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了,天气冷,应空图不乐意早起去巡山,他们换到了冬季作息,一般要挤过牛奶,吃过早餐,等太阳晒暖了大地,才出去巡山。
今天也是如此。
吃过早餐后,等万物都浸在阳光下,全都亮堂堂、暖洋洋,他们才背着背筐慢慢上山。
应空图打了个哈欠,挨着闻重山:“天气冷得差不多了,太阳也大,过两天可以吃年猪了。”
“吃我们养的普通猪还是巴蛇猪?”
“先吃我们养的普通猪,巴蛇猪长得慢,再让它们长长。”
应空图早有打算,期待地望着山上:“香柏种了一年,肯定比去年更香,用来熏肉,肯定一绝。”
冬天巡山,相对来说比较轻松。
山里许多动植物已经进入休眠期了,变动比较少。
许多落叶树木的叶子掉光了,少了植物的遮挡,森林更显开阔,他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林子里发生了什么,巡山也更加省事。
应空图和闻重山从雾川山开始巡山,看过了青牛、池塘,再去溪午山,而后去贡深山,从贡深山下山。
这么一路走来,基本就可以吃晚饭了。
至于午饭,两人直接带了饭在山上吃。在山上看着风景吃午饭,别有一番趣味。
他们的速度快,下山下得也相对较早。
太阳还没落山,他们就从贡深山下来了。
应空图正和闻重山讨论今晚吃什么,眼睛的余光远远看到一队毛茸茸的身影。
定睛细看,他才发现,跳珠它们排着队在山林间奔跑,明显正跑过来找他们。
“发生什么事了?”应空图朝毛茸茸们喊,“今天这么急。”
“嗷呜——”荆尾最激动,直接用狼嚎声回答他。
狼嚎声在风中有点走音,应空图没听懂。
闻重山在边上说道:“它们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
“都冬天了,有什么?”应空图有些纳闷,“难道是灵芝之类的药材?”
说话的时候,毛茸茸们已经跑到他们脚边了。
“嗷呜——”毛茸茸们将两人围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仰头盯着他们看。
羡鸟走到应空图脚边,示意他伸出手。
应空图伸出手掌,羡鸟便往他掌心里吐了一个圆溜溜的白色物体。
应空图一看立刻反应过来了:“鸡蛋!山上的鸡下蛋了?!”
跳珠:“喵嗷。”下了。
他们家的鸡现在在抱孤山上,他们今天巡山刚好没有巡那边。
没想到鸡那么快就下蛋了。
应空图拿着鸡蛋反反复复地看,还给闻重山看:“居然下蛋了,这蛋好小一个。”
闻重山:“初产蛋都这么小。蛋壳有点厚实,品质也好。”
应空图:“散养鸡,天天吃草籽野菜,品质肯定好。太好了,有鸡蛋吃,我们现在去捡点,今晚加一道炒鸡蛋好了。”
这话得到了毛茸茸们的一致认同:“嗷。”它们已经尝过鸡肉了,还不知道这批鸡的鸡蛋是什么味道。
应空图手一挥:“走!我们捡鸡蛋去。”
他们下了贡深山,上抱孤山去捡鸡蛋。
鸡群现在散养在抱孤山上,鸡群漫山遍野地跑。
不过母鸡下蛋爱扎堆,跳珠它们摸清了母鸡下蛋的地点,直接带他们去鸡蛋很多的地方。
