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被子后,陆青烊让程烟跟他下楼,到了沙发上,陆青烊拿毛毯给程烟盖着身体,他给程烟换了杯热水,程烟两手端着杯子在那里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
陆青烊看他像小仓鼠似的,脸颊偶尔鼓一下,真的很可爱,让人心动。
陆青烊电话来了一个,他走到窗户边接电话,江辰找他有事谈,陆青烊看向客厅里,程烟还在喝水,但眼睛已经看向这边,显然在听他和人对话。
“好,一会我过去。”
挂了电话,陆青烊走到程烟跟前。
“我出去有点事,你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如果我回来你病情反复,我就解雇你,知道吗?”
陆青烊话说的重,但他基本察觉到了,程烟很喜欢这个工作,这个情人身份,他舍不得离开他。
陆青烊拿这种事来威胁程烟,显然非常有效。
程烟马上用力点头。
“有什么需要的,让司机去做,你不准动。”
“我会听话的。”
“嗯。”
陆青烊其实还有点担心他会背着他做事,因而出门时把司机给叫来,他自己开车去江辰那边,司机则在屋里帮他陪着程烟。
陆青烊离开后,司机来到客厅,程烟盖着毯子在看电视。
司机倒是经常到这个屋里,但待的时间一直都很短。
这会家里就他和程烟两个人,这人是陆青烊的情人,但司机的看法里,怎么觉得程烟似乎和他又差不多。
都是给陆青烊打工的。
不过也有不同,那就是陆青烊可不会像关心程烟这样关心自己。
司机走到沙发边,把身上衣服给拍了拍,这才坐到沙发上。
“你吃猕猴桃吗?”
程烟问司机。
司机摇头,他不爱吃这种软乎乎的东西。
“挺好吃的。”
程烟笑着,他一笑起来,简直眉眼生辉,加上他刚病好,这会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纤细和脆弱来,于是好像更加活色生香了。
司机盯了程烟片刻,大概也就这种人,能被陆青烊给看上吧。
比其他那些优异多了。
陆青烊去和江辰见面,原来是他家老东西居然提前写了遗嘱,私生子们居然占了不少的比例,简直和打他的脸没有区别。
江辰不开心,叫陆青烊出来喝两杯,边喝酒边抱怨:“老东西怎么不去死。”
江辰低声咒骂道。
陆青烊陪着他喝了两杯,没多喝,家里还有病人,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反复,他得保持清醒。
“之前本来都说了,不想麻烦你的。”
“现在看来,青烊,得麻烦你帮个小忙了。”
江辰是真不想开这个口。
都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何况是朋友间,最好不要牵扯上利益,但家里那点破事,他自己还真不好解决,只能让陆青烊这个更有权势的朋友来帮忙压一下。
江辰苦笑着:“哈哈,当我没说吧,总是让你白帮忙,我却没为你做过什么事。”
他这个朋友,怎么看都有点当得不合格。
“举手之劳而已,再说我也确实对你家的公司,有点兴趣。”
“哎,你不会想呑吧?”
“呑倒是不至于,合作一下还是可以的。”
“吓我一跳,不过你有兴趣也好,你如果投点钱,我想别人总该会忌惮一下。”
“先谢了。”
“有你这个好兄弟,真好啊。”
江辰拍着陆青烊的肩膀,相当感谢他。
“客气什么。”
陆青烊也弯了弯嘴唇。
“来,喝酒。”
江辰举起酒杯,陆青烊却没动了。
江辰疑惑:“怎么了?”
“我就不多喝了,家里还有个病人要照顾。”
“病人?”
江辰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谁啊?你家里还有……”
“哦,你的宝贝对吧。”
“他怎么了,他居然会生病?”
“那样一个看起来无坚不摧的人,居然会生病?”
“感冒,穿得少着凉了,都病了也不安分,还跑去院子里扫地到处跑。”陆青烊想起回家看到的一幕,眉头皱了又皱。
“他那个性格啊,估计也是嫌不下来的。”
“得你盯着。”
江辰想到程烟认真工作的样子,怎么忽然有点羡慕了,自己身边也有这样的陪伴就好,大概也就不用找陆青烊来喝闷酒了吧。
“你早点回去?别让病人一个人在家?”
