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空图他们砍够了香柏的枝条,装在背筐里,背着下山。
毛茸茸们背上有背筐,都抢着要背。
应空图推开一个个热情的小脑袋:“不用你们,待会要去摘橘子,你们背橘子好了。”
溪午山上还有橘子,应空图特地留出来的,鸟兽不侵,百虫不咬,现在还是一树橘黄。
橘子水灵灵地长在枝头,长了好几个月,现在一点酸味都没有了,只余下纯甜的滋味。
应空图扒了个橘子瓣一咬,里面丰富的汁水流出来,又冰又甜,从嘴里顺着喉管咽下去,赶了那么久山路所带来的焦躁感一扫而空。
他不由眯起了眼睛。
“真解渴。”闻重山评价道。
“我也觉得。”应空图不仅自己吃,还把橘子皮剥开,分给跳珠它们,“刚熟的时候吃起来是一个味道,现在吃起来又是一个味道,不知道过年的时候再吃,会不会还有另外一个味道?”
闻重山看着只剩下小半棵树的橘子:“应该留不到过年。”
应空图抬头看了看,表示同意:“确实。”
橘子太好吃了也有烦恼,比如留不住。
应空图一连吃了三个橘子,把剥下来的橘子皮扔到背后的背筐里:“等明年我们多留一点,今年就没办法了,想吃的话,去外面买一点吧。”
闻重山:“外面买的估计不太好吃。我们再多种些橘子树。”
“可以是可以,不过种出来的新橘子树要结出橘子,恐怕得三五年之后了。”
“慢慢等也行,不急。”
他们背着橘子和橘子皮慢慢下山。
小家伙们硬要帮他们分担工作。
于是,应空图和闻重山给小家伙们的背筐里也放了些橘子。
羡鸟背得最多,枝枝背得最少,就一个小橘子。
尽管如此,枝枝还是要跟小伙伴们一起背——尽管它自己就被羡鸟背着。
应空图看到这场景,脸上一直带着笑。
下到半山腰的时候,他们看见对面山上的柿子在风中摇曳,也是一树火红。
柿子树会落叶,现在枝头上已经光秃秃了。
那些枝头结出来的火红柿子,在湛蓝的天空下就显得分外诱人。
尤其还有一些鸟不时地飞下来,落到柿子树枝头上,啄着甜蜜的柿子吃。
“喵嗷——”跳珠远远地看见了,扭头冲应空图叫了一声,示意远方的柿子。
应空图也看见了,说道:“柿子不知道有没有熟?”
“嗷!”熟了!所有小家伙齐声应道。
羡鸟:“嗷呜。”柿子红了,肯定熟了。
他们家的柿子先变黄,后变红,现在枝头上的柿子橙红水灵,有种透明的感觉,看着就诱人。
应空图看小家伙们想吃,说道:“那我们过去摘点。”
柿子树就在雾川山上。
山上有好几棵柿子树,此时柿子全部熟了。
应空图特地留了其中一棵最高、最大、柿子最甜的老柿子树,不许其他动物去摘。
其他柿子树他都留给了山上的野生动物们,野鸟们吃的就是其他普通柿子树上的柿子。
不仅野鸟,猴子们有时候也会下山来摘柿子。
菌子少了,应空图又开放了他的山林,猴子们经常过来,吃山果吃野菜,吃得满足极了。
今天,应空图他们上山,摘他特地留出来的那棵柿子树上的柿子。
到了地方,应空图一眼看到柿子树下的泥土上有好多柿子摔落下来的痕迹。
不过只见痕迹,不见柿子。
可能掉在地上的柿子都被小动物们捡走吃掉了。
看来今年的柿子确实好。
哪怕摔破了的柿子,也有很多小动物愿意吃。
应空图心情很愉快地想。
这棵柿子树有十多米高,树冠也长得很高,不爬树,根本摘不到柿子。
冬天穿得厚,应空图懒得爬树,便看着树顶说道:“霜终,你能摘柿子吗?要连树枝一起摘。”
霜终一见有活儿,立即挺起胸膛:“KI!”可以!
