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寒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半梦半醒之间,他侧卧在床上,感觉到有人环抱着他的腰, 用什么冰冰凉的东西蹭过他的大腿。
结束后, 那人吻了他的手指, 就像是在对他做aftercare般抚摸着他的头发,还叫他乖宝宝, 让楚舒寒有些耳热。
起床后,楚舒寒疑神疑鬼地在家里巡视了一圈,但并没有发现任何陌生人或者陌生诡异的痕迹。
他的床单都是干爽的,只是两腿之间可疑地泛红, 像是又过敏了。
楚舒寒有些无奈, 他翻开了小时候的全家福,对父母小声嘀咕道:“……爸爸妈妈, 我怎么天天做这种梦啊, 我是不是真的该找男朋友了?”
即便是快要崩溃的情况,楚舒寒也没有寄希望于任何人,而是努力培养自己的能力。
一连两日, 他都将自己埋头于收容所的各种训练之中,试图以训练来分散自己各种多余的想法。
“砰砰砰砰砰!”
一连打出了五个十环后,楚舒寒获得了满堂彩。
“嚯。”苏山感慨道,“小美人的枪法和他一样漂亮。”
“不仅如此, 精神力也增加了不少。”莉莉撩了撩一头柔顺的黑发, “我这几天临时叫去给舒寒检验精神力, 他真的很有天赋,精神力高的可怕。”
楚舒寒放下枪,宛若人偶般精致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 就连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是一丝不苟的。
“哎!舒寒,你休息一下啊,别这么努力。”苏山有些担忧,“你这刚来就练得这么猛,身体要紧。”
楚舒寒礼貌地对苏山笑了笑,没人知道他把靶子当作了那条瑟瑟的大章鱼在打,这是他这两天的发泄通道。
自从成为收容所的顾问,楚舒寒就没有接过任何任务,但他的队友基本每天都在出任务,所有人都非常忙碌。
因为年纪小又很可爱,楚舒寒迅速地成为了队内的团宠,哥哥姐姐们看着他的眼神都非常慈爱。
午饭时他和队内的大家一起吃了收容所的食堂,大家讨论着刚接到的工作,他便在旁边安静地旁听,在陌生的领域并不多话。
一群人正吃着饭,樊奕铭又接到报警电话走了出去。
在这个时间空隙,吴莉莉问楚舒寒:“舒寒,你吃的好少,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她话音刚落,苏山就看向了楚舒寒,那担忧的表情像是一位老父亲。
“嗐,咱这食堂菜色健康的出奇,都没什么味道,舒寒不喜欢也正常。我想起来了,今天食堂有新品,好像是烤章鱼。”苏山说,“舒寒你要的吗?哥哥去给你弄几只吃吃。”
听到新品菜肴是烤章鱼,楚舒寒又忍不住想起了绒绒。
他目光迅速暗淡下来,心里也担心绒绒在外面过得不好,最坏的情况还会被做成章鱼烧,绒绒那皮肤颜色不好说有没有毒,搞不好一尸两命呢。
想到这里,他的胃口更差了。
“你这建议也太离谱了。”莉莉拍了苏山的肩膀,“我记得舒寒有个宠物小章鱼吧?你让人家吃章鱼就像是让人家吃自己的崽,可怕的男人。”
“嗐,我这脑子,当时我们还怀疑过那条鱼是诡异来着!舒寒,你的小章鱼养得怎么样了?”苏山笑嘻嘻地说,“养了也挺久,那家伙有长大吗?”
……哈哈,那就不好说了。
有可能还是巴掌大,也有可能早已长成了巨型章鱼,还是想娶媳妇的那种巨型章鱼。
楚舒寒垂下眼睫,随口说道:“可能……长大了一点点。”
“我看你射击练得很不错了。”苏山说道,“也不知道樊队什么时候给你安排工作,多出几次任务枪法会更好。”
阳光自食堂外倾斜而入,楚舒寒轻轻点了点头,雪白的脸色像是一捧快要融化的雪。
“应该还得一段时间。”楚舒寒温和道,“不过我也想早点帮到大家。”
就在这个时候,樊奕铭从餐厅外走了进来,并且告诉大家有了新的任务。
楚舒寒很自然地离开,他心想自己不能打扰工作,但和以往不同,樊奕铭这一次邀请他加入了紧急会议。
“刚刚接到了一个案子,有一座叫作game hotel的逃脱游戏可能是S级诡异,且困住了二十位玩这个游戏的孩子。”樊奕铭展示手中的游戏光盘,“情况比较特殊,这些孩子是因为玩游戏进入了这座怪物酒店,但现在这酒店吸入的人类足够了,从游戏入口已经不能进玩家,怪物一直在数人数。”
“不能进玩家?”苏山疑惑道,“那咱们能尝试以npc的身份进去吗?”
