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要用的米饭和平时蒸的米饭不太一样。
应空图和闻重山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蒸米饭的事宜。
两人分工合作。
闻重山在院子里劈柴。
蒸这样的米饭要烧硬柴,这样,火才能连续不断地熊熊燃烧着,温度才不会忽高忽低。
闻重山在准备柴火,应空图则在清洗蒸笼和大锅。
蒸米酒不能见一点油星子,他将沉重的黑色大铁锅洗刷得极为干净,直到摸上去有点咯吱咯吱响。
洗干净了,他再在里面舀上清亮的井水,等会点火了就可以蒸了。
“可以生火了吗?”闻重山抱着劈好的柴,走进来问。
“可以了。”应空图抬起头说道,“把饭甑抬上去就可以了。”
闻重山放下木柴,洗干净手,和应空图一起将饭甑抬到大锅上。
“还真挺重。”闻重山看着锅里的饭甑说道。
“吸饱了水的米是这样的,估计要蒸三锅。”应空图拍拍手掌,“你烧火,我去外面看看晾着的大缸。”
等会米饭蒸好了,稍微晾凉一点就可以放入大缸中,将酒曲翻拌进去了。
在拌酒曲之前,他得先确保要用的大缸无油无水。
应空图家厨房的房顶上渐渐飘出了炊烟,那是一种木头和松针燃烧散发出来的烟气。
他们的腊肉正是在这种烟气日复一日的熏制下,渐渐变得醇厚诱人。
应空图闻着熟悉的烟气,动作利落地将斜靠在墙边的大缸拿出来,用干净的抹布擦了一遍。
抹布上依旧干燥松软,没有任何水迹,这说明大缸已经晾晒好了,随时可以把米饭放进来了。
就在应空图他们蒸米饭的时候,巡山的小家伙们排着队下来了。
“嗷——”它们隔了老远就打招呼。
“早上好。”应空图看着它们,笑着回头打了声招呼。
外面太冷了,跳珠它们不仅口鼻处冒出了白汽,身上也冒着白汽。
也可能因为它们跑得太热了。
应空图让它们赶紧进屋:“牛奶已经热好了,你们吹空调暖暖,顺便喝点牛奶。”
“嗷!”小家伙们又喊,一阵风一样,从应空图身边跑开,跑进屋喝牛奶去了——它们喜欢巡完山下来喝自家的青牛奶。
厨房里的米饭渐渐蒸熟了,散发出清香的气息。
它那清香就是纯粹的米香,和其他食物都不太相同。
平时闻着这股米香也没什么,在这个饥肠辘辘的寒冷清晨,毛茸茸们闻着这股米香,就忍不住犯馋了。
它们喝完青牛奶,放弃了温暖的空调房,全都挤到了厨房外面。
闻重山看着它们,提醒道:“还要蒸一个多小时。”
毛茸茸们张嘴,各自“嗷嗷”地答应着,却都没有离开。
烧木柴不需要人时刻看着火,闻重山走出来跟它们玩。
应空图清理好酒缸等物,也洗了手走过来跟它们玩。
暖黄的阳光渐渐晒到了院子里的石板上,又渐渐晒到了屋檐下。
锅里的米饭终于蒸好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进厨房,洗干净手后将饭甑抬下来,打开盖子微微晾了晾,再一起抓住里面的纱布将米饭抬出来,放到大盆里。
新蒸出来的米饭依旧微微带一点淡绿色。
这种泡好了的米蒸出来的饭,饭粒透明清亮,松而不散,每一粒都散发着温润的油光,就像上面涂了油。
实际上,这就是米饭天然附带的光泽。
他们家的稻谷是今年的新稻,米又是前两天才磨出来的新米,一切都新鲜极了,才能蒸出如此清香诱人的米饭。
应空图先让米饭在大盆里晾着,另外拿了个小盆,打了一小盆米饭,朝外面喊道:“可以做饭团了。”
外面,瞬间一片爪子触地的咔哒声,小家伙们全都站起来了。
应空图又喊:“排队啊。”
“嗷!”小家伙们瞬间排成了一条队,其中枝枝站在最前面,小蜃第二,飞镖第三……它们完全按照体型来排。
还挺友爱。
应空图笑,又转头问闻重山:“烧椒酱好了吗?”
