
他不该是那种随便爬人床的。
是过去,太年轻,被人蒙骗了,所以才去跟人?
现在清醒了,也理智了,也就不一样了。
江辰估摸着应该是这样。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最怕的是明知道错了,不仅不改,还错上加错。
程烟是个好的,他值得被真心对待。
江辰收回视线,他们这几个人朋友之间,虽然也彼此真心,但总归不一样,有程烟这个知心的情人陪着陆青烊,江辰也心动起来,想有个知心的了。
下午钓鱼时间过得快,江辰早就把晚饭给想好了,那就是他让人去海鲜市场订购了帝王蟹龙虾之类的海鲜。
今晚趁着高兴,大家好好吃一顿海鲜大餐。
东西也都提前送到陆青烊家里了,就等着他们回去,由程烟来做。
江辰说到海鲜的时候,其实也提过,他找厨师来。
被程烟给阻止了。
海鲜做起来简单,他一天天的,扫地虽然也做,可隔三差五会请人来大扫除,所以平时他真的很闲。
如果连饭都不让他做了,那他在陆青烊那个家里,就不像是打工人,而像是去做客的。
拿别人几十万块,坐着吃白食,可不是程烟的习惯。
程烟说都交给他。
因而从山庄离开后,回到家里,程烟换了衣服,穿上围裙就开始在厨房忙碌。
江辰头一次亲自看到程烟做饭,可以说人好看,菜也相当值得期待。
他依旧没客气,拍了程烟穿围裙的照片,给陆青烊发送过去。
“晚上吃大餐哦。”
“你家宝贝做的。”
陆青烊的家,以前江辰经常去,怎么今天,他觉得江辰非常多余。
特别想把江辰从他家里赶出去,不要这个朋友,断绝关系都可以的那种。
陆青烊攥着手机,之前没觉得程烟穿围裙有什么特别的,这会看照片里,他怎么有种这种画面只该他一个人看,别的都不能看的占有慾在爆发。
陆青烊把手机放下,脸色怎么看都有点阴郁。
导致进来的助理,小心翼翼起来。
家里,程烟先把螃蟹大虾都给快速处理过,蒸炸煮烧,全部都来一遍。
程烟记得之前去庄园时,有遇到几个人,当时还说如果做大餐,请他们来。
那几人自然是冲着陆青烊来的,程烟只是想着,既然都承诺过,说不准别人一直记在心底,早就等着了。
因而程烟询问江辰的意思,反正菜有很多,他们三个是敞开肚皮来吃,也吃不完,不如把他们也给叫上。
程烟自己是不会叫的,得江辰他们来做决定。
然而这分明又是陆青烊的家,江辰没意见,可最终到底要不要他们来,还得问陆青烊。
江辰拳头抵着下巴,让程烟给陆青烊发信息。
程烟发了条过去,那边陆青烊看到还要叫别人来,他的家,他的宝贝,他的情人,陆青烊脸颊肌肉都是绷着的。
然而随后又猜得到程烟肯定喜欢人多热闹,尤其是他喜欢别人吃他做的饭,他会流露出一种满足和幸福来。
陆青烊哪里能让程烟不开心,疼他还来不及。
因而他也没拒绝,示意程烟叫人就行。
程烟把短信给江辰看,江辰随即拿出他的电话,给那天的一人打过去。
那边意外接到电话,其实都在饭桌上开吃了,可是陆青烊他们叫他过去,这顿饭哪怕再重要,都得站起身离开。
那人把筷子一放,起身走到门边,不用他解释太多,就说一句:“陆少让我去他家吃饭。”
“陆少?哪个陆?”
他们身边有姓陆的吗?
“不会是那个吧?陆青烊?”
一个人把陆青烊名字说了出来。
门口的青年对他弯着唇笑笑。
“你别诓我,你什么时候跟他搭上了,他那个人,不是好接近的吧?”
“去钓鱼的时候碰上的,陆少身边有个漂亮的情人,你们难道不知道?”
“他很喜欢那个人,这次也是叫我们去他家里,吃他情人做的饭。”
“他情人做饭?”
“喂,能带我吗?”
有个人眼睛里全是激动和期待。
“我敢带,你敢去吗?”
这话一出,那人连忙摇头。
“不敢。”
别人没邀请他,他就跑去,而且还是陆青烊的家里,不小心惹陆青烊不快,那不是简单的事。
“行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保不准能约他情人出来打个牌之类的,到时候还怕没时间接触?”