“理论上可以,”樊奕铭说,“这个游戏是一个逃脱游戏,孩子们都被困在了酒店的地下室里,我们只要不被酒店里鬼捉到,然后从怪物手中拿到钥匙,就能救出这些孩子,再进行下一步的收容工作。但即便是扮演npc,如果在游戏里被鬼怪抓到或者吃掉,那也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樊奕铭将酒店地图和游戏npc展示在了投影仪上,继续说道:“目前,我们需要考虑如何进入这个游戏。”
队员们都陷入了沉思,似乎都认为这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
楚舒寒想了想,轻声说:“……也许我可以试试。既然我的能力是认知锚定,我应该也能在这个游戏里创造出来一扇联通世界的门。”
樊奕铭点了点头,示意楚舒寒可以试试。
楚舒寒坐到了电脑屏幕前,将樊奕铭手中的游戏光盘插入了电脑。
片刻后,显示器闪过了一段粉红色的爱心和红白相间的马赛克,伴随着欢快的华尔兹,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大字——
【您能躲避怪物和鬼怪的袭击,从酒店内逃出生天吗】
任何游戏都是由一条条代码组成的,想要加一扇门也应该改写程序。
有了想要改写游戏的想法,楚舒寒面前的屏幕上就真的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代码。
楚舒寒想在游戏世界加一道连通外界的门,便在键盘上敲了一行指令。
【create_door】
代码根据楚舒寒的意识迅速改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道布满荆棘的铁门出现在了收容所的会议室内。
“卧槽!”苏山惊呼出声,“太神了。”
“……好像可以了。”楚舒寒站起身,“大家试试看能不能打开门走进游戏。”
“厉害啊!”王川川说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认知锚定,这能力真的好神奇,怪不得被叫作异能者中的异能者。”
樊奕铭对楚舒寒弯了弯唇角,眼底又多了几分对楚舒寒的欣赏,他说道:“是这样,我们的顾问很厉害。”
苏山第一个走向了铁门,进门那一刹那,他全身上下的皮肤便变成了酒店内服务生NPC的西装,屏幕上也显示了一行小字——
【尊敬的先生,本游戏为您选择了最适配您的皮肤,请您扮演好服务生的角色,满足怪物的需求】
“芜湖!”苏山在屏幕里对着大家挥了挥手,对讲机里传来了他的声音,“快来快来,进门还有新皮肤呢!”
“川川和我一起进去提供火力,莉莉负责场外援助,如果我们有任何人出现精神异常的情况,记得及时提供场外援助。”樊奕铭看向楚舒寒,“舒寒,想和我们一起去试试吗?”
楚舒寒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参与的机会,他点了点头,跟在队友身后走进了这扇由他创造的门。
进门的下一秒,他全身上下都被白光萦绕,系统也为他匹配了最适合他的皮肤。
他发现已经进去的队友都怔怔地望着自己,苏山甚至露出了在猫咖看到漂亮小猫咪的表情。
“怎么了吗?”
楚舒寒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衣服,此刻,他穿了一件白粉相间的连衣蓬蓬裙,纤细的大腿上甚至挂着白色蕾丝吊袜,脚上也踩着一双精巧的黑皮鞋。
他微微一怔,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看向了酒店里的镜子。
镜子里的他戴着一副雪白的兔耳发箍,手里的餐车也出现了好几块兔兔小蛋糕,胸牌上还写着“兔兔服务生567号”。
……这对吗???
楚舒寒有些尴尬地后退了一步,小裙子也随着他翩翩起舞,看起来和他一样轻盈。
他试图用自己的意识给自己更改成和队友一样的男服务生服装,但不知为什么,这服装就是改不掉。
“……系统可能bug了。”楚舒寒有些无奈地竖起兔耳朵,冷着一张漂亮的脸说道,“我只能这样子了。”
这场游戏相当于直播,对讲机里的莉莉看着屏幕上楚舒寒纤细的身影,非常兴奋的说道:“啊啊啊,好可爱的小兔子!”
“真的好可爱。”苏山有点陶醉了,他压低声音对樊奕铭说,“质疑樊队,理解樊队,成为樊队。樊队,这种你要出手就要趁早,不然就是别人的了。”
樊奕铭拍了苏山的脑袋,一张冷峻的脸依旧不苟言笑,但眼底也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
“苏山,找一下怪物的位置,我们先确定钥匙的位置。”
苏山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头发一瞬间就变成了红色。
他用能力感受着这座十八层楼的酒店,说道:“……怪物应该在十八层的1804房间,孩子们全都在地下室,走吧家人们,我们去救人。”
他话音刚落,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卷出了游戏,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妈呀,摔死我了!”
