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路希平回国后第一次在家里和魏声洋独处。
接风宴人来人往。满堂宾客里,他们只能用眼神交流。
万里之外的亲昵与暧昧被喧嚣打断,漂洋过海回来的似乎只剩下默契与克制。
一张长桌上,他们即使并肩而坐也要保持分寸,减少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亲近被压在日常礼数之下,安静、审时度势、掩耳盗铃,带着初恋特有的生涩和小心翼翼。
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时,魏声洋还是会帮他盛汤,给他夹菜,还是会欠抽似的跟林老师告状,说路希平挑食,这不吃那不吃。
偶尔几次和魏声洋对上视线,路希平都会默默垂眸,与之错开。
在热闹中他们显得比平时安静,却又好像比拥抱还近,漏出来的一点勇气如同一架纸飞机,穿梭在高朋满座间,吹动青春的尾翼。
隐晦,短促,但是清晰。
而在寂静无人的夜里,无所遁形的悸动终于找到出口。
魏声洋吻上来的瞬间,路希平就发出轻浅的鼻音,蓬松细软的黑发抵在墙面上,散开,乱作一团,显得美丽而脆弱。
他纤细的手腕被魏声洋钳住,高举过头顶时死死扣在墙壁上,反抗不得,又被面前的人刻意以粗糙的茧摩挲,顿时产生头皮发麻的痒意。
“舌头伸出来。”魏声洋呼吸夹着热流,在他耳边道。
路希平别过脸去,小口地喘息,犹豫了还不到两秒,就听魏声洋沙哑道,“舌头伸出来好不好,宝宝。”
他每次不是吮吸就是咬,路希平已经有了经验和记忆。踌躇片刻,在魏声洋刻意撩拨的喘息里,路希平微微张开嘴唇。
小巧的舌尖微微探出头。
魏声洋低头精准地叼住了它,含在唇瓣之间揉搓和磨吮。
这个吻滚烫又缠绵,亲得路希平泪眼朦胧,连睫毛都被打湿,身体开始发软无力,几乎站不住,而魏声洋顺势把他的腿掰过来,单手架着,让路希平紧紧扣住他的腰。
魏声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捞起来,两只手托着他的腿,将人抱到了书桌上坐着,俯身时吻得又重又急。
路希平觉得很危险,一只手搂着魏声洋脖子,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五指撑开,骨节分明的手有一条血管清晰可见,从手背蜿蜒到腕骨。
耳边全是唇舌纠缠时的滋滋水声,安静室内这声音听得人面色发红,羞到耳朵能滴血。
路希平红着耳朵,被迫地承迎这个火热的吻,嘴唇如同被焊枪封住,舌头混乱地搅动,口腔内全是甘甜的唾液,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皮肤则越来越烫。
忽然地,路希平的手指压到了什么,他明显一愣,水汽氤氲的瞳孔小幅度缩了缩。
“怎么了?”魏声洋察觉到他的愣怔,转而吻上他的额头,安抚着问。
路希平低头,看着手边的桌面。
这张书桌从路希平有记忆以来就没有换过,陪着他从幼儿园走到大学。
他身边的人也没有换过,陪着他从稚嫩到成熟。
而他刚才摸到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刻痕。有的是他自己雕的,有的则另有其人。
木桌表面原本被打磨得光滑,然而魏声洋用小刀在这张桌子的边沿处刻了行字。
那一年路希平10岁,在上小学。他和魏声洋爆发了一次长达半个月的冷战,原因是魏声洋穿走了他的校服,害他周一进校门时被门口检查校服的纪律委员逮到。
最后虽然只是被班主任笑着提醒下次要注意,但路希平记仇了,整整半个月一句话都没跟学人精说话。
最后魏声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往他桌上放了十套崭新的校服,一个游戏机,一盒去皮切好的苹果,还有一行小刀刻的可怜兮兮的字迹。
——“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哇?对不起。”
路希平一边叉着苹果下楼,一边在楼梯上看见了客厅里如坐针毡的魏声洋同学,对方顶着个大黑眼圈,看见自己时身形还无比僵硬,路希平最终大发慈悲地原谅了魏声洋,第二天两个人又一起去上学了。
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在他们之间持续了二十年,而到了今天,路希平再看见这行甚至带着错别字的刻痕,已经被亲得头晕脑胀,泪眼朦胧。
这个房间里载着很多回忆,踏实厚重,让路希平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它打败了时间,打败了瞬息万变。
它长久不变地坐卧在这栋大院里,推倒南墙。
魏声洋再一次吻住他。
这一次路希平被抱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离开书桌,靠上了门边的墙壁。
口腔内的唾液被悉数卷走,肿胀的嘴唇被暴力啃咬几番,留下新鲜的咬痕。魏声洋大手难耐地摩挲路希平后脖颈,带起神经上的战栗,接着五指插入发间,扣住路希平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路希平舌头被搅得发麻,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唔”,偏开头想要躲开。
魏声洋没有乘胜追击,也没有把他的脸掰回来,反而顺着路希平,手掐到路希平的腰上,把人一拨。
“?”路希平惊慌地用手撑住墙,后背立刻被男人用胸膛贴住,身上传来重量,他两腿打颤,膝盖都在发抖。
魏声洋的声音从后脑勺压下来,沙哑浑浊,吐息炙热:“宝宝,你好可爱…”
他喃喃地亲着路希平耳朵,吻上深邃美丽,沟壑清晰的一截锁骨。视野里,路希平光洁脆弱的脖颈修长紧致,血管分明,呼吸时仿佛能看见他脉搏的跳动。
而美人含泪最让人心动。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落下,路希平弓着腰身,喉咙缩张,一系列的化学反应爆发,生理性泪水在眼眶内打转。
比起在国外的高频,相隔半个月,他们彼此都有点生疏。
魏声洋含着他的耳垂,又偏过头去吻他的脸颊,低声哄道:“宝宝,你好乖。看看我,看着我好吗?”