门口的人拉开门走了出去。
坐到车里,他还没喝酒,所以自己开车。
他在车上给另外那天的几个朋友打了过去,那边江辰没给他们打电话,让这人联系。
因而把朋友们都叫上,有一个刚好在外地,懊恼地想锤自己两下。
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把握不住。
陆青烊的家,那是几个人能随便进去的?
而且还是去吃晚饭。
这关系要是拿出去说,怕是不知道多少人咬碎了牙会羡慕和嫉妒他们。
远在外地的人恨不得立刻坐飞机回来。
只不过等他回来,饭局估计也该结束了。
对方也只能懊恼,别无他法。
虽然是让他们去吃饭,可空手去肯定也不行。
陆青烊不是缺东西的人,因而四人便给程烟买了点礼物。
都是价值几万的礼物,提着去陆青烊家。
到的时候,陆青烊还没有回来,屋里就程烟和江辰两人。
江辰坐着玩了会,还是卷起袖子到厨房帮程烟的忙了,总有些小事情,可以做。
江辰也穿着围裙,他基本不下厨房,难得进一次,还是和好朋友的情人,这事说出去,怕是有人要笑他。
不过看到程烟柔白而柔软的脸庞,江辰也手指动了动,想去捏下程烟的脸了。
趁着陆青烊不在,偷捏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念头只是在心底,江辰还是知道什么叫避嫌。
他透过窗户看到有汽车开过去,把手擦了擦,出去给几人开门。
几人约好了一起来,提着小礼物。
江辰一看就不是给他的,让他们放到茶几上。
“坐,那里有杯子,不用客气,自己倒水喝。”
几人哪里敢随便坐,江辰和程烟都在忙,是让他们来吃饭,可真的就是来做客的吗?
几人可不敢无所事事,一会陆青烊回来,看到他们跟大爷似的坐着,怕是要对他们印象不好。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最先接电话的人,叫陶希,他主动走到厨房门口,询问里面的两人。
“没有,你们坐着玩就行。”
江辰挥挥手,他帮程烟就可以了,不用别人来。
厨房是宽敞,可人多了,也会挤。
“我们光坐着也无聊,找点事做。”
“是请你们来吃饭的,不是工作的。”
江辰语气里笑意少了点。
江辰身份也摆在这里,陶希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客厅。
程烟在厨房来回忙碌,把帝王蟹剪腿剥壳,蒸煮之前,他用手机问陆青烊大概多久回来,他好计算时间,这样陆青烊回来就能吃最新鲜的。
陆青烊已经坐在车上了,知道家里有人等着,快速忙完就往回赶。
于是他表示还有十多分钟到。
那差不多可以开始蒸煮了。
光是锅都有好几个,一起开火,江辰打着下手,看程烟忙中有序,换他来,恐怕等大家吃饭,得晚上天黑了。
陆青烊汽车停靠在门外,他走下车,远远就能看到家里有人。
江辰就站在厨房边,陶希前去给陆青烊开门,看到是外人不是程烟,陆青烊脸色淡淡的,走到屋里,换了拖鞋,他朝厨房一看,江辰靠在那里,两手抱胸,有种陆青烊怎么才回来的眼神在盯着陆青烊。
陆青烊把外套脱下来,挂衣钩上,程烟知道他回来,也走出厨房,他穿着兔子团的围裙,他似乎很喜欢兔子,有的小挂件都是兔子。
此时他满目的笑,给陆青烊看得想过去抱他一下,亲他一口。
碍于家里外人太多,陆青烊于是控制着那种冲动,一会他们吃完就走了,他再慢慢去碰程烟好了。
“已经煮上了,一会就可以吃了,哥你先喝点热水。”程烟笑着说。
那边陶希听了后主动过来给陆青烊倒热水,这种事他做起来,也并不陌生,家里条件一般,虽然做点小生意,有个工厂,但总过不如江辰,陆青烊他们。
都是别人找他们,他们不会找别人。
自然要讨好的,也是别人。
陶希看看陆青烊,又看程烟,两人不像金主和情人,倒像是两情相悦的真爱。
陶希心底有点羡慕,有钱估计也买不到陆青烊身边这个漂亮的情人。
程烟走回厨房,准备工作做好,剩下的都是上锅了,他看完这边看那边,江辰想插手也没地方可以进。
程烟做好几个菜,端到桌上,大家都在等着了。
程烟请他们先坐,可以边吃边等。
陆青烊坐在位置上,但他没有动筷,其他人也把手放在身上,陆青烊见本来是两个人的餐桌,多了好几个人,虽然没怎么说话,可这些人也忽略不了。
于是他想抽烟了,拿出烟来,隔壁的陶希立刻给他点燃打火机。
看了眼对方的手和脸,陆青烊摆摆手,走到窗户边抽烟,以免烟味把一桌好菜给沾染了。
程烟还有两道菜要做,等他做好都端出来,一桌子的海鲜料理,蒜蓉虾,芝士虾,清蒸帝王蟹,煎炸帝王蟹,光是看卖相,都能媲美五星大厨了。
程烟没看到陆青烊,眼眸一转,看到陆青烊在窗户边抽烟,两人隔着点距离对视彼此,陆青烊将烟头给摁灭,还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烟雾,这才走到餐桌边。
满桌的菜品相当丰富,有的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陆青烊拿了个蟹腿来吃,蟹腿甚至都剥了一半,方便进食。
陆青烊咬一口,极其鲜嫩和多汁,白嫩的蟹肉,吃在嘴里,鲜香到令人胃口大增。
“怎么样,还行吧?”
