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助理离开楼梯间后,就急急忙忙地去马斯工作的地方找他,却得知马斯已经下班回家了, 他只能去马斯的家中找他。
马斯看见助理,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了, 还很兴奋地招待助理,期待地询问道:“您这个时候来我家, 是刘副所长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做吗?”
助理看了一眼马斯的家人, 皱着眉头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再说。”
随即, 两人下了楼, 来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助理试探着说道:“你怎么会做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情?我知道你讨厌林远书同志, 但现在刘副所长看中林远书同志,你就必须跟着刘副所长的想法来,你居然去找林远书同志说那种话,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让我们功亏一篑。”
马斯咽了咽口水, 咬死不承认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我那么讨厌林远书, 怎么可能主动去找她说话,我巴不得她离我越远越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肯定是她在污蔑我。”
林远书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结果呢, 这才过了多久,就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了。
还好他早就知道林远书的不靠谱,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来应对刘副所长等人的询问。
助理忍不住地翻了一个白眼, 没好气道:“林远书同志污蔑你有什么好处?你有什么地方值得她污蔑的?”
马斯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要不是面前的男同志是刘副所长的助理,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他振振有词道:“好处多了去,你中了林远书的诡计,当你来找我的那一刻,她的挑拨离间就已经成功了,我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我在研究所所有实习员中,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助理有种心累的感觉,还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大家都拿不出一点证据。
他更加偏向于相信林远书的说辞,觉得马斯是在狡辩。
“我会把这件事情如实跟刘副所长说的,你跟我解释没有用,你到时候跟刘副所长解释吧!”助理表情严肃道,他处理不了的事情,就交给刘副所长来处理吧!
马斯眯着眼睛看助理,他没想到助理这么让人一言难尽,这点小事都要闹到刘副所长的面前,他胡搅蛮缠道:“是你在污蔑我,我明明没有跟林远书聊过天,你却非要冤枉我,是你无法拉拢林远书,却要把这件事情的过错怪在我身上,你跟林远书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我也会跟刘副所长说,你跟林远书的关系不简单。”
助理听到这话,都被气笑了,他原本还想着帮马斯说几句好话的,现在看来,马斯不配。
真是一个个都不识抬举,自以为是的蠢货!
“好,我们走着瞧!”
助理气冲冲地离开了此地,由于刘副所长现在已经下班了,为了避免打扰到刘副所长的消息,助理准备明天再把这件事情跟刘副所长说。
第二天,刘副所长一到办公室,助理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跟刘副所长完完全全地说了一遍。
他以为刘副所长会大发脾气,然后惩罚马斯,没想到刘副所长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助理连忙追问道:“您不惩罚一下马斯同志吗?免得马斯同志下次再坏了您的事?以及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想办法拉拢林远书同志?毕竟这次的计划被马斯同志破坏了。”
刘副所长瞟了一眼助理,轻飘飘地说道:“马斯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他昨天晚上已经找我聊过了,至于林远书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现在只需要负责自己的工作就好了,不用管其他人。”
助理一听这话,心中咯噔一下,他想到马斯昨天的胡言乱语,说他跟林远书狼狈为奸。
他张口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刘副所长又没有问他,如果解释的话,倒是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那就好。”助理笑着附和道,在没有搞清楚马斯跟刘副所长说了什么话的前提下,他不能多说话,越说越错。
更加不能询问刘副所长有什么安排,因为这种行为看起来就像是在为林远书打探消息,他现在因为马斯,要对林远书避嫌,马斯还真是该死!