霜终高高地飞到枝头,连柿子树的树枝一起啄下来,叼着树枝往下飞:“KIKI!”
“真棒。”应空图笑着说道。
霜终便叼着树枝,将柿子送到他们眼前:“KI!”
应空图接过柿子,轻轻撕开柿子的外皮,一阵清甜的柿香味立即飘了出来。
跳珠它们的眼睛都亮了。
应空图剥开柿子皮,第一个先给闻重山。小家伙们已经习惯了两人的腻歪,也没闹。
这棵柿子是甜柿子,在树上就脱涩了,扒开表皮,里面全是晶莹剔透的柿子肉,看着水灵灵的,诱人极了。
闻重山接过柿子,却将柿子递到应空图嘴边,示意他先咬一口。
应空图也不客气,直接咬了一口。
没想到,柿子一入口,清甜冰凉细腻,满口都是柿子香。
跟去年相比,今年的柿子更加细腻,也更加像打发的奶油。
清清甜甜,冰冰凉凉,又像是冰淇淋,吃得应空图眼睛微眯。
跳珠半站起来,用爪子扒着应空图的手:“喵嗷!”快点嗷!
应空图连忙剥了第二个柿子,捏成两半,给它一半,给羡鸟一半:“马上马上,不要急。”
霜终还飞在枝头,挑树顶向阳的柿子,又啄了一根枝条下来,枝条上面也长着沉甸甸的大柿子。
闻重山吃了半个柿子,同样给小家伙们剥柿子皮。
两个人一起剥柿子,总算供应得上了。
小蜃吃了一口柿子,瞳孔都放大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非常惊奇。
吃完柿子,小蜃往上面游了游,最终追随着霜终的身影,也游到柿子树的顶上,用爪子抓着树枝,艰难地折带有柿子的枝条。
它折的枝子大,再往下游的时候被树枝坠得几乎没办法浮在空中,一直往地上掉。
羡鸟看准它落下的位置,往前走了一步,让它最终落到自己身上。
小蜃头昏脑涨地在羡鸟身上盘了盘,小爪子还抓着枝条:“啾啾!”
应空图摸了他的小脑袋一下,笑着说道:“别折这么粗的枝条啊,一个个摘。”
小蜃:“啾啾!”知道啦!
今年的柿子味道非常不错,应空图他们在树下分吃了好几个柿子。
柿子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
小家伙们意犹未尽,还想吃。
应空图不让,吃完第五个就招招手,让霜终和小蜃下来,他们要先回家。
今年的柿子已经熟透了,皮非常薄。
应空图和闻重山为了避免下山的时候碰坏柿子,还特地在附近抓了些落叶和松针垫到筐子里,再把柿子放进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应空图估计了一下,熏腊肉还是来得及。
他便说道:“今天就开始熏吧?熏到晚上十一点多,应该就差不多了。”
闻重山:“我去把腊肉扛下来。”
应空图:“那我准备生火。”
他们就在院子里熏腊肉。
应空图还特地清理了一下院子,将院子里的空地尽可能地空出来。
同时,他们在院子里育的小苗苗暂时搬到屋子里,避免种苗被烟火气熏到。
应空图将背筐里的香柏子拿出来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柿子实在诱人。
他便拿了个篮子,在篮子底部垫上松针,然后把水灵灵的大柿子放到篮子里,放了一篮。
“羡鸟——”应空图喊羡鸟,“帮个忙,给邢偿家送点柿子。”
羡鸟:“嗷。”
闻重山扛着腊肉进来:“现在就去送?”
“趁新鲜嘛。”应空图笑着说道,“羡鸟跟邢偿家熟,会走小路,不会被人看见的。”
羡鸟抬头看着闻重山:“嗷呜。”我会小心。
其他小家伙也想跟着一起去送柿子。
应空图喊住了它们:“你们歇歇,刚刚不是还说累吗?”