江辰虽然也烦躁,可既然陆青烊答应帮忙了,那就再大的事都不算是事。
这个世界上,大概就没有陆青烊会处理不了的情况。
江辰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我另外找人,你走你的。”
陆青烊也不和江辰客气,起身就走了。
一点没有留恋。
江辰看着朋友离开的背影,拿出电话给李良打过去,李良正好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
这边两人慢慢喝酒,陆青烊叫了代驾回去后,一进客厅,居然看到程烟和司机在沙发上玩牌。
两人还玩得兴起,因为开着电视,所以汽车靠近的声音谁都没有听到。
玩得也投入,导致陆青烊都走到客厅里,还没人抬起头来。
直到陆青烊站到旁边,司机先一步察觉到陆青烊,手里的牌惊得从手里掉下去。
程烟困惑了片刻,也跟着意识到陆青烊的存在,程烟扭过头,摇晃着手里的牌:“哥,你要不要一起玩?”
陆青烊额头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
陆青烊示意司机可以离开了。
司机起身后,还拿手把沙发给顺了一下,跟着同陆青烊略弯腰,快步离开房间。
陆青烊等司机走了后,先摸了摸程烟的脸,又摸他的手,温度正常,没有反复的迹象。
“真的好多了。”
程烟微微笑着,他不知道自己眼睛还是红的,怎么看怎么惹人怜惜。
“明天也别工作,多休息一天。”
“那我能不离开吗?”
陆青烊微皱眉:“我没有解雇你。”
“我是说,我能不离开这里吗?”
陆青烊知道程烟的意思了。
“腿长你身上。”
陆青烊坐在程烟身边,程烟扭过头来,怎么忽然觉得陆青烊在说玩笑话。
他也会说这种话吗?
程烟怎么觉得眼前的陆青烊有点不真实,他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碰了下陆青烊的胳膊,陆青烊抓住他的手,眼神里有点好奇,程烟到底想做什么。
“我以为我做梦来着。”
“怎么,没人对你这样过吗?”
程烟摇头:“没有,都是我一个人。”
“不管生病也好怎么都好,都只有我一个人。”
陆青烊想问那你的家人也不关心你吗?
蓦地想起来程烟的.寓.w.言.家人,其实已经把程烟当外人了,他确实没什么家人。
陆青烊扣住程烟的手,用一种似乎是认真的语气和程烟说:“以后你可以把我当你的家人。”
程烟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青烊陪着程烟在客厅坐着,他拿平板看工作,程烟则玩着手机,两人偶尔都看对方一眼,刚好又错过了,所以对方以为自己没有看他。
程烟戴着耳机在看视频,两人间就这么安静而温馨的相处着。
这天夜里,程烟确实病好了,只是白天睡太多,夜里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程烟早早起来,想去准备早饭,结果发现餐厅里早就放好了食物。
陆青烊从楼上下来,坐到餐桌边,程烟坐对面,两人没说什么话,吃了饭后,陆青烊要出门,叮嘱程烟好好在家养病,他晚上晚点回来,午饭程烟不用送,晚饭他也不会来吃。
程烟把陆青烊送到门口,陆青烊回身看他一脸不舍的样子,抱住他搂了一下。
程烟顿时就笑起来,陆青烊坐上车去公司。
程烟在家里,不用做午饭,突然无聊起来。
坐了会,好像才想起来,他母亲给他打过电话也发了信息,但他身体不舒服,一直没有回。
这会回拨过去,那边早就等急了,说在商场,给了地址让程烟过去。
甚至都没有问程烟一句不接电话,是不是哪里有事。
完全不关心程烟的身体。
程烟捏着电话,不想去的,但想到母亲说买了回去的车票,就当再陪他们一次好了。
程烟穿上衣服出门,开车去商场。
正好母亲快过生日了,借着这个机会,程烟打算给母亲买点衣服。
商场算是比较高档,里面也有卖奢侈品的。
程烟和母亲去服装店,弟弟周嘉在外面等着,程烟让导购拿衣服给他母亲试,母亲穿过几件,都是版型不错的,穿上身非常显气质。
母亲自己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一件都好几千,有的似乎还是上万的。