苏山想再从门进去,这门却已经识别出他是去过一次的陌生人,竟然长出了一双手把他扔了出来。
他懵逼地回到了收容所办公室,茫然地看向屏幕里同样茫然的队友,说道:“……我这就out了?”
“看来不能在这个游戏里使用异能,而且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樊奕铭说,“只要使用异能,我们就不再是游戏里的npc,会被游戏排异排出去,而且再也进不来。”
王川川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那就假装自己不是异能者,我们当小偷,去十八楼偷钥匙。”
樊奕铭话音刚落,从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位穿着死神服装的镰刀鬼。
那鬼怪随便抓了几个附近的服务生塞进了口中,一边咔嚓咔嚓的咀嚼,一边朝着川川身后扑去。
“我去,这鬼怎么吃同事啊!”王川川大喊道,“你别过来啊!”
他对着鬼怪开了一枪,下一秒也弹出了游戏。
看来枪也不能用,楚舒寒想。
他穿着小皮鞋狂奔,身后的鬼怪穷追不舍,最终他被樊奕铭拉上了电梯,在鬼怪追上来之前,樊奕铭迅速地按下了18楼。
楚舒寒累得弯下了腰,心想穿高跟鞋跑步也太难了。
他刚刚松了口气,回眸才发现上升的电梯里也有一只鬼。
看到两人后,鬼嘿嘿嘿的笑了笑,手里被擦得锃亮的镰刀微微一下动。
在镰刀砍向樊奕铭那一刻,他无奈也使用了异能,蓝色的火焰点燃了鬼怪,但也让他离开了游戏。
“……靠,这么快就只剩舒寒了。”耳麦里传来了苏山的声音,“那只能人海战术了,不行再派点人手进去,看看谁能碰运气偷到钥匙。”
电梯里只剩下了第一次出任务的楚舒寒,他小心地扑了扑裙摆上厉鬼的灰烬,安静地等待电梯开门。
在走出电梯那一刻,楚舒寒很不幸地又遇到了一只厉鬼,并被吓得惊呼了一声。
“舒寒,小心!”
耳麦里传来樊奕铭的声音,楚舒寒和那厉鬼对视了一眼,发动意念控制厉鬼不再移动。
刹那间,厉鬼像是被他定在了原地,他也神奇地没有被弹出游戏。
“……我好像没被游戏排斥,那我去偷钥匙试试看。”楚舒寒轻声说,“我好像听见怪物打呼噜的声音了。”
特战队的队员都有些惊讶,苏山说:“认知类的异能简直跟神一样牛逼!”
“也没有那么牛逼。”楚舒寒快步推着餐车走着,“刚刚被我定住的鬼又飘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胸牌突然开始震动发光。
十八楼刚刚睡醒的怪物喊道:“兔兔服务生,快点、给我、兔、兔、蛋、糕——”
他发现怪物这样呐喊后,走廊里的鬼都消失了,周围几个服务生全都躲了起来,1803的门里也非常可疑地扔出了几件带血的衣服和骨头渣子。
但这是千载难逢的偷钥匙好机会,楚舒寒推着餐车走向了1803房间,他整理了自己的兔耳朵,很礼貌地敲了敲门,说道:“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因为饥饿,大蟾蜍刚刚已经愤怒的吃了好几个服务生和蛋糕了。
可楚舒寒推门进来那一刹那,他清冷的气质和大长腿顿时让金色的大蟾蜍对他流下了口水。
大蟾蜍立刻改变了吃掉服务生的想法,色眯眯地盯着楚舒寒看了半天,像是还觉得不够,它大喊道:
“走近一点让我看看脸!”
楚舒寒被这声音喊得全身一颤,但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蟾蜍有些急不可耐了:“快点快点!”
楚舒寒将餐车里的蛋糕端了出来,他站定在大蟾蜍面前,纤细的双腿又直又长。
虽然楚舒寒真的很好看,可屏幕外的特战队队员都被这只大蟾蜍的表情恶心到了。
苏山无语道:“这□□真丑啊,这什么恶心的眼神。”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眼神。”莉莉无奈道,“队长,舒寒这得算工伤,你得给小朋友加钱。”
游戏内的楚舒寒倒是非常淡定,他看向蟾蜍的五根粗大的手指,发现蟾蜍的手上有一串布满了五颜六色宝石的手串,而他想要的那把心形的钥匙就悬挂在这个手串上。
“哦?这么可爱!过来小兔子,让我抱抱。”蟾蜍发出灵魂的赞美,“没想到我们酒店还有这么漂亮的服务生,呵呵呵呵。”
“好的,先生。”
楚舒寒计算了自己走过去需要的时间,并将一把剪刀藏在了裙子里,缓缓朝着蟾蜍的手臂走了过去。
“小心,舒寒。”对讲机里的樊奕铭说,“他右手握着的权杖似乎有能量,离权杖远点。”
此时,楚舒寒已经走到了蟾蜍面前,左手的食指也悄悄伸去够钥匙。
收容所内的所有队员屏住了呼吸,都在为楚舒寒祈祷。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电脑屏幕突然闪过了雪花,很快,就连蟾蜍呼吸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通讯设备坏了?”