应空图和闻重山拨开草丛,只见草丛底下有一地圆溜溜的鸡蛋。
这些鸡蛋大多为粉白色,在枯黄的草丛里看着诱人极了。
“好多鸡蛋!”应空图忍不住捡起其中一个鸡蛋,对着太阳看了下,“没有受精。”
闻重山:“这批初产蛋太小了,就算是受精卵,也没有太多孵化的价值。”
“对,等第二批,第三批鸡蛋出来再说。”应空图拨弄了下筐子里的松针,小心地将鸡蛋放到上面,“现在天气冷,本来也不是什么孵蛋的好时节,等快开春再孵吧,省得小鸡的保暖工作不好做。”
这次特地上山来捡鸡蛋,他们上山的时候薅了一堆松针。
粉白色的鸡蛋放到红褐色的松针里面,被柔软的松针完全包裹起来,这样他们下山也不用担心鸡蛋会被磕坏。
应空图和闻重山轻手轻脚地捡着鸡蛋。
毛茸茸们也帮忙,纷纷用嘴叼了或用爪子抱了鸡蛋过来。
他们第一次捡鸡蛋,两个背筐基本装满了。
“好了,今天就捡到这里了。”应空图留了十来个鸡蛋,小心地将枯草拨回去,“我们明天再来捡。”
只要还有一部分鸡蛋在这,母鸡们就会继续来这里下蛋。
所以要留一部分鸡蛋在原地,省得母鸡们发现这个下蛋点不安全,去别的地方下蛋,他们还得漫山遍野地找鸡蛋。
装了鸡蛋的背筐沉甸甸的,应空图却一点都不嫌重。
他和闻重山慢慢下山。
在回家的途中,他们还不嫌辛苦地特地上了趟雾川山。
雾川山上的池塘边长了不少野蒜。
虽然别的地方也有野蒜,但都不及这里的野蒜清香水灵。
两人带着毛茸茸们下山。
今天捡了自家产的鸡蛋,他们都很期待。
晚饭,应空图和闻重山特地蒸了鸡蛋羹,做了野蒜炒鸡蛋。
鸡蛋羹嫩生生的,黄澄澄的,像一块凝结的细腻黄油。
应空图在上面浇了点猪油,滴了点酱油,味道瞬间香得不行。
至于野蒜炒鸡蛋。
金黄的鸡蛋块,嫩白的野蒜梗,碧绿的野蒜,炒在一起,香气浓得像夏天的雾气。
这么一盘炒鸡蛋端出来,配着其他的肉一起,再在上面放一大块颤巍巍的蒸鸡蛋。
哪怕羡鸟这样不太爱吃野蒜的狼王,都吃得满意极了,更别提其他小家伙。
应空图看跳珠它们直舔嘴巴的样子,说道:“我们的鸡蛋那么香浓,用来做甜品应该也会很好吃。等哪天滤了奶油,我给你们做蛋挞。”
毛茸茸们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跳珠仰着脑袋看着应空图:“喵嗷?”哪天?
应空图算了一下时间:“明天肯定来不及,后天吧,后天给你们做。”
所有小家伙们眼睛都亮了。
飞镖还围着应空图,嘴里小声地“喵喵”叫,看起来期待极了。
应空图顺手将飞镖抱了起来,放在膝盖上,摸了摸它带着厚厚长毛的肚皮。
大多数小猫都容易乳糖不耐受。
飞镖完全没有这个问题,荆尾也没有。
它们喝青牛的牛奶也适应得非常好,现在每天都能喝掉一盆。
优质的食物明显让小家伙们的身体素质也提升了不少,它们的毛发长得漂亮极了,飘逸顺滑,又暖又软。
应空图格外喜欢将手指插进它们毛里,给它们梳毛玩。
说好要做蛋挞,应空图不太会做蛋挞皮,打算去买。
闻重山会。
应空图有点惊讶,看着闻重山手底下的面团问:“你什么时候会这一招?”