“你有想我吗?”
“我特别想你,一分钟看不到你就难受。宝宝,我离开你就生活不了,怎么办?”
“…”
SOS。
救救希平…
他不回答魏声洋,魏声洋就一直在他耳边说这些听上去很超过的话。
路希平忍着,太阳穴跳了跳,弓起的背部形成一个漂亮利落的弧度。他本来就生得漂亮白皙,这个动作作的更是宛如天鹅,美丽圣洁。半晌,路希平额头出了一层冷汗。白玉般的手指撑住墙,以维持自身的平衡。
熟悉的亲密感席卷而来,仿佛回到L城的夜晚。路希平手指微微张开,死死地摁在墙上。热,还有点躁动,呼吸之间带起的雾气流动在四周,散发出荷尔蒙的磁场。两人均闷哼一声。
他的腰很细,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上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紧致有弹性,手感细腻柔软,五指并拢捏一捏腰窝时,能明显感觉到路希平倒吸一口气,连小腹都在收缩。
而路希平因为站不住,逐渐往下滑,这才看清自己面前的墙壁下方是什么。
一张身高表。
他们家很多地方都有类似的身高表,有的是贴了海报,有的则是直接在墙上或者门上用记号笔或小刀来标记。
卧室里这张,是用来记录路希平每年身高的。
但同样,表上有不同颜色的记号。
蓝线代表路希平,黄线代表魏声洋。
没坚持多久,路希平就发现自己要撑不住了,他渐渐地下滑,渐渐地蹲下,近乎要半跪在地上,魏声洋发觉后眼疾手快给他捞起来,用紧实有力的臂膀撑住路希平,把人压在怀里,往里嵌。
“宝宝,好喜欢你…”魏声洋吻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锁骨处,呼吸尽数喷在路希平耳边,一只手将他头发别到耳后,问,“累了吗?”
路希平应了一声,然而并没有就这样潦草收尾。
他就知道……魏声洋这个混账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时隔久远,无法言说的思念在卧室爆发,身处在他们从小居住的环境。路希平撑在墙上的手忽而松开,手指抓住了魏声洋的胳膊,在上面硬生生划了几道红痕,新鲜热辣,触目惊心。
时间如河流般淌过。片刻后,魏声洋与他十指紧扣,在他脸侧吻了吻,诱导道,“好可爱…宝宝…你看。”
他用手牵引着路希平的视线,带着路希平往下看,而后指着墙壁身高表上一处颜色变深的手写记号,握住路希平手指,带他以指腹去描摹,低低地笑道,“这是你刚刚画的画。”
“好棒好乖,好厉害。好想把你藏起来…永远不要被别人看见…只给我看好不好?”魏声洋掰过他的脸,吮吸他的唇瓣,目光涣散又痴迷,“永远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嗯?”
“好不好?”
路希平快羞死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还没来得及回答,魏声洋就堵住他的嘴巴,吻得热切又着迷,一切都糜乱不堪。
身高表已经被水渍润透,纸张被浸泡得发软,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连带着那两条不同颜色的刻度线都泅在一起。
等魏声洋把路希平抱起来,走到浴室后,周围湿气更重,一道晶莹透明的水痕顺着路希平的小腿肚,滑落到魏声洋的手臂上。
他定睛一看,忽地笑了,眼底是浓厚的欲色,里面还带着惊讶和惊喜。
他用手指捻走一注,用指腹互相碰了碰,手指张开时拉出一条线。
“看。”魏声洋展示他手里躺着的透明水溶剂混合物,低笑,“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吗宝宝?谢谢…我非常喜欢。”
那全是路希平自己留下的。
路希平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捂在魏声洋嘴巴上,瞪大眼睛凶狠地示意:“你不许说了!”