硬生生地破坏了他跟刘副所长的信任关系,他有理由怀疑马斯才是黄所长的人。
刘副所长挥了挥手,示意助理离开办公室。
助理面带笑容地离开了办公室,一出办公室,他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
他现在很想拿出一把刀,狠狠地刺向马斯,多刺几下,让马斯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居然敢在刘副所长面前胡说八道,还真是不想活了。
办公室里面的刘副所长忍不住地揉了揉太阳穴,他还没有出手对付林远书,自己身边的人就先乱了起来。
昨天晚上马斯跟他说助理已经是黄所长的人了,跟林远书狼狈为奸,想要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成为众叛亲离的人。
而助理又说这一切都是马斯导致的,马斯不想让林远书加入进来,想让他惩罚马斯。
比起马斯,他肯定更加相信助理的话,毕竟助理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如果能被收买,早就被收买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最重要的是助理的话更有逻辑。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动马斯,马斯是他对付林远书的一枚重要的棋子,比起对林远书的“锦上添花”,他更加擅长“雪中送炭”,实在不行就“铲草除根”,眼不见为净。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他不喜欢不听话的林远书,不代表他不喜欢林远书改进的实验成果,在实验成果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让林远书的事情影响到实验成果。
一个月后,林远书改进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通过了验收组的检验,验收组的同志们都很高兴,研究所又多了一项实验成果。
虽然刘副所长的人前期在努力地拖后腿,但毕竟人少,对整个验收任务的影响不大,有没有他们,其实区别不大,他们本来就是黄所长加进来凑数的。
后面刘副所长拉拢林远书的计划失败后,他们继续拖后腿也没了意义,也就开始认真工作了起来。
验收组的同志们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黄所长说了,黄所长表现得无比激动,这下子他们研究所可比第一研究所先改进乙酰氨基酚,证明了他们研究所不比第一研究所差。
他立马吩咐道:“你们整理一下验收报告,我等下就拿去给卫生部部长。”
“好。”验收组的同志们异口同声道,他们兴奋的同时又有一丝羡慕,这实验成果要是自己的那该有多好啊!
而卫生部的干部见验收工作结束了,也没有继续待在研究所,而是返回卫生部,跟卫生部部长报告这个好消息。
研究所向来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这个消息很快就通过叶组长传到了林远书的耳边。
林远书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叶组长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们继续今天的工作吧!”
叶组长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还真是淡定得有些可怕,我还以为你会表现得很兴奋呢!毕竟你做出了那么大的成绩,完全可以骄傲一下,要是换成我,早就敲锣打鼓,昭告天下了。”
林远书挑了挑眉,如实说道:“我早就知道它会通过验收了,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比起早就已经完成的研究项目,我更看重我现在手里的任务。”
就算她现在不炫耀,也没有人会忽视她的成绩,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讨人厌地到处炫耀呢!容易让人脸红,还不如表现得稳重一点,还能被领导夸一声有大将之风。
叶组长无比佩服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感叹道:“看来不是你太淡定了,而是我太一惊一乍了。”
旁边的小组成员捂着嘴巴偷笑,振振有词道:“林远书同志早在进入研究所之前,改进的磺胺嘧啶生产流程就已经在四九城推广了,生产的磺胺嘧啶片还帮助多个地方控制住了疫情,通过验收对她而言,只是小场面而已,自然不会表情失控。”
林远书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可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没有那么震惊,实际上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小组成员这么一说,叶组长才想起来林远书之前就取得过重大实验成果,这么淡定,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这种场面,她早就经历过了。
大家才不管林远书的真实想法是怎么样的,他们一个劲地对着林远书说着好听的话,就是想要跟林远书拉近一下关系,林远书看起来比他们有前途多了。
与此同时,卫生部部长办公室里,干部们把林远书改进的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通过验收的好消息告诉了部长。
部长听到这话,是又惊又喜,他连忙询问道:“你们觉得林远书改进的这个药物生产流程适不适合推广?我们应不应该在四九城建立试点单位。”
其中一名干部振振有词道:“不得不说,林远书同志还真是一个天才,她把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改得与原来毫不相关,改进后的流程特别适合制药厂生产,不仅对生产设备要求不高,操作难度不大,工人们能够快速上手,而且步骤也简化了很多,原料便宜又容易买到,如果连这样的改进都不能推广,其他成果恐怕更加不配推广了。”
其他干部纷纷点头赞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反话,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个实验成果是林远书同志花费半年的时间研究出来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很容易,但把复杂的东西简单化就很难了。
部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们这段时间都辛苦了,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回来工作。”