闻重山:“马上。”
闻重山刚将一把辣椒放到灶膛底下的灰里去烧,现在刚烧得微微焦黄。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将辣椒皮仔细撕干净,拌上调料,拿过去给应空图用。
应空图已经把小料盒一字排开,准备做饭团了。
他看着最前面垫着脚的枝枝,问:“枝枝要什么口味的?”
枝枝的眼睛亮亮的:“吱吱!”鱼肉蜂蜜坚果!
应空图笑道:“好嘞。”
应空图戴着手套,握了一小团米饭,在米饭上面铺上鱼肉条,刷上蜂蜜酱,铺上坚果碎,再往里面输入一小团神力,而后团好,递给枝枝。
枝枝张嘴叼走,用两只前爪扶着饭团,高高兴兴到旁边吃去了。
轮到小蜃。
小蜃小声地:“啾啾。”鱼肉酸辣椒加肉丁。
应空图也应它的要求,给它做了一个含有神力的小饭团。
小蜃叼着饭团,快乐地游到一边,同样用两只前爪举着饭团,一边等其他小伙伴,一边小口小口地啃。
应空图家的每一位小家伙都有自己的口味。
有的喜欢吃肉,有的喜欢吃鱼,有的喜欢吃辣,有的喜欢吃酸……尤其霜终这样不走寻常路的金雕,恨不得在饭团里全包上小米辣。
应空图全都应它们的要求,给它们做上最喜欢的饭团,再输入神力,让它们到一边吃。
小家伙们很快就得到了符合各自口味的饭团——除了飞镖和荆尾外,其他小家伙的饭团都含有神力。
应空图转向闻重山:“我们的闻将军要什么样的饭团?”
“跟你一样的。”闻重山看着正专心啃着神力饭团的小家伙们,“原来这就是它们期待饭团的原因。”
“是啊,以前还会直接点香烛,将饭团供给它们。现在神力不太充足,就做点现实中的饭团。”应空图快速捏好了一个馅料丰富的饭团,递给闻重山,“尝尝。”
而后,他给自己也捏了一个,咬了一口,喟叹道:“自己做的饭团,馅料就是扎实,今天的烧椒酱好香。”
闻重山:“腊肉粒也好香。”
前一锅米饭正在大盆里晾着,锅里的米饭也还在蒸着。
应空图和闻重山坐在院子里,脚抵着脚,晒着太阳,看着一院子打打闹闹的毛茸茸,慢慢吃着饭团。
他们的米饭蒸了整整一上午。
应空图和闻重山将蒸好晾凉的米饭拌上酒曲,蒙上大薄膜密封,又抬到杂物间,盖上棉被发酵。
他们在杂物间里储存了许多种子,这里干爽又通风,同时温度不算太低。
将酒缸抬到这里,里面的米饭应该会发酵得不错,要是不出意外,一个多月后,他们就有新酿成的米酒可以喝了。
酿好酒,收拾了一下屋子,又简单吃过午饭,两人上山去看草莓。
寒潮来临,天气转冷,这对酿酒来说是件好事,有利于微生物慢慢发酵,将香气慢慢转化出来。
但对山上的草莓就不太友好了。
之前应空图还给草莓苗盖过稻草,这两天也在草莓地边上点过烟堆。
他们今天上山来看,还是有些草莓叶子和青涩的小果子被冻坏了。
天太冷了,常规的保温措施就不太好用了。
“这样看着不行。”应空图弯腰抬起草莓的一片叶片,仔细看了看,说道,“得上个大棚。”
“上什么样的大棚?就山下那种矮矮的,上面铺上塑料布的大棚?”闻重山问,“还是那种高大的钢架子大棚?”