见他还有力气,魏声洋适时讨好,示弱道:“好,我不说了宝宝,你抬头。”
他抱着路希平,胸膛紧紧贴着路希平的后背,让路希平看着面前的镜子。
看见镜中人的那个瞬间,路希平呆住了。
他无法相信,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自己。
唇角残留意义不明的透明水渍,舌尖有些肿,嘴唇更是被亲到发红,锁骨上一大片的梅花,耳朵呈粉色,额头湿漉漉地沾着汗,黑发汗涔涔,乱飞着,有几缕贴在耳侧,倒三角区域有个很明显的突兀,像被什么戳出,腰线则上留下魏声洋的指印。
盯了五秒钟,路希平的脑袋就嗡地一下炸开。他泪雾连连,本来想挣脱这个怀抱,岂料魏声洋早有准备,两手掐住他的腿,抵住腘窝,将他呈大字分开。
路希平的膝盖碰到了冰凉的洗手台,白里透红的、瓷器般完美细腻的皮肤在浴室灯光下一览无余。
“好漂亮…”魏声洋的瘾很深,他痴痴地看着镜子里的路希平,气息狂乱地吻着他的锁骨和肩膀,用牙齿咬着肉,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愤愤道,“宝宝,你怎么能这么漂亮?…”
“长这么漂亮是想要我的命吗。”
“……”路希平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他没招似的仰躺在魏声洋身上,几度难耐地别开脸,伸长了脖子偏过脑袋,不愿意正对着一整面的镜子。
腹部那块凹凸区域太显眼,魏声洋把路希平放在自己身上,任由他挂好,接着忽然伸手往突兀之处摁了摁。
路希平整个人像被摁动了什么开关,抖得不像话,喉咙间溢出哼哼唧唧的短吟,在一片含混不清里还夹杂几句企图保持清醒的“不要…”。
魏声洋重重吐出一口气,手臂青筋暴起,差点被路希平挤身寸。
他粗暴地揉了揉路希平的屁股啪地一下拍上去,灼哑:“放松点宝宝,太紧了。”
路希平从来没有过这种新奇的体验,他的眼睛里一半是迷茫,一半是慌张,忍不住抓了抓魏声洋的手臂肌肉,近乎无意识地说:“我不会…我自己控制不了…”
魏声洋愣了一下。气血瞬间从四肢百骸往脑门冲,神经中枢都快被迸裂。
他咬住路希平的舌头,立刻撬开口腔里,以舌肉与舌肉之间的交缠来缓解,并及时撤离出去,两分钟后才重新塞入,由轻到重开发。
镜中,路希平的腿笔直又长,即使分在两侧,也不是柔弱无骨地搭在那,而是看上去韧性十足,带着力量感。
曾经路希平走两步路都要喘气,骨髓移植后的康复阶段,魏声洋不厌其烦地哄着人,把人背到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进行康复训练,一步一步地陪着走,一步一步地牵着手,再把人背回病房,擦汗擦手喂水喂药,持续了大半年,才让路希平的身体机能恢复到正常人水准。
出院之后魏声洋以遛狗的名义,天天早上逼着路希平去散步,时不时还要激将一下,让路希平上跑步机跑步,这样又持续了两年,最后路希平甚至能参加校运会的接力赛,还和班级队伍一起拿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总之,对魏声洋来说,养路希平就和呼吸一样自然,或者说,和呼吸一样如影随形。
人如果没了呼吸就会死亡。如果他无法保证路希平健康平安,万事顺遂,那么他的灵魂就和死了没有区别。
他会愧疚和自责,会心神不宁。
针锋相对也好,暗自较劲也好,吵架冷战也好,他可以接受任何与路希平相处的方式,只要路希平能在意他。他的生活必需品是路希平。
魏声洋永远也不会忘记,路希平这样与世无争劫后余生的人,会因为偷拍的狗仔而狂奔出去,不厌其烦地向人家索要相机,并严肃要求删除照片。
魏声洋的隐私被无良媒体侵犯了多少年,路希平大人就保护了他多少年,从一米一保护到一米八九,从红领巾保护到西装革履。
从洗手间出来,魏声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路希平累到灵魂出窍,沾床就有点想睡觉。他的能量已经告急,脑子不断给发出“warning”“warning”的警告信号。
“我不行…”路希平一只手抵住魏声洋的胸膛,阻止对方俯身吻自己,发出已经喊哑了的声音,“我已经两次了。”
路希平眼睛全是雾,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连鼻间都开始有了粉色。
魏声洋吻了吻他的眼睑,“好,你躺好。”