等干部们都离开部长办公室后,秘书为部长倒来了一杯茶水,笑着说道:“看来林远书同志没有辜负您的期待,参与验收的干部们都十分佩服她,被她的才能所折服,您完全可以放心地把改进青霉素生产流程的工作交给她,她肯定能够担起重任的。”
部长有些迟疑道:“她的年纪还是太年轻了,我怕卫生部的其他干部会反对。”
他之前是有这样的打算,跟朋友透露了一点自己的想法之后,得到了朋友的否决。
秘书微微一笑,十分淡定地说道:“既然如此,您完全可以让林远书同志负责这次的指导生产实践的任务,我听说林远书同志现在还没有负责新的项目,时间上正好合适,一来,这个生产流程是她改进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让她负责再合适不过了,二来,林远书同志本来就是从工厂调到研究所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生产车间的运行了,选她肯定要比选其他人靠谱一点,三来,也能借此让卫生局的同志看到她的工作能力,若再有人反对,您就可以拿这件事情举例说明。”
部长有些心动,他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
秘书见此情况,继续劝说道:“再说了,您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她的年纪太年轻了,无法服众,而不是觉得她没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正好可以借这次实践指导的机会,让她用实打实的工作成果来证明自己,如果林远书同志表现得不太好,那您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放弃让她负责改进青霉素生产流程的念头,以后想起这件事情来,也不至于后悔,如此一来,一举两得。“
“没想到你的脑子还是转得挺快的,你说得对,就这么办。”部长果断说道。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够改进青霉素生产流程的人,提高青霉素的生产效率,而不是霸占着项目,迟迟不出实验成果的关系户。
秘书的嘴角轻轻上扬,任务完成,要不是他的堂姐拜托他,他也不会冒险替林远书说话的。
“是您教得好。”
几天后,研究所的公告栏上公布了两项内容,一是林远书改进的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通过验收,二是由林远书负责试点单位的实践指导任务。
职工们看到第二个消息,都十分的惊讶,他们觉得林远书同志工作的经验不多,而且从来没有单独地负责过这种指导任务,所以说试点单位的实践指导任务肯定该由庄组长负责才对。
毕竟这个改进项目一直都是庄组长牵头负责的,只是最后采用了林远书同志的方案而已。
他们把目光看向前方的林远书和庄组长。
庄组长面对众人的好奇,笑了笑,开口解释道:“我现在在负责新的项目任务,而林远书同志又恰好有时间,领导们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让林远书同志负责指导任务的,我也相信她能够做好这个任务。”
当黄所长知道卫生局选择林远书负责指导任务后,就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跟她说了,所以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她心里清楚,如果是研究所定的话,肯定会选择她的,因此她一直以为这个指导任务会由自己来完成。
但这事是卫生局定的,也就代表着没有回旋的余地,她除了接受之外,也别无他法,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她担心领导选择林远书同志负责指导任务的事情,会让职工们觉得她的工作能力没有林远书同志的工作能力强,所以她才特地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解释一下。
林远书也笑着附和道:“谢谢庄组长对我的信任,一切都是阴差阳错,反而让我占了大便宜。”
只要庄组长不是在污蔑她,不管庄组长怎么解释,她都会附和的,懂的人都懂。
她可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掉链子,发生争吵什么的,只会给卫生部的干部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职工们见两个人都这么说,也没有多想,相信了两人的说辞,认为林远书不仅工作能力强,运气还好,让他们嫉妒又羡慕。
林远书看着过来看公告栏的同志越来越多,她没有在此地多待,而是返回了实验室,免得被这些同志们拉着聊天。
叶组长见林远书回来,她来到林远书的面前,压低声音道:“恭喜你了,如愿以偿。”
林远书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多亏了你的帮忙,要是没有你,这件事情也不可能进展得这么顺利。”
叶组长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林远书的感谢,毕竟为了说服自家亲戚,她可是大出血了,手里的好东西可是失去了不少。
不过也值得,林远书的脑子是真的转得快,提出的那些优化方法,给她一辈子的时间,她都想不出来。
看在林远书认真帮她优化避孕药,没有敷衍的份上,她语焉不详地透露了一些情况,”你可不要小看这次的实践指导任务,要用心地做好这份任务,完成任务回研究所后,也不要那么快开展新的项目,等一等,指不定有惊喜出现。”
林远书沉思了一会,一脸认真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告知。”
她虽然不知道叶组长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她只要按照叶组长说的做就行了,反正这么做,对她而言,又没有什么损失。
另一边,刘副所长得知林远书负责试点单位的实践指导任务后,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林远书要去协助叶组长完成项目任务,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想要帮叶组长,而是想要获得这个实践指导任务的机会,现在最难过的人,莫过于叶组长了,被自己的下属背刺了,而自己的领导却更看好自己的下属。”
助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佩服,他跟林远书交谈的时候,倒是没有看出林远书有这么厉害,只看出林远书的脾气犟。
他振振有词道:“这林远书还真是会算计,怪不得能从工人变成助理研究员,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就看见林远书这么嚣张下去吗?”