“我估计山下那种矮矮的大棚就够用了。”应空图说道,“我们现在去砍竹子吧。”
闻重山对种植不太熟悉,都听应空图的。
应空图懒得去拿柴刀了,便直接站在山坡上,寻找霜终的身影。
闻重山往西南方向一指:“在那。”
应空图面对着那个方向吹了声悠长的口哨。
“KI——”霜终隔着老远回应他的口哨声。
“霜终——”应空图喊道,“回家里帮我们拿两把柴刀去竹林——”
霜终:“KIKI!”
霜终很快拍着翅膀往家里飞去。
应空图使唤完它,愉快地拍了拍闻重山的后背:“走,我们去竹林等霜终的柴刀。”
他们家的竹林今年管理得不错,巴蛇猪们进去过一次,留下了大量的巴蛇猪肥。
后面他们也没有将巴蛇猪肥清理出来,竹子得到了足够的营养,由此疯长。
他们陆续砍过好几次,将长得过密的竹子砍掉了一部分。
现在竹林还是长了许多新竹子,看起来又有点过密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离竹林比较近,他们到的时候,霜终还没到。
应空图正在竹林里琢磨着今天要砍掉哪些竹子,就看到霜终一只爪子抓着一把柴刀飞过来了:“KI!”
它还飞得有点歪歪扭扭,看起来并不特别稳当。
“飞远点。”应空图眼睛微微瞪大,拉着闻重山往旁边躲,喊它,“别往我们头顶扔啊!”
霜终恶作剧地抓着柴刀在他们头顶上飞了两圈,最终把柴刀扔到几米之外的地上去了。
“KIKI。”霜终得意地叫了两声,拍拍翅膀又飞走了。
“好家伙!”应空图无语,“都学谁啊?”
闻重山在旁边只笑。
应空图他们砍了竹子,将竹子破成竹片,再背去草莓地里。
他们将这些竹片的两头插在草莓地里,将竹片弯成半月形。
之后再将塑料布搭在上面,就是一个简易的大棚了。
两亩地的草莓不算多,两人一起,一会就插好了竹片。
应空图看时间还早:“我们去买个塑料布,趁着现在有空,把塑料布盖上吧。”
闻重山:“去县城里买?”
“对,我们常去的那家农具店里就有塑料布卖。”应空图招招手,“走吧,我们下山买塑料布去。”
他们下山去买塑料布,骑车去县城里的时候,路边有许多放了寒假的小孩聚在一起玩摔炮。
除了摔炮,还有各种烟花的声音,空气中也多了火药的气味。
应空图嗅了嗅寒风中的味道,又一年了,过完这几天就要开春了。
应空图他们买完塑料布回到山上的时候,跳珠它们也过来了。
它们嗷嗷叫着要帮忙。
应空图:“也行,那你们帮忙把塑料布拉开,直接放到竹架子上面。”
跳珠:“喵嗷。”
跳珠和羡鸟它们把卷成捆儿的塑料布拉扯开。
霜终和小蜃飞过来,各叼着塑料布的一头,飞到竹架子上空。
闻重山和应空图站到土垄的两头,正好接住塑料布往地上一盖。
跳珠它们的爪子踩上塑料布,利用体重优势把塑料布压好。
应空图和闻重山再用锄头把边上的泥土挖起来,盖到塑料布的边缘。
一个简易的竹架大棚就这么简单地搭好了。
应空图颇有成就感地看着新出炉的竹架大棚:“等明天中午,你们有空的时候,可以过来把塑料棚的两端打开,让里面的草莓苗透透气。”
跳珠:“喵嗷。”
应空图弯腰揉揉它的脑袋:“好了,我们来搭下一个竹架大棚。”
有小家伙们帮忙,应空图他们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两亩地的竹架大棚就搭好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去池塘里给小家伙们捞鱼吃。
这里还养着一部分稻花鱼,因为水很清澈,想吃的时候直接拿网子过来捞,就能捞上来。
快要过年了,闻重山也放假了。
两人山上山下地忙了好几天,将牲畜家禽大致打理了一下,家里也打扫干净了。
这天,应空图宣布:“我们去泡温泉吧,洗个澡,好干干净净地过年。”
小蜃非常喜欢水,当即欢呼着答应。
其他小家伙对水没那么感兴趣,不过也答应了。
跳珠它们夏天的时候会去霭湖游泳。
天气冷了,它们就不怎么游了,不过对洗澡并不抗拒。
应空图和闻重山像去年一样,提上满兜洗漱用品,开车带小家伙们到离温泉最近的山边停下。
而后,大家一起步行进山。
去年枝枝和飞卿还没醒,小蜃也没有来他们家,并没有参与这项过年前的洗澡活动。
今年它们一参与,感觉都非常新奇。
“啾啾。”小蜃小心地下了水,转头跟应空图叫了一句。
应空图摸摸它的脑袋:“暖和吧?”