闻重山:“我会揉面,做点蛋挞皮不过小意思。”
应空图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底下,面团一点点变成蛋挞皮,十分佩服:“我做面食就一般,可能我们这自古以来没有吃面食的习惯。”
闻重山笑了笑:“正好我们搭配一下。”
应空图会调蛋挞液。
主要调蛋挞液简单,光堆材料,他也能调出味道很棒的蛋挞液出来。
他们的鸡蛋好,牛奶也好,还有自家沉淀过滤出来的香浓奶油,应空图觉得蛋挞液基本没有调失败的可能。
应空图特地分离出了一小碗鸡蛋黄,加了两个全蛋,再加青牛的牛奶、奶油和糖,充分搅拌均匀,自制的蛋挞液就做好了。
这样的蛋挞烤出来,蛋挞皮层层酥脆,蛋挞液香浓嫩弹。
它有一股非常浓郁的香味,有点像奶香,又有点像蛋香。
吃起来的时候,蛋挞皮和蛋挞芯形成了完美的碰撞,鸡蛋和牛奶也形成了完美的碰撞,使得整个蛋挞的口感甜而不腻,香浓诱人。
他们一口一个,半点渣都不会掉出来,配着清茶吃,直接能吃半打。
小家伙们吃蛋挞也很厉害。
像羡鸟和荆尾,都能一口一个。
其他小家伙慢慢吃,也能吃上好些。
难得做一次零食,应空图和闻重山一次做了好几十个蛋挞。
大家可以尽情吃个过瘾。
然而给毛茸茸们分蛋挞的时候,应空图注意到,羡鸟没将蛋挞全部吃完,而是叼了两个放起来。
应空图回到厨房,小声地跟闻重山说道:“感觉有点不对劲,羡鸟居然会藏零食了。”
他们家霜终才是喜欢藏食物的性格,枝枝偶尔会藏点食物,荆尾在它们的影响下偶尔会藏点食物。
羡鸟却是从来不藏食物的性格。
狼王眼光高,向来只食用最新鲜的食物。
闻重山说道:“不仅藏零食,羡鸟还从山上叼走过鸡蛋。”
应空图没注意:“它应该不是叼走自己吃。”
闻重山:“我也觉得不是。”
“那它叼走干嘛?”应空图真有点好奇了,“它该不会在外面养了只小宠物吧?”
小动物们偶尔也会养小宠物,更别提羡鸟作为小山神,智商和能力比一般的小动物强多了,要是养了小宠物也不稀奇。
闻重山摇摇头:“羡鸟不是那种喜欢养小宠物的性格。它要是养,跳珠它们也能发现,看到它叼鸡蛋,跳珠肯定会反对。”
应空图:“那就是它们一群毛茸茸共同养了只小宠物?或者说救助了一只动物?”
闻重山:“想象不太出来?”
应空图有点想知道它们究竟在干嘛?甚至有点想跟在它们后面看看。
想了想,应空图最终还是按捺住了这个想法。
小家伙们也有隐私,如果它们想说,肯定会说,不想说的话,只要不危害它们的健康,就不应该瞎打听。
应空图在心中劝住了自己,和闻重山一起当作不知道毛茸茸们在外面养了小动物的事。
这天早上,应空图和闻重山起得有点晚。
他们在闻重山这边吃完早餐才回去应空图那边。
结果,偌大的院子里空空荡荡,小家伙们居然一个都没回来。
他们上山挤了个奶。
没想到挤完奶,他们提着青牛奶回来,小家伙们居然还不在。
“它们去哪了?该不会又去看那只小动物了吧?”应空图嘀咕,“这回来得也越来越晚了,它们不累吗?”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动静。
“咚——”荆尾用脑袋推开门。
小家伙们排着队鱼贯而入。
应空图看向它们:“刚说你们,你们就回来了。”
跳珠:“喵嗷。”
“你们去哪了?沾了这一身露水,毛上还有小冰晶。”
“怎么湿成这样?”应空图检查了一下,指挥它们,“你们到阳光下躺着去。”
闻重山:“先吃早餐。”
应空图:“就在阳光下吃,我去拿个吹风筒过来”
闻重山:“拿两个。”
闻重山去给毛茸茸们端了早饭过来,让它们先吃早饭。
他和应空图则拿排插过来,给电吹风插上电,先用厚毛巾擦干毛绒绒们身上表面的水分,再用电吹风给它们吹干毛发。
跳珠它们身上都是露水和冰晶,连枝枝身上都有。
应空图一只手小心地拢住枝枝,另一只手给它吹风。
为了避免温度过高烫伤它,应空图将大部分先吹到自己手上,再吹到它身上。
毛茸茸们身上厚厚的毛发很快就被吹干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给它们拿了大垫子过来,它们吃饱喝足,身上的毛也全干了之后,就睡到了大垫子上。
应空图蹲着往前走了两步,拨了拨跳珠山竹一样的猫爪爪,又拨了拨羡鸟的狼爪爪,问道:“你们在外面养了什么?真不需要我们帮忙?”