程烟一脸期待的样子。
“嗯,很合适,煮的非常嫩。”
“我随时都盯着火候,早了晚了都不行。”
“得刚刚好。”
程烟谈到厨房的事,他眉眼含笑。
桃花眼妩媚又多情,导致一桌子人都盯着他在看。
陆青烊扫视一圈,包括江辰都眨眨眼,把视线给移开了。
大家开始吃饭,程烟见大家都吃得很香,笑意染在眼角。
还有爆炒的,虽然加了辣椒,但螃蟹的香味也没有被遮掩,依旧有它本来的鲜嫩。
海鲜似乎不怎么占胃口,于是众人吃得挺多的,等吃完后,这才发现,其实早就吃撑了。
程烟进去厨房洗碗,陶希跟着进去和他一块洗,在程烟开口前他说:“家里基本也是我做这些。”
程烟略挑眉,看来这人也是个努力奋斗的。
其他人在客厅里坐着,江辰坐地毯上,拿了牌出来,人多那就聚一块玩玩牌。
程烟做什么都快,洗碗也是,收整后扫过地拖了地面,跟陶希出来,脫下围裙,见大家玩牌。
程烟过去后,坐在陆青烊的脚边,陆青烊在沙发上,他在地毯上。
陆青烊低头就能看到程烟那张柔白也漂亮的脸,陆青烊伸手拿手背抚过程烟的脸庞,程烟仰头望着他,晶亮的眼睛,怎么有种在向陆青烊索吻的感觉。
陆青烊又摸了下程烟的嘴唇,江辰和其他几人稍微转开脸,几人互相看对方,要不他们借口离开好了?
好在陆青烊只是摸了片刻,就拿开了手。
“都等你呢。”
“等你给我们表演一番。”
表演什么,江辰不明说,程烟心知肚明。
拿了一副牌开始洗牌拉瀑布。
手法娴熟,一点都不停滞。
修长的手指,夹着分开的牌,形成正方形,又或者是五角星。
拉瀑布时,牌发出哗啦的清脆声音,程烟对于自己擅长的事,做起来神态中的那种自信和气场,令人心动。
请来的几个人,眼睛都快看直了。
尤其是程烟拿出一张黑桃牌时,只是晃了一下,黑桃变成了红桃。
一颗颗璀璨的红心,似乎如同他的心一样。
浓稠且艳丽。
陆青烊手指都在发麻,心也在微微地发麻。
夜里大家玩得挺晚的,陶希他们离开,简直意犹未尽,江辰跟他们一起走,虽然头一次聚,但年龄差不多,而且聊天中发现性格其实也基本一样,所以要熟悉起来也很快。
江辰是个不嫌朋友多的人,他们虽然有所图,可心也算是比较真,不像有的人,要的太多,又不给真心。
但凡给点真心,要的,江辰也愿意给点出去。
他们这些人,钱不缺,对于别人的真心,反而更看重了。
江辰另外约了他们之后吃饭,几人点点头。
期待着和江辰拉近关系。
别墅里,大家都走了,到处安静下来,程烟动手收拾茶几和地面。
陆青烊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拽到沙发上,程烟眨眼看他。
“休息会吧,明天再做。”
程烟点头,很听陆青烊的话。
陆青烊给程烟捏着后颈,程烟往他怀里缩,陆青烊低头吻了吻程烟的头发,太轻了,程烟没注意到。
两人窝在沙发上,气氛相当温馨,陆青烊盯着程烟微微抿着的嘴唇,虽然想立刻吻他,但程烟乖巧倚靠他的姿态,他又舍不得不看。
陆青烊搂着程烟,心里想着该准备买戒指,给程烟戴上了。
这天程烟都很满足,夜里也睡得香,只是第二天发生了一个事。
程烟不知道,但陆青烊却清楚。
程烟的父母不仅没有离开,居然还找到了陆青烊的公司。
在楼下说要见他,他们提到程烟的名字,陆青烊让他们上楼,安排在休息室。
陆青烊过去见两人,这对母亲,只是看他们的脸,即便和程烟像,但他们完全没有程烟的那种柔軟和娴静,眼角眉梢,都是精明市侩,而且欲壑难填。
陆青烊坐在沙发上,两人站起来,陆青烊没有让他们坐,他们站在茶几前,大概知道陆青烊的情况,千亿资产的真顶级太子爷,到他这个位置,其实谁都能猜得到,他已经不只是有钱,而是有权了。