说是这么说,当路希平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躺平睡觉时,身后的床垫陷下去,某人钻进来,又抱住了他,两腿间马上被滚烫的圆柱体给填满,热到差点把路希平给烫伤。
魏声洋凑上来,吻完后背还不够,他翻身,吻过路希平的睫毛、眼皮、脸颊、下巴,吻过手术疤、莓果红点,吻过劲瘦窄腰和平坦小腹,吻过大腿根,吻上第二个黑痣,舌尖来回在那处打圈。
路希平被他细致缠绵的吻给弄清醒了。他的手忍不住摸上魏声洋的脑袋,本来想推开,可是使不上劲,最后只能半推半就地覆在上面,仰起头,另一只手挡住眼睛,咬紧嘴唇。
他忍不住曲起了肉欲和骨感并存的白皙长腿。
魏声洋的脑袋被困囿其中,于是趁机钻入空间,两手捧着路希平的腰,埋头就吃那颗痣,硬质头发刺挠着路希平身上最脆弱又最敏感的皮肤。
“你…!”路希平万万没想到这人会流连往返在这块区域,“等一下…魏声洋…”
“没关系的宝宝。”魏声洋轻轻地哄着,“这么吻你你舒服吗?嗯?”
他又咬了一口,“这样呢?”
接着是又咬又舔,“你喜欢吗?”
“……”路希平在某个瞬间抬起腰,又迅速塌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没力气开口说话,大腿肉颤颤巍巍,腹部发酸,电流集中涌向倒三角区。
这也太超过了…
他早该想到的,魏声洋饿了这么多天,在床上和床下又完全是两个人格。他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
路希平在心中默默地“T口T”。
此男连中医都治不了,他何德何能,摊上一个高精力永动机。
好可怕…
好银乱:(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心,魏声洋吃完以后又直起腰,用铁棍焊住路希平。
室内嘈嘈切切错杂弹。
分针摆动几下,路希平刚要第三次,却骤然听到敲门声。
“平仔,你睡了吗?”林雨娟站在门外道,“明天早点起来哦,姥姥和昭情要过来。”
路希平又开始一阵收缩,魏声洋刚喟叹一声,手臂就被路希平拍了两下,动作迅速而紧急,带着慌乱。
明白了他的意思,魏声洋于是伸手捂住了路希平的嘴,轻轻“嘘”了声。
动作慢下来,路希平也平稳了呼吸。默契地用眼神交流后,魏声洋松开被路希平咬了一口的手。
而路希平扭头,朝着门外道:“知道了妈,明天见。晚安。”
“好,那你好好休息呀。”林老师不疑有他,脚步声很快远去。
路希平从刚才的惊险一刻回过神,汗流浃背,后脊发凉。他怔怔看着魏声洋,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直到魏声洋撩起他额头的碎发,安抚地在额头和鼻尖都吻了吻。
“没事,别怕。”魏声洋说。
他有点紧张地看着路希平。而路希平一直没说话,魏声洋越发心慌了。
“你干什么?”路希平等了一分钟,迷迷糊糊地支起半个身子,说话尾音黏连,“已经好了吗?那你抱我去洗澡。”
“…”魏声洋心惊肉跳后才反应过来,眸色陡然变沉,不舍白白浪费这个机会,于是喑哑,“没好。”
他这才继续。
路希平感受着失重。他手臂垂在两侧,把床单弄得纷乱不已,遍布褶皱。
松软大床上被子凌乱,几乎卷做一团,摇摇欲坠,地上的睡衣和裤子已经堆叠在一起,整个卧室内弥漫独特的荷尔蒙味,黏稠、暧昧、色情,熏得人意乱情迷。
看着路希平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里面随着呼吸起伏而伸缩的红舌,魏声洋摁住他的腰,垂头吻上去,以能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了路希平的第三次。
空气里有轻微的声音。路希平用手臂挡住脸,大口大口地喘息,腹部全是他喷出来的奶油,使得他躺在泥泞不堪的床上,像一块新鲜出炉的泡芙。
魏声洋闭了闭眼睛,俯身吻过路希平的胸口,情难自禁,低哑地说了一句话。
路希平浑身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如同被一把火给点着,脑中噼里啪啦的燃烧起焰火,心跳飞快。
他瞳孔慢慢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魏声洋,仿佛刚才听到的话是一场错觉。
“路希平,我爱你。”魏声洋埋在他胸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