跳珠闭着眼睛,举起尾巴摇了摇。
羡鸟轻轻地“嗷”了一声,表示真不用。
应空图搬了张小木凳坐到它们旁边:“行吧,等你们要帮忙的时候再跟我说。”
跳珠它们基本每晚都会出去,还带着食物出去。
它们有时回来得早,有时回来得晚。
回来得早应空图不说什么,回来得晚则会让它们在院子里晒太阳并休息,不许再出去巡山。
冬天,山上本来也没什么要巡视的地方,一星期巡两次或三次都可以,只要看看山里的情况,并注意防火就行。
去年他们大规模种了板蓝根,还需要注意一下。
今年卖猕猴桃挣够了钱,应空图不想那么累,就没种。
倒是去年种下去的板蓝根没挖干净,今年还是长出了小苗苗。
应空图挖了板蓝根幼苗和萝卜苗,还有芥菜,一起做成了酸菜。
酸菜腌好后,金黄酸香,每一种酸菜都有各自的味道,用来烧鱼或烧肉,味道都非常不错,加上蒜米、辣椒和小葱,用荤油清炒,也很下饭。
闻重山一周去上两天半的班,照例周三下午回来。
一般,应空图会将周三的晚饭作为家庭的聚餐日,这顿饭将是整一个星期最丰盛的饭。
这周,应空图特地抓了两只母鸡,用来做陶瓮鸡。
这也是他几百年前常做的一道菜。
他一大早就将两只母鸡清理了出来,直接用小葱姜片和酱油等腌制。
腌制了一上午,他还将两只鸡取出来,吊到屋檐底下,让北风吹干鸡表皮的水分,再让腹腔的血水往外控一控。
等傍晚,他在院子里架起两个大陶瓮,将鸡放进去陶瓮里焖,陶瓮外面则烧起火来。
这样闷出来的鸡香浓极了,一点香味都不会跑掉。
而且这样做,鸡肉的汁水能充分地锁在里面,肉质会格外细嫩香浓。
等傍晚,闻重山回来了,家里的毛茸茸们也回来了,正好瓮里的鸡已经做好了,却还带有余温。
闻重山洗过手,在应空图的指挥下将里面的鸡取出来,以精湛的刀法将鸡斩成漂亮的小块。
其中,他们吃半只,剩下的一只半给毛茸茸们。
毛茸茸们吃得非常克制,尽管非常喜欢焖鸡,还是留了小半只下来,只吃一只多一点。
应空图和闻重山都知道它们有小秘密了。
它们也知道两人知道了。
见状,应空图说道:“你们就吃这么点,能吃饱吗?要不你们吃完它,等会我再给你们焖一只?”
羡鸟抬头:“嗷呜。”明天再焖一只。
应空图觉得有趣:“为什么不是今天焖?”
羡鸟:“嗷。”不用。
应空图看向跳珠、霜终和枝枝:“你们的嘴巴这么严的吗?”
跳珠懒得回答。
霜终的眼睛亮晶晶:“KIKI!”我们能行!