小家伙们只好作罢。
羡鸟叼起满篮柿子,从小巷子里绕过去,很快就跑到了邢偿家。
它用爪子敲了敲门。
邢偿在里面喊:“谁啊?”
“嗷呜。”羡鸟应声。
“是羡鸟?!”邢偿惊喜地喊,一边喊一边往外跑,“你怎么来了?”
邢偿跑出来给羡鸟开门:“快进来,我正烤糍粑吃?你也能吃对吧?来尝尝我家的糍粑。”
“嗷。”羡鸟跟在他后面进去。
邢偿果然坐在客厅里用一个烤盘烤糍粑。
这是他家自己打出来的糍粑,又软又糯,现在用烤盘烤了,外壳烤得酥酥脆脆,里面却香软拉丝,还带着米香味,味道比外面卖的要好。
邢偿拿了个大篮子,将应空图家的篮子腾出来。
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对羡鸟说道:“我爸妈他们去外地吃亲戚家的婚宴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刚刚还想烤点糍粑对付一下,你就给我送了柿子。”
羡鸟:“嗷。”吃。
邢偿:“行,我这就吃,等一下,我把柿子拿出来,你也尝尝我们家的红糖糍粑。”
邢偿很快就将柿子放好了,取了其中一个出来,带着羡鸟站到烤盘前。
他的糍粑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两面都金黄焦脆,冒着阵阵香味。
“好了。”他连忙用铲子将糍粑铲出来,放到小碟子里,然后用铲子一敲,将硬硬的外壳敲出裂纹,再浇了三勺红糖上去。
“羡鸟,给你。”邢偿将浇好红糖的糍粑放到羡鸟的嘴筒子边上,“小心烫啊,你晾一晾再吃。”
羡鸟:“嗷。”
邢偿则轻轻剥开个柿子,用勺子挖着里面的柿子肉吃。
只吃了一口,他的眼睛都亮了,还将柿子举到眼前看了一下:“好甜!怎么那么好吃?这是柿子吧?”
羡鸟:“嗷呜。”是柿子。
“那也太浓郁顺滑了吧?”邢偿搓了搓羡鸟的脖子,“好吃!好好吃!简直像果酱了,还是过筛的果酱,要不然不会那么顺滑。”
等说完,他自己又嘟囔:“不对,果酱要熬,熬过了之后就没有这种清新的果香味,这浓郁顺滑的味道——哎,感觉有点像在挖炼奶吃,味道又很清爽,好好吃。”
羡鸟没有答话。
邢偿也不需要它答话,念念叨叨地吃完一个柿子,还伸手想去拿另一个柿子。
羡鸟伸出爪子轻轻搭了一下他的手腕:“嗷呜。”不能吃太多。
邢偿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对对对,给我爸妈他们留点。红糖糍粑应该好了,羡鸟你尝尝我们家的红糖糍粑。”
羡鸟便也尝了红糖糍粑。
确实很好吃。
邢偿他们家用了传统方法制作出来的糍粑,有一种朴实的香味。
羡鸟好多年没吃了。
此时再尝到,它轻轻叫了一声,对此表示赞许。
邢偿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喜欢?跳珠它们应该也会喜欢,你等等,我去拿点出来,你带回去吃。”
羡鸟看着他。
他笑眯眯地说道:“回礼,谢谢你们给我家送的柿子。”
邢偿家做了许多糍粑,他直接装了一大篮子,将应空图家的篮子都装满了。
他原本想递给羡鸟,让羡鸟叼着篮子的提手叼回去。
羡鸟都已经叼住了。
他看了看,又不舍得羡鸟叼那么硬的东西,怕硌到羡鸟的牙龈,便说道:“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一大篮子糍粑还怪重的。”
邢偿提着篮子,跟羡鸟走到应空图家在外面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位快递小哥抱着箱子从应空图家走出来。
他有些纳闷地转头看了眼,问道:“寄快递?”
