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日本队,可以说是全胜,就算是加赛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对啊,虽然是亲善比赛,不过赢的还是我们!”
“加赛也很有看头啊,记者会上那个凯宾说的话,你们还记得吗?”
“也是,父代下的对决,我还蛮期待的。”
……
不同于观众席上大家的议论,此时体育馆的医务室外面,野原熏和迹部他们站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
好在医务人员的动作很快,切原已经在打点滴了。
“选手需要休息……”
“是,我们知道了。”
野原熏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他拉高衣领,遮挡住鼻子,跟着大家一起走进医务室。
此时,切原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海藻般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嘴唇也因为脱水而微微干裂,加上他咬出来的伤口,上了药后,看起来很惨的样子。
真田仔细看了看切原后,才放下心来。
“我留下来陪他,”真田说,“你们继续看比赛吧。”
野原熏捏碎了一颗红糖,然后递给真田,“醒了,给他吃。”
“啊,我知道了。”
真田接过红糖,把椅子拉过来,就坐在切原的床边。
也不知道切原醒来时,看到旁边一脸严肃守着自己的真田副部长,是什么心情。
野原熏在立海大网球社的大群里,发了一张真田守着切原的照片,说明情况,免得他们担心。
因为现在还有比赛,所以内场有些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柳他们即便担心,也没办法过来。
“我们走吧。”
手冢国光对真田点了点头,野原熏他们刚准备离开,一阵轰鸣般的呼噜声,就从隔壁传来了。
隔壁是美国队的医务室,米洛也刚被抬进去没多久,是汤姆葛利斐过来陪着他。
野原熏歪头,猜出这呼噜声的主人,“马克思。”
把自己撞晕的鲍伯马克思还没醒呢,听这个呼噜声就知道他睡得很香。
迹部微微勾唇,看向旁边的越前龙马,“越前,需要再去热热身吗?”
“不用,”越前龙马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
“还真是酷啊,”橘吉平说着,也双手插兜地跟上。
野原熏的手刚动,就被迹部按住了肩膀,“你不要学。”
迹部无法想象自己好友双手插兜的样子。
“公布了!是凯宾史密斯和越前龙马!”
“果然是他们!”
“这不是肯定的吗?两边队伍就只剩下这两个人。”
“待会儿多拍照。”
野原熏他们来到比赛场地,现场观众看到公示板上的名字后,又热烈地讨论起来。
主持人上场的时候,没有直接请双方选手上场,他用五分钟的时间,介绍了一下越前和凯宾父辈的情况。
“那么,让我们看看第二代的比赛,到底谁更胜一筹!”
“现在有请日本关东青少年选拔队——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一手扛着球拍,一手插在兜里从甬道处走出。
淡黄色的烟雾让他微微皱眉。
野原熏也对这个颜色的烟雾表示了不喜,他经常在漫画中看到这种颜色的烟雾,这一般表示有丑角在——“放屁。”
“你闭嘴!”
迹部脑海中都有画面了。
不二周助都移开了看越前龙马的视线。
“美国西海岸青少年选拔队——凯宾史密斯!”
凯宾史密斯的心情极好。
双方握手的时候,凯宾史密斯目光灼灼地看着越前龙马,“越前,我要在日本的比赛场地,把你打倒!”
“呵,你还差得远呢。”
越前龙马收回手。
凯宾史密斯却依旧兴奋。
这场比赛,伴田教练还是指导教练。
“刚才主持人的话,你也听到了,美国队输得太惨,所以这场加赛,成了主办方配合他的娱乐赛。”
“但娱乐赛也讲输赢,”伴田教练笑看着越前龙马,“你也会拿回胜利,对吗?”
“当然,”越前龙马扬起下巴,琥珀色的猫眼闪闪发亮,“赢的人是我。”
他的胜负心,一直都有。
“凯宾,现在戏台我已经为你搭好,可你要是输了……”
贝克教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boss,我不会输的,”凯宾史密斯打断他的话,棕褐色的眼眸溢满了自信,“我会赢!”
贝克教练耸肩,“输赢可不是用嘴皮子说出来的,希望你别和你父亲那样重蹈覆辙。”
“我不会。”
野原熏正在调整自己的鸭舌帽,“好了吗?”
迹部看了一眼,“啊嗯,可以。”
听他这么说的野原熏,心满意足地放下手。
“比赛开始,由凯宾史密斯发球!”
“越前龙马……”
凯宾史密斯舔了舔干燥的唇,他实在是太兴奋了,日思夜想想要打倒的对手,就在眼前,就在他的对面,这是真实的,不是做梦。
他的第一颗发球就让人很多人愣住了。
因为凯宾史密斯打的是外旋发球。
“居然是外旋发球,”橘吉平挑眉,“柳的资料果然没错,凯宾一直在模仿越前的招式。”
野原熏:“父子,执念重。”
凯宾史密斯,从小就被他的父亲灌输着要打赢越前龙马的思想。
他一直把越前龙马当成自己的劲敌。
“他太兴奋了。”
迹部看着场上笑得很畅快的凯宾史密斯,“从前一直看越前的比赛录像,而现在,他在享受和真正的越前比赛。”
兴奋的凯宾史密斯,一直在打外旋发球,其间被越前打回了两球。
这一局他们纠缠了十分钟,最后由凯宾史密斯拿下。
“1-0!”
“干得不错,凯宾。”
贝克教练勾起唇,不停地抚掌夸赞。
“这不算什么,”凯宾史密斯此时有些得意,“他的实力也被夸大了,不过如此而已。”
“别太得意,越前南次郎的儿子,不可能这么容易被你击败。”
“yes,boss。”
伴田教练看着面前胸口急促起伏的越前龙马,“生气了?”