程烟说他给钱,母亲担忧的表情立刻就舒缓下来。
一番试穿下来,买了两件,加起来七千多块钱。
程烟付了钱后,提着袋子和母亲出去,可到了外面,却一时间没有找到他弟弟了。
准备打电话,不远处一家奢侈品店里,他弟弟走出来,朝着程烟他们挥手。
程烟和母亲走过去,弟弟手里分明拿着店里的商品,眼神里全是喜欢和想要的意思。
“哥,这个不贵,你给我买一个呗,等我生日,你就不用再送礼物了,就这个。”
周嘉丝毫不和程烟客气,开口就要程烟给钱,给他买几万块一个的打火机。
这款打火机,哪怕是程烟二手平台,也没有卖过,多数的有钱公子哥,也很少用。
哪怕是陆青烊,他身上都没有这款价值八万的打火机。
八万块,数目可不小,落到周嘉眼里,似乎和八百块没有区别。
程烟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沉默着,也算是一种态度了。
看他吝啬舍不得的样子,周嘉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走到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手。
“妈,你说说他啊,出来工作这么多年,我们什么时候找他要过东西。”
“别人家的兄弟赚了钱,都会往家里拿。”
“可我们家这个大哥怎么做的,到现在他有多少钱,我们还全都不知道。”
“感觉他把我们当外人,贼一样防。”
“哥,你积攒的钱没有一百万也有五十万了吧?”
“从大学那会你就在给着那些富二代了,他们难道还会多小气?”
“哪怕不给你钱,肯定东西也给了不少,你一件不拿回,还经常躲着我们。”
“连妈的电话都不接。”
周嘉声音不小,商城这会人多,很快不少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一些视线聚集过来,凝在程烟身上。
有人好像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周嘉就是要这个效果,给程烟压力,他才知道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要是嫌弃这个打火机贵,那我不要了就是。”
周嘉说着把打火机放了回去,转身出来时,他却依旧不依不饶。
“那你就给妈妈二十万,五十万你舍不得,二十万总可以吧。”
“明明是为了这个家,一家人的事,你倒是总想躲。”
“你又不养家糊口,你一个人,别人养你,你的钱放着也没用,不如给妈妈,给我们用。”
“是给妈,还是给你,你可以说清楚一点。”
程烟话很轻,但眼神已经凌然了起来。
“当然是给妈了,我拿来做什么?”
“你自己心知肚明。”
难道还要程烟明说吗?
结果周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忽然就情绪激动大声嚷嚷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妈只在乎我,不管你吗?”
“你是不是一直这样想的。”
“但明明不是你在做这些给家里丢脸的事吗?”
“你知不知道外面大家都是怎么说你的,怎么说我们的。”
“说你卖……说你被包养!”
“妈妈听到那些话,她有多伤心经常偷偷哭,你知道吗?”
“你现在还会倒打一耙了?”
“程烟,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陪着妈,妈妈说不定早就因为你崩溃了。”
“现在不过是让你借点钱,又不是拿,也不是不还。”
“你倒是好,把我们当外人了是吧?”
“你程烟不是妈生的,你是从土里跳出来的!”
周嘉嗓门极大,一瞬间周遭好些人都停下了脚步看向他们。
那些打量的目光,如芒刺在背,都在议论着程烟。
他做的事丢脸?
他做什么事丢脸了。
他任何时候,都紧守着他的底线,不做任何不合适的事。
到了周嘉嘴里,他居然成了那个坏人不要脸的人了。
那些谣言,他们甚至不愿意来亲口问他一下,更是不愿意相信他的为人。
就这么三人成虎的情况下,全部信了?