应空图送快递小哥到家门口,闻言顺口说道:“给翟老大夫寄点我们家的柿子?”
说起柿子,邢偿忍不住说道:“你们家的柿子真好吃,怎么种出来的?”
“不知道。”应空图笑了笑,“之前的人留下来的古柿子树,结出来的柿子非常好吃,可能受到神力滋养了吧。”
植物和植物,跟动物和动物一样,每一只小家伙都不同。
同样一个品种,有些树种下去就平平无奇,有些树种下去长得特别好。
哪怕应空图,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同一片柿子林,就这棵柿子树上的柿子特别清甜。
不过他已经将刚刚带下来的柿子树枝条扦插到土里了。
虽然说不清为什么这些柿子长得特别好,但是他可以通过扦插的办法多种一些柿子树出来。
应空图让开位置,让邢偿进屋。
他们家正在熏腊肉,香柏的枝条燃烧着,冒着袅袅的烟气。
闻重山坐在火堆前面,拿刀清理橘子皮。
看到邢偿来了,闻重山冲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邢偿已经闻到了烟气的香味:“真香啊,这些腊肉熏出来,味道肯定特别好。”
应空图:“那就需要等熏好再看了,过来坐,顺便烤烤火。”
邢偿:“你们吃过饭了没有?”
“嗯?”应空图看着他。
邢偿将篮子提过来,嘿嘿笑道:“给你们带了点糍粑,我们家自家做的,你们要是没有吃饭,可以烤一点糍粑吃。我还给你们带了一罐熬好的红糖,糍粑烤好后,直接浇在上面就可以了。”
应空图笑着说道:“那很需要了,我还真不太会熬红糖。”
邢偿:“你熬好糖后挤一点柠檬汁,红糖就清清亮亮,可以浇在糍粑上面了。”
烤糍粑也不麻烦,直接拿根枝条穿着,放到炭火附近烤就行。
反正糍粑已经熟了,也不用怕烤不熟。
小蜃没有吃过糍粑,好奇地探头探脑。
闻重山将它一捞,捞到膝盖上,避免它掉到火堆里。
邢偿来了又回去。
今天大家忙了一天,都累得不行。
小家伙们原本还陪在院子里,看应空图和闻重山熏腊肉。
渐渐地,它们脑袋一点一点,陆续睡了过去。
闻重山挨个将它们抱回客厅里,放到它们的窝里,开了空调让它们睡。
他俩在外面熏腊肉,一直熏到将近午夜十二点,这才打着哈欠手拉着手,带着一身烟熏气回闻重山那休息去了。
应空图洗完澡吹完头发已经一点多了,他睡得晚,睡得也沉,半夜还做了个梦。
自从小蜃来了他们家,他受小蜃影响,做梦都做习惯了。
今天却不一样,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潜意识的活动,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晨,睡醒的时候,他盘腿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打着哈欠,发了好半天的呆。
闻重山已经洗漱过了,进来看他还坐在床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
应空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乱七八糟地想到了好多事情,现在又全都不记得了。”
闻重山拿了梳子过来帮他梳头发:“不记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这个梦还是要紧的。”应空图微微转了个身,让闻重山帮他梳头发梳得更方便,笑着说道,“山里有小山神苏醒了,我梦到了。”
闻重山意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应空图:“那得算今天了,就在我们睡觉的时候,应该是今天凌晨三四点钟。”
闻重山立刻加快了动作:“我们赶紧回去看看。”
“不用。”应空图拉住他的手腕,“现在回去肯定看不到它,它应该在山里蹲我们,跟我们捉迷藏呢。”
闻重山看向应空图:“听起来还挺调皮。”
“那倒没有,只是挺爱玩,性格非常好的一个家伙。”应空图笑笑,“等认识了你就知道了。”
闻重山猜测,应空图应该和那小家伙相处得还挺愉快,应空图提到的时候,脸上全都是笑意。
应空图说不急,就真的没急。
他慢悠悠地扎完头发,换完衣服,又洗漱完,才拉着闻重山回他那里。
小家伙们昨天也累了,现在都还没醒,正在客厅里呼呼大睡。
应空图挨个看过,没有吵醒它们,只拉着闻重山上山去挤牛奶。
他们更新了挤奶设备,现在用的是电动挤奶器,挤奶很快,青牛们的体感应该也还好。
起码,青牛们现在一点都不抗拒挤奶的动作了。
挤完牛奶,应空图还和闻重山去看了一下他们的鸡,捡了鸡蛋,然后才下山。
今天下山下得比较晚,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应空图还是没急,慢悠悠地做了早饭,除了常规的早饭之外,还另外烤了蛋挞。
跳珠它们察觉到一点不对了。
跳珠在应空图脚边转来转去,疑惑地看着他:“喵嗷?”