还好刘副所长英明神武,没有相信马斯的胡言乱语,洗清了他的冤屈,要不然他也不敢这么跟刘副所长讲话。
唯一可惜的是,马斯做出这样的事情,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显然是刘副所长在包庇马斯,刘副所长不跟马斯一般计较,可不代表他也不跟马斯一般计较,迟早有一天他让马斯吃不了兜着走。
刘副所长的嘴角轻轻上扬,自信满满道:“你搞错了方向,我们对付林远书的目的是什么?是见不得林远书好嘛!不,是见不得黄所长好,而庄组长也是黄所长的人,所以与其现在对付林远书,还不如先对付庄组长,让庄组长跟黄所长一拍两散,反目成仇。”
他就算是想对付林远书,也对付不了,毕竟林远书现在的工作任务在外面,他可没有那个本事,能够插手制药厂的事情,所以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
助理闻言,双眼发光,心情激动地说道:“还是您的想法好,现在庄组长跟黄所长的关系,肯定没有以前好了,我们只需要轻轻地挑拨离间,就一定能让他们的关系破裂的。”
“孺子可教也。”刘副所长满意地说道。
这个重任又交到了助理的身上,助理那是信心满满,搞不定林远书,他还搞不定庄组长嘛!
与此同时,第一研究所内,于所长把白组长请进了办公室里面,对着白组长说道:“你暂时不需要研究乙酰氨基酚,东方红研究所那边已经出了实验成果,虽然副作用还是跟以前一样,通过剂量限制控制了副作用,而且还能让制药厂稳定的生产出来乙酰氨基酚片,如果你还想研究乙酰氨基酚的话,就要按照东方红研究所那边的实验成果来研究,你现在采用的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已经落后了……”
白组长有些不可置信,他不相信东方红的研究所动作能够这么快,他试探着询问道:“应该不是林远书同志改进的吧!”
于所长用沉默的方式给出答案,毕竟开口说出来太打脸了。
白组长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于所长的意思,他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他忍不住在心里咒骂林远书,完全是不给他一条活路,她才进第一研究所没多久,怎么又搞出一个实验成果,她的实验成果是批发的嘛!来得这么快。
如果他现在放弃研究乙酰氨基酚,那跟向林远书认输有什么区别?但如果要继续研究乙酰氨基酚,就要按照林远书的实验成果来,那就相当于变相地承认了林远书比自己强。
他现在进退两难,不管怎么选,都会被其他人嘲笑,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并不认为通过剂量限制控制药物的副作用是一个好主意,虽然现在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落后了,可能它的生产效率比不过林远书改进的乙酰氨基酚生产流程,但我仍然觉得它是大有可为,只要我能改良乙酰氨基酚的副作用,就能证明第一研究所就是比东方红研究所厉害,而我也比林远书同志厉害……”
白组长一开始还有些底气不足,但他是越说越兴奋,他仿佛已经看见胜利的大门在朝他挥手了。
于所长可没有白组长那么乐观,他皱着眉毛说道:“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等你研究出了成果,林远书同志怕不是都改进了好几个药物的生产流程,你与其在这上面花费精力,还不如去研究林远书同志不会研究的项目,这样子你就不用担心别人说你工作能力没有林远书强了,有时候,我们也要学会避一避。”
白组长不愿意就此认输,他咬牙切齿道:“林远书改进的实验成果只是通过了卫生局的验收而已,还没有在制药厂实际运行过,能不能成功都说不准,我不愿意就此放弃我的实验项目,除非她的成果在制药厂成功地落地运行。”
于所长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这么糊涂?你现在改项目的话还来得及,我还可以分配一个好的项目给你,等林远书同志的成果在制药厂成功地落地运行后,你就只能选择别人不要的项目了,你好好掂量掂量。”
白组长依旧硬气地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够改良乙酰氨基酚的副作用的。”
于所长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就如你所愿,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白组长表情严肃地离开了于所长的办公室,他现在没得选,只能把翻身的希望都放在改良乙酰氨基酚的副作用上面。
他因为林远书的事情失去了于所长的信任,沦为了研究所其他人的笑料,就算他现在换成其他的项目,大家也不会夸他及时止损,反而还会嘲笑他是“胆小鬼”。
还不如就此拼一拼,拼赢了,能摆脱笑柄,证明自己的能力,拼输了,大不了就是比现在更糟糕了,他已经这么糟糕了,这点差别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于所长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地揉了揉太阳穴,白组长的性子越来越偏激了,好好的正路不走,非要走小路,路是越走越窄。
他都把之前的事情放下了,不怪白组长的欺上瞒下,让他没能及时把林远书同志调到第一研究所,而白组长还在耿耿于怀,跟林远书过不去。
他也劝过白组长,奈何劝不动,他总不能把刀架在白组长的脖子上,让白组长听他的命令行事,今天已经是他最后尝试着劝一劝了,实在不听,他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