小蜃点了点头:“啾!”
小蜃洗澡最积极,其他小家伙也不赖。
飞卿直接瞅准时机,一个飞跃,跳进了水里。
“噗通——”巨大的水花毫无差别地攻击了在场的每一个生物。
应空图淡定地拉着闻重山往后面退了一步。
跳珠暴怒:“喵嗷!”而后冲下去,和飞卿打成了一团。
应空图也不管它们,等它们边打边湿,身上湿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它们过来搓澡。
“荆尾先来。”应空图抬手喊身边的大狼。
荆尾现在已经是成年狼的体型。
它自己会出去捕猎,在家也吃得很好,骨架子非常大,几乎比它的野狼朋友们要大一圈。
要是放在野外,它大小也是一匹狼王,在应空图和闻重山面前,它还是一只喜欢撒娇的小狼。
应空图喊它,它乖乖地过来,用一双橙黄的眼睛看着应空图和闻重山。
它几乎是两人一手带大的,对两人非常信赖。
应空图伸手抱着荆尾,调整了一下它的位置:“先给你搓沐浴露啊。”
荆尾常年打猎,又跟野狼朋友们玩在一起,身上多多少少有股狼味。
应空图不跟它住在一起,也不管它,顶多一年给它洗两次澡。
这种洗澡频率完全不会给它的健康造成负担。
它出去外面仍然是一头野狼。
跳珠它们还在水潭里打架。
应空图和闻重山站在下游,给荆尾搓澡。
宠物沐浴露散发出淡淡的野玫瑰气息,还挺好闻。
荆尾咧着嘴巴,等应空图和闻重山将它的全身搓了一遍,它自觉蹲下来,浸泡在水里,等两人再次给它搓去泡沫。
小蜃看荆尾蹲在水里,还有小半个脊背露出外面,有些好奇地飞过去:“啾?”
小蜃将它的壳变大,让里面盛着的温泉水像雨水一样淅淅沥沥地下来,洒在荆尾脊背上。
不,不是雨水。
这分明是个大号的花洒。
应空图惊喜地抬头看了一眼,招呼小蜃:“再多撒一点,后脖子这里也来一点水。”
小蜃乖乖地举着它的“移动花洒”,去荆尾的后脖子那里洒水去了。
有小蜃的帮忙,应空图他们今年给小家伙们洗澡比去年还要快一些。
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除了小蜃之外,所有的小家伙都被搓得干干净净了。
它们的毛发也被梳柔顺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野玫瑰的味道。
应空图让它们到一边泡着去,而后招呼小蜃:“小蜃过来。”
小蜃眼睛一亮:“啾?”我也洗?
应空图笑笑:“当然,家庭成员都要洗。”
小蜃更高兴了:“啾啾啾!”