“不是什么大事。”应空图蹲下来摸了摸跳珠的脊背,“有其他小山神醒了。”
跳珠歪了歪脑袋:“喵嗷?”半夜?
应空图笑眯眯地说道:“对,就是半夜醒来的。”
跳珠:“喵嗷嗷。”怪不得我觉得不对。
霜终挤过来:“KIKI?”谁醒了?
应空图:“猜?”
枝枝也过来:“吱。”我知道。
应空图怕其他小家伙踩到枝枝,连忙将枝枝放在手心里托起来:“你又知道?”
枝枝老神在在地眯着眼睛:“吱。”
跳珠看不惯它们打哑谜的样子,粗粗的尾巴甩了应空图的小腿一下:“喵嗷!”快说!
应空图笑着说道:“枝枝知道,羡鸟也肯定知道。”
羡鸟蹲坐在一旁,转头看向西北方向。
它在阳光下显得俊美极了,不过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看起来也不光是耍帅。
跳珠看看它,又看看应空图,心里有些明白了:“喵嗷?”那边的山?
应空图:“对,就是那边的山,三选一,你们可以猜一猜是谁。”
跳珠它们在冥思苦想。
飞镖、荆尾和小蜃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只有小蜃听明白了,有一个新的小伙伴要从山上下来了。
应空图的心情真的很好。
吃完早饭,闻重山以为他要去看那位醒来的小山神,他还是说道:“不急。”
闻重山:“真不急?”
应空图笑:“真的,就算我们过去也找不到它,它肯定不会留在原地等我们。”
“那它在哪?”
“在山里。”应空图不等闻重山抗议,说道,“它肯定在山里找了个地方准备伏击我们,它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闻重山看小家伙们一眼,在应空图耳边说道:“那你做个弊,告诉我,是哪位小山神?”
闻重山还是可以告诉的。
应空图亲了闻重山一下,趁小家伙们没注意,低低在他耳边说道:“是位花豹山神。”
微微拉开了点距离,应空图同样小声地说道:“好多年不见,我们就配合它一下,让它玩一下吧。”
闻重山想象一只花豹在林子里猫猫祟祟的样子,失笑:“居然是这种性格的豹山神吗?”
应空图点头:“是的,就是这种性格。”
闻重山:“那以后家里肯定不会无聊。”
“谁说不是?林子里也不会无聊,以前它们经常在林子里玩耍,翻山越岭地跑。”应空图露出怀念的表情,“要不是林子够大,都不够它们跑着玩。幸好我们现在回收的山够多,也够大了。”
作者有话说:
荆尾将耳朵放下来贴头皮上,其实是在求摸摸。
很多人不知道,以为它害怕。
它吸人时,人的手放在它脑袋上空,半天也不敢摸。
急得它嘤嘤嘤地,直立起来,用大脑袋去顶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