应空图看它们可爱,笑了:“行吧,等你们的好消息。”
吃完晚饭,毛茸茸们围着电取暖器,在院子里睡着了。
屋子里可以开空调,它们却更喜欢在院子里睡觉。
可能院子比较开阔,抬头还能看见头顶的星星,它们喜欢这样的自然环境。
睡了一觉,等晚上九点多,跳珠它们醒来,喝完水,叼起留下的鸡肉和鸡蛋,就要走。
应空图叫住它们:“太难叼了,给你们做了个小背筐,你们背着背筐去吧。”
它们都有小背包,不过食物的气味比较浓烈,它们不爱将食物闷在里面。
应空图没有勉强它们,只是帮忙编了适合它们体型的小背筐。
叼食物叼太远了,嘴巴会酸,有小背筐就好多了。
应空图将小背筐给它们看,它们果然没有反对。
应空图便帮忙将食物转移到了它们的小背筐里。
跳珠点了点头,一猫当先,带着小家伙们上山去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目送它们的背影,没有追。
两人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家里的毛茸茸们就是出去狩猎去了,只不过狩猎什么,他们暂时还猜不到。
他们巡山已经巡得很熟了,周围根本没有可以狩猎的动植物。
毛茸茸们上山后,果然沿着雾川山往大山深处走去。
它们的身手都很不错,除了飞镖之外,都属于野生动物。
哪怕飞镖,现在也练出来了。
它们直接走直线,飞奔着上山下山,一路往目的地跑,比人类要走斜线上下山的速度快得多。
跑了小半夜,它们跑到了隔壁县的一座湖泊前。
长川县多山,隔壁长泽县多水。
这个湖泊基本也是长泽县里最大的湖泊,它发源于深山,一部分在山里,另外一边靠近县城,人类在这边建了个水电站。
现在天气冷,湖泊冷冷清清的。
天气热的时候,长泽县的人经常骑着摩托来这边游野泳。
跳珠它们会来这边,还是因为霜终从野鸟中得到消息,这湖里有一只怪物,被人类吵醒了,老是吃鸟。
——各个鸟类有各个鸟类的鸟语,霜终作为雕山神,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信息。
它们好奇地过来看过,发现了这家伙的真面目,决定“狩猎”这家伙。
跳珠和羡鸟都非常有耐心。
它们决定狩猎这家伙开始,足足准备了好几个月,哪怕一直没有成果,也没灰心。
也就是这个月,湖里的家伙越发习惯它们,它们才过来得频繁一些。
跑了半夜,毛茸茸们熟练地站到了湖边。
此时已经下半夜了,万籁俱静,它们过来的声音非常明显。
除了声音,它们像灯泡一样的眼睛也很明显。
才在湖边略站了站,湖里的家伙察觉到动静,小心翼翼地浮上来。
它从不浮出水面,只在水下一米左右的位置隔着水层看着。
之前它更谨慎,现在愿意到水下一米左右的位置,还是羡鸟它们陆续投喂了小半年的结果。
今晚也是。
羡鸟沉稳地站到水边,先将准备好的鸡蛋取出来,往湖水里扔。
水下的家伙等鸡蛋掉进水里,才略微浮起来一点,去接。
羡鸟一连扔了三个鸡蛋,水下的家伙也吃了三个鸡蛋。
扔完鸡蛋,跳珠开始扔鸡块。
鸡蛋有蛋壳的阻隔,味道透不出来。
鸡肉却完全不一样,它被调过味,又被烤得香喷喷的。
跳珠往水里一扔,水底下的家伙隔着水都闻到了。
等鸡肉入水,它才上浮一点,贴着水面将鸡肉叼走。
“咕。”霜终喉咙里露出一点不满的声音。
这家伙太谨慎了。
枝枝卧在霜终背上,用小爪子摸了摸它的脖子:“吱。”
跳珠它们只带了几块鸡肉过来,扔完就没有了。
等最后一块鸡肉扔完,水下的家伙贴着水面接了,却不愿意沉底,反而一直贴着水面游来游去,期待跳珠它们能再扔一块下去。
很明显,它并没有吃满足。
“嗷呜。”羡鸟短促地叫了一声,示意大家可以回去了。
跳珠它们立刻转头,准备回家。
水下的家伙贴着水面,眼巴巴地看着它们。
看了好一会,见它们的身影越跑越远,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这才不甘心地往水面下沉去。
跳珠和羡鸟对视了一眼。
“嗷呜。”羡鸟叫道。
“喵嗷。”跳珠叫道。
作为这场狩猎行动的两名指挥,很明显在这两声叫声里面达成了共识——狩猎行动快要成功了。
其他毛茸茸跟着“嗷嗷”两声。
很快,羡鸟背着跑不动的飞镖,霜终背着枝枝,它们迎着天边的朝霞,脚步轻快地往家赶去了。
作者有话说:
某天,飞镖猫猫祟祟地上桌,偷橘子。
猫爪一勾一拨,橘子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就在飞镖轻巧地跳到地上,打算叼橘子去外面享用时。
它眼睛的余光忽然看见了羡鸟的身影。
飞镖赶忙勾住橘子,将橘子藏在肚皮下面。
当晚它就被橘子冰到窜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