他们真的,明明和他有血缘关系,却连一个真的外人,都不如。
程烟忽然想那个外人了。
他比他们好多了。
他亲口告诉他的,他不信别人说的,他只信眼睛看到了。
程烟喉头酸涩,用力收敛了一下那股弥漫开的悲伤。
“钱我不会借,周嘉,既然你说我不要脸,给你们丢脸了。”
“那看来,你们是非常要脸的人。”
“以后就别来找我。
“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没有我这个大哥就好了。”
程烟把手里的衣服袋子放到地上,转身就走。
周嘉一把拽住他的手,拳头捏紧,一副怒不可止的样子。
程烟知道这人就是个外强中干的。
他不敢揍他,真揍了,就一分钱也拿不到。
估计过一会他就会把衣服拿去退了,好歹能换七千块。
程烟早就清楚他这个弟弟的本性了。
“妈,以后没事别上来找我,我很忙,没时间陪你。”
程烟推开周嘉后,对他妈极其冷淡地说。
他妈脸色讪然,想要说点什么,被程烟漠然的表情给刺到了。
“小烟……”
程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背后周嘉的骂声还在继续,他妈不出声,不帮他这个大儿子。
出了商城,程烟坐在车里,猛地他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过了几分钟后他缓缓抬起头。
驱车开离商场,往陆青烊的住处走。
到了家后,程烟换了拖鞋,四周看了看,他又径直上了楼。
然后他轻轻推开陆青烊卧室的门,走到陆青烊的床边。
陆青烊不在家里,他的床自然是空空荡荡的。
被套昨天刚换,新的,还带着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香,程烟掀开被子,把整个人埋进陆青烊的被子里。
他脸贴着枕头,嗅着属于陆青烊独有的气息,心头泛起的那点疼痛,一点点在变小。
程烟吸了吸鼻子。
他有时候以为自己能够做到坚强,对那些恶意的言语不会难过,可是别人还好,他可以不理会。
他的家人,周嘉他们说出来的话,还是会刺痛到他。
程烟闭上眼睛,许久后才站起来,把枕头被子都理好,走出陆青烊房间,在门口又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
他记得昨天躺在这里,陆青烊搂着他,用体温给他温暖的事,陆青烊紧紧抱着他,仿佛他们是很亲密的关系。
他说想要叫陆青烊哥,陆青烊就同意了。
分明是他在得寸进尺,他一个打工人,跟班怎么能,怎么配做陆青烊这样身价千亿的太子爷的弟弟。
他哪里来那么大的脸,仗着自己生病,就去提出过分的要求。
陆青烊居然也不拒绝,而是答应了,宠溺着他。
他真的是个好人。
这么纵容他,他会被他宠坏的吧。
程烟下楼去厨房里,有点饿了,给自己煮了点东西吃。
傍晚他一个人待着,无事可做,异常无聊,思考着这会陆青烊在做什么,晚上他会什么时候回来。
他还要不要守在客厅,等着他。
要是太晚,他不去睡觉,陆青烊肯定会怪他又不照顾好自己。
程烟也不想给陆青烊添麻烦,可陆青烊不在,到处空荡荡的,程烟心里也空荡荡的。
程烟拿着手机,想给陆青烊发信息,又怕打扰他。
就在他各种犹豫中,外面忽然传来汽车的声音。
程烟几乎是跳起来的,疾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发现是陆青烊回来了,程烟又快速迎上去。
结果陆青烊一看到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不穿外套?”