莉莉慌忙站了起来替换设备,但“刺啦”一声,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剧烈的嗡鸣,所有屏幕也彻底黑屏。
她捂住心口,看向樊奕铭,说道:“队长你想想办法啊!妈妈的小兔子不会被那只恶心的蟾蜍先这样再那样吧,这可是舒寒第一次出任务啊!”
樊奕铭沉默了几秒,身周突然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轰——”
轰的一声,这扇通往游戏世界的门被他的火焰烧烂,破了个大洞,那门还伸出手捂住脸,尖声叫喊道:“你礼貌吗呜呜呜!”
“硬闯,也是办法。”樊奕铭说,“带上枪,一起去。”
此时,游戏世界里的楚舒寒对收容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是耳麦突然没了声音,他失去了和队友的联系。
楚舒寒抬眼看向丑陋的蟾蜍,心想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马上就可以成功了。
“嘿嘿嘿……嘿嘿、小美人……”蟾蜍淫-笑着说,“过来让我摸摸腿。”
蟾蜍的大胖手几乎要摸到他白嫩的大腿那一刻,他的手指也快要勾到了蟾蜍的钥匙。
就差一点了,勾到钥匙就可以救小朋友们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楚舒寒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在发热,那把藏在裙子里的剪刀也掉在了地面。
蟾蜍凝视着这把剪子,手中的权杖突然扣了扣地面,怒气冲冲地说道:“兔子服务生,你想杀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蟾蜍伸向楚舒寒的手也突然开始了颤抖。
蟾蜍甚至大张着嘴看向了天空,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恐惧。
“……尊贵的主神……您、您怎么来了……”
楚舒寒顺着蟾蜍的视线向上看去,房间的天花板上爬着一只巨型大章鱼,那章鱼的八只手扇了蟾蜍八个巴掌,似乎在惩罚蟾蜍对楚舒寒的觊觎。
“我的人你也想碰。”那只怪物章鱼发出机械又冰冷的声音说,“这是……我的新娘。”
蟾蜍惊恐地想要跑出门外,但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门拦住了蟾蜍的去路,也拦住了楚舒寒的去路。
大蟾蜍只能举起权杖拼死一试,在触手碰到权杖时,发出的光芒堪比原子弹爆炸,楚舒寒被能量逼退了几步,一双兔耳朵在空中颤抖着,一时间有些懵。
几秒钟的时间,这只巨型蟾蜍削的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因为体型巨大,这只蟾蜍倒塌在地面的时候,酒店都似乎在震颤。
幽蓝色的大章鱼转头看向了楚舒寒,祂伸出柔软触手靠在了楚舒寒身边,用触手温柔地替楚舒寒整理了被弄得凌乱的裙摆。
楚舒寒身体一震,抖动的裙摆像是漂亮的小蛋糕。
这只章鱼就是他的噩梦,他的噩梦又来了,而且这一次不是梦,是存在于游戏世界的大章鱼。
他本能地举手开枪,无论能不能成功杀死这条大章鱼,他认为自己都会因为使用枪支而离开这个游戏。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子弹刚刚出膛就停滞在了空中,楚舒寒手中的枪就像是散了架似的落在了地面上,变成一块又一块的零件。
章鱼化作时洛的样子,骨骼分明的手揽住了他纤细的腰,下巴也亲昵地靠在了楚舒寒的肩膀,一只手也轻轻弹了一下楚舒寒大腿上的白丝。
“宝宝,你穿小裙子好可爱,”时洛说,“勉强可以原谅你对我拔-枪,但我不想让你玩这么可怕的游戏。”
时洛在楚舒寒耳边低笑,他用一只手指拎着那把钥匙在楚舒寒眼前摇晃了几下,楚舒寒便想要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只一瞬,那钥匙就被时洛藏了起来,不知踪影。
“想要钥匙的话……”时洛的眸子暗了暗,“宝宝,你要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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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蟾蜍:我也是你俩play的一环QAQ
下章也要早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