两人来自小地方,在这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陆青烊这类人,都是听别人说,或者看电视。
头一次接触陆青烊,哪怕陆青烊坐在那里,没有表现出来多严厉和冷酷,但陆青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姿态和凌冽气场,两人一看到他,刚才还准备好的说辞,转头都堵在喉咙口,一时间说不出来了。
陆青烊拿轻飘飘的眼神打量他们。
扫视一番后,陆青烊开了口:“什么事?”
母子两个抓着彼此的手,畏手畏脚,简直和程烟一点不像了。
作为母亲的,畏惧于陆青烊的威严气势,周嘉相对好点,他抿着唇准备了片刻。
“陆总,我是程烟的弟弟,这位是我们的母亲。”
“嗯,我知道。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他两腿交叠,手搁在膝盖上,开始弯曲敲击起来。
没有发出声音,可没敲一下,都似乎是沉沉砸在周嘉的心口上。
令周嘉后背紧绷起来。
“直接说事。”
他不需要别人来拐弯抹角和他说话,耽搁他的时间。
他一分钟可价值好几十万都不止。
周嘉打量了一会陆青烊的神态,看不出来他此时的想法。
但既然他包养了他哥,他哥又吝啬不给他们钱,他们作为家人的,直接来和陆青烊要,周嘉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说不准,陆青烊出价不高,便宜买他哥。
他哥是跟了很多人,可他那张脸,就算他过去丰富,他的脸也够值个几十万几百万。
“是这样的,我们家里有点生意,需要点钱去做,目前还差五十万,我哥他手里没什么钱,他自己又舍不得向你开口,怕你会觉得他贪得无厌。”
“他那人就是那样,自己做很多,又不愿意说出来。”
“陆总你和他住一起,肯定知道他那人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的。”
“他想给我们钱,却也没有。”
“跟你开口,大概他又脸皮薄。”
“所以我们想着,干脆直接来找你,和你借点,等以后赚了,马上还你。”
“不多,也就五十万。”
“对陆总你而言,估计就是洒洒水的意思。”
“借条我们可以写,明年就还你。”
“您看,这五十万,能麻烦你先借给我们吗?”
周嘉话倒是听着挺正常,还间接夸了程烟。
要不是陆青烊早查过他们,或许真要被他们伪装出来的虚伪假脸给欺骗了。
但可惜,陆青烊对他们这种人非常了解。
今天但凡他借了这五十万,他们只会觉得未来五百万也是简单的事。
对陆青烊而言,别说五百万,五千万五个亿,他抬抬手的事。
但另外一方面,陆青烊手里的钱,只会给他认为值得的人。
不值得的,他一分多余的都不会给。
“周嘉?对吧。”
周嘉一愣,继而马上点头,他笑得很趋炎附势,程烟虽然也会乖巧的笑,可那种笑发自他的内心,不是为了特意讨好谁,为了谋取什么利益。
这个人,长得和程烟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却差了一大截。
但凡他有程烟一半,哪怕是十分之一的好,陆青烊喜欢程烟,爱屋及乌,提拔他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偏偏他们对程烟最不好了。
陆青烊自然不会待见他们。
“周嘉,你说家里要钱做生意?”
“什么生意?”
“你吃喝玩乐,吃喝嫖赌,买奢侈品出去请客开销的生意吗?”
陆青烊勾着唇,冷漠中那种俯视的意味,相当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