最近降温了,天气凉,陆青烊都觉得有点冷,程烟刚病好,还不注意一点,陆青烊眉眼压着,眼睛黑漆漆的。
程烟没敢辩解,不然就像是狡辩了。
陆青烊脫了他的外套给程烟搭上,走到屋里,开着地暖,程烟还是打了个哆嗦。
陆青烊眼底更黑沉了。
“一会你跟我出门,去穿厚一点。”
陆青烊回来是带程烟去个地方的。
程烟连忙去拿衣服,陆青烊还让他把围巾也围上。
程烟都乖乖地听话了。
陆青烊给他理了理围巾,把脸遮了小半,程烟眼睛微微泛红,眼尾那抹红,因为病愈的关系,脆弱但也撩人。
陆青烊拉着程烟的手,出门坐到车里。
汽车开向某个地方。
到了后程烟发现居然是一家演艺大厅。
台上已经有演员在表演了,他们算是中途到的。
但位置也是中间最好的,程烟坐在陆青烊旁边,想拿下围巾,但大厅里吹着空调,风似乎是热的,吹到人身上又冷了点。
陆青烊摁住程烟的手,不让他拿开围巾。
程烟看了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心里莫名的有点胀。
不少人都认识陆青烊,看到他带情人来,不大能看清情人的脸,但那个背影和侧脸,也足够大家知道,陆青烊眼光有多好,他的情人,必然是最漂亮的,比台上的舞者们还要漂亮。
有人给陆青烊送酒,陆青烊拒绝了,那边还以为陆青烊不待见他们。
后来看程烟咳嗽起来,陆青烊给他收紧围巾,随后有人改送其他吃的,程烟喜欢就留了点下来。
程烟看着舞台上的精彩表演,请的艺人来演出,俊男靓女,杂技类的舞蹈,还有吊绳,抓着绳子,舞者在空中旋转,舞姿美丽。
这种形式的演出,台下的观众可以送礼物的,每个礼物价值都超出本来价值的很多。
一杯酒有的就几百块。
送给台上的演员,喝了,几百块小费就是他们的。
好些人给男舞者送酒喝,男舞者一杯接着一杯喝,程烟看到这一幕,却只觉得,只要是打工人,任何类型的工作,想要一个出头,必然是辛苦的。
不过脚踏实地来赚钱,也是值得尊重的。
舞者似乎也知道一点技巧,看起来喝了,其实有大半都顺着嘴边倒出去了。
台上灯光太亮,又隔了点距离,所以台下未必能看清楚,送礼物的人,要的也只是别人给他的一个面子。
至于怎么喝,喝多少,其实就看舞者的技巧和本事了。
程烟望着舞台上的青年,眼睛很专注。
陆青烊捏了捏他的手:“同情他?”
程烟摇头:“他选择的工作,就该认真完成。”
陆青烊点点头,大多数都只能靠这种艰难的方式来活着,不是每个人都生来像他一样拥有一切。
陆青烊也尽量做到,对他手里的人平等和尊重。
陆青烊叫来服务生,直接给了两万块的小费,让舞者下来一趟。
那边主持人收到提示,马上和舞者耳语了两句,舞者当即走下台,走到了陆青烊和程烟他们身边。
作者有话说:
预收《伪装捞子后被好友他叔宠了》
郁鸣是高校校草,颜值出众,性格随和,却总因眼尾那颗红痣,勾人又撩人,导致许多初见他的人都会觉得他花心又多情。
这天他陪一个富二代好友参加宴会,在又一次礼貌拒绝别人的搭讪后,郁鸣却意外听到有人说他,是个想靠脸上位的凤凰男捞子:
“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在这里玩欲擒故纵,也就骗骗小女生!”
“怕不是给钱就扑,演得清纯而已。”
郁鸣当时就被气笑了,男人明明衣冠楚楚,斯文长相,是个标准的禁慾系大家长,结果却喜欢给人造谣,
他要不做点什么,就白费对方一番苦心了。
于是郁鸣找机会加了男人好友,一开始发学校里的各种生活琐事,等男人终于回复他,他转头就……
他发白花花的大腿照,说上课走路好累,男人给他转账买昂贵自行车。
他发露点內裤边缘的腹部照,说食堂饭菜好难吃,男人给他订万元豪华大餐。
后来某天郁鸣穿着浴袍半倮,发送手腕照,说一个人在宿舍好无聊,男人给他送几十万的手表。
郁鸣装成拜金捞子,靠着花言巧语,各种艳,照,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天天给他白送钱。
而当郁鸣玩够了想要收手,他直接和男人说分手还拉黑了对方。
这天好友再次邀请他去舞会,又一次遇到有人说他坏话,声音很熟悉,脸却完全陌生。
就在郁鸣疑惑中,好友忽然拉着他的手和他说,他刚回国继承亿万家产的封建又专制大爹的二叔,最近被一个拜金捞子骗钱骗感情,二叔一旦找到他就会撕碎了对方。
郁鸣震惊之余意识到自己可能捞错人了,掉头想跑,却一头撞进好友他叔怀里。
高大而阴郁的男人拽着郁鸣的手,用力摩挲他眼尾那颗红痣:“我送你的手表怎么不戴?”
“还有你让我送你的情,趣內衣,不如一会回去穿给我看?”
郁鸣吓得快哭了:“叔,我知道错了。”
好友他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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