小蜃飘在应空图和闻重山的身前。
两人用小软刷一点点清理着小蜃身上的鳞片。
小蜃舒服得快要睡着了,像一条柔软的小蛇躺在两人的掌心里。
很快,小蜃的鳞片也全都被刷过了。
它们变得莹光闪闪,又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小蜃挺着肚皮,低头看着自己,满足又幸福地:“啾。”
闻重山也摸摸它:“去玩吧。”
小家伙们比较闹腾。
应空图和闻重山不跟它们泡同一个池子。
两人另外泡一个池子。
“忙了一年,终于要收尾了。”应空图将手轻轻搭在闻重山手臂上,“一年来辛苦了。”
闻重山摇摇头,低声道:“没有,很充实。”
应空图便在水下握着他的手:“希望我们明年一样充实。”
“肯定会。”闻重山握紧了应空图的手,笃定道:“我们攒了那么多种子没有种,山上的许多树木,尤其桢楠也才刚刚发芽,明年肯定会很充实。”
应空图愉快道:“我也这么想。”
今年的腊月是个小月,在农历上,腊月只有二十九天,除夕夜就在年二十九。
应空图看好了日子,特地和闻重山提前做好了准备。
有一些过年要吃的食物,他们提前好几天就做出来了。
这一段时间,他们家天天飘着食物的香味。
跳珠它们守在厨房门口吃,短短几天,看起来就圆了一圈。
邢偿表示,飞镖它们现在越发肥美了。
应空图不承认,只说道:“它们刚刚洗过澡,打理过毛发,毛发格外飘逸,看起来就大一些。”
邢偿默默地看着他。
应空图回以锐利的眼神:“嗯?”
邢偿:“算了,没什么。你让我买的烟花我搬过来了啊,要让跳珠它们放吗?”
“对,除夕晚上放。”应空图说道,“小孩们能玩,它们就能玩,今年还有小蜃可以帮忙洒水,问题不大。”
要是小家伙们到时害怕,小蜃一贝壳水浇下去,熄灭烟花就行。
邢偿感慨:“你和闻哥真宠小孩啊。”
“那当然。它们忙了一整年,过年不玩一玩,什么时候玩?”
应空图笑着拜托邢偿:“等会我们要上草莓地里去打理草莓,你帮忙在家里陪跳珠它们玩一会,别让它们上山。”
邢偿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尽管交给我,不过你们上山只是打理草莓?”
应空图看他:“不然还能干嘛?”
邢偿摸摸鼻子:“那不是你们刻意支开跳珠它们嘛,总感觉还有秘密的样子。”
“就是支开它们打理草莓啊。”应空图笑着说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有邢偿在家陪跳珠它们玩。
应空图拉着闻重山上山。
白天跳珠它们还来过草莓地,大棚边上微微湿润的泥土上还能看见各种小爪印。
应空图一看,连跳珠它们的走位都能大致地想象出来。
应空图:“看来它们真的很期待这批草莓了。”
闻重山卷起竹架上的塑料布:“里面的草莓有成熟了的吗?”
“一个都还没有。”应空图卷起另一侧的塑料布,“都还又青又硬,起码要半个月才能成熟。”
闻重山:“那用神力催熟有用吗?”
“有。”应空图肯定地说道,“我以前催熟过很多草木,就是现在神力不那么充足,没怎么试过而已。”
作为山神,应空图的神力可以让普通的植物快速生长。
虽然他以前没有种过草莓,但草莓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植物,他悄悄加速一下,明天应该就能吃到成熟的草莓了。
应空图小心翼翼地对着底下的草莓释放神力,嘴里轻声念着咒语。
“好了。”应空图收回手,“明天应该就有草莓吃了。”
闻重山跟他一起将塑料布重新盖回去:“明天它们过来看到,一定会非常惊喜。”
应空图有点得意:“过年嘛,要的就是惊喜。”
作者有话说:
寒潮,山上覆满了冰雪。
巡山途中,飞镖叼着荆尾的尾巴,荆尾叼着飞卿的尾巴,豹、狼、猫三只排成一队,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
飞卿一爪不慎,滑了下去。
荆尾和飞镖下意识地叼紧嘴里的尾巴。
而后,它们三只就这么“Duang、Duang、Duang”地,一路从半山腰屁降到了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