“他只会模仿我。”
越前龙马生气的点是因为凯宾史密斯,居然没有自己的招式吗?
上场前,他还是有点期待这个对手的。
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因为他想用你的招式打倒你,击败你,碾压你。”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胜利,比任何感观都要刺激和满足。”
越前龙马别过头,“切,我倒要看看,他会模仿多少招。”
伴田教练笑着点头。
“只有他发现模仿你的招式,却不能打倒你的时候,他才会打出自己的网球,你才会迎来真正期待的对手。”
“我明白了,伴田教练。”
越前龙马转过头,对伴田教练勾起唇。
接下来越前和凯宾就像是两个复制人一样,打着一模一样的招式。
外旋发球、抽球A、B。
比分很快就来到3-3。
野原熏打了个哈欠,开始给柳发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柳感受到手机震动后,便把纸笔递给旁边的幸村,专心回复起来。
拿着纸笔的幸村:?
他想翻看前面的记录时,柳又把纸笔拿了回去。
“谢谢。”
幸村:……
已经知道凯宾史密斯,没有多的模仿招式后,越前打出了龙卷风杀球。
比分来到4-3。
野原熏点头,“快了。”
比赛快结束了。
结果下一局还没开始呢,凯宾史密斯就挨了贝克教练一耳光。
脸迅速红肿起来。
不二周助眉头紧皱,“这个教练真是让人讨厌。”
野原熏拍着迹部的肩膀,“挖人!挖人!”
“我支持野原说的,”橘吉平举起手,“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人,还是在这么多的面前打脸。”
这是很侮辱选手的行为。
但凡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手冢国光的脸色也更加冷厉。
场上的越前龙马,一直打出龙卷风杀球得分,但这一招,对体力和肌肉的要求很高,所以越前龙马很快就气喘吁吁起来。
他看起来很疲惫。
而相反的是凯宾史密斯,他看来一直在丢分,可橘吉平就是看出他沉重神色后的计谋。
橘吉平说:“他要开始打自己的网球了。”
他话音刚落,场上的凯宾就浑身泛起蓝光,特别是那双眼睛,那蓝光就像是凹凸曼一样凸出的蓝光球。
看得野原熏一哇又一哇的,“好球!”
特效球都是他喜欢看的好球!
球的速度极快,且落地后,变成三颗球还在地上转圈圈似地旋转着。
“15-30!”
越前龙马错愕地回过头。
迈克利得意道,“这就是我陪凯宾练出来的——幻象球!”
听到他说的野原熏重复:“幻象球!”
“这一招叫幻象球吗?还挺贴切。”
不二周助笑看着场上的凯宾史密斯。
野原熏:“再来!”
凯宾史密斯的确在不停打幻象球。
比分再次拉平。
“好像变成五颗球了。”
桃城武揉了揉眼睛。
“不是吧,我只看到三颗。”
“我看到的是六颗。”
柳:“不同角度,和不同的动态视力,看到的球数都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
凯宾史密斯太过得意,导致越前龙马破了他一招,比分再次领先。
而后面凯宾的幻象球升级,幻影更多,只有找到那颗真球,才能准确回击。
加上幻象球封印住了越前龙马的龙卷风杀球,这让他陷入困境。
“他要怎么做呢,”迹部双手环臂,“阿熏,如果是你……算了,手冢,如果是你们,你们要怎么破这一招?”
以阿熏的动态视力,球在他眼里只有一颗。
“不要看球,”不二周助说,“不看,只听。”
“嗯,”手冢国光点头,“幻影球这一类的最好破解方式,首先想到的都是听声辩球。”
“或者是看球的影子,”橘吉平指了指灯光下他们的影子,“影子只有一个。”
外面下暴雨,体育馆天窗关闭,灯光满满的情况下,影子可太好找了。
野原熏茫然地听着,在听到橘吉平这话时,他一副听明白的样子,“对。”
迹部看了他一眼。
野原熏龇着牙笑,“哈——哈——”
场上的越前龙马,将帽檐压低,在许多观众的不解声下,他再次破了凯宾的幻象球。
不二周助笑:“他也找到了破解的办法呢。”
“厉害,”野原熏鼓掌。
被破球的凯宾有点破防,一不注意就打出了高吊球,给了越前龙马打龙卷风杀球的机会。
见凯宾又丢分的野原熏哎呀一声,“用那个!”
“看来你想到我了呢。”
不二周助笑得很开心。
接下来的比赛非常精彩,在野原熏的眼里,双方选手身上都在泛光。
一招招大家熟悉的球式出现在球场上。
棕熊落网对龙卷风扣杀球。
切原的幽灵球,越前现场的龙卷风杀球也被凯宾学会了。
当然越前龙马也不承让,把真田那招看不见的挥拍都用上了,球场被这两个人打得坑坑洼洼,尘土飞扬。
“比赛结束,比分7-6,由日本关东青少年队越前龙马获胜!”
越前龙马的球技,让凯宾史密斯心悦诚服。
现场的观众,以及原本对美国战绩不满的赞助商们,都为场上执手高举的两位少年鼓掌。
生气的贝克教练,在看到观众的反应后,双眼渐渐亮起来。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对选手的态度,让他们都对这个队伍失去了归属感,除了米洛不愿意离开外,其他人都被迹部挖走了。
而贝克教练本人,在颁奖仪式后,也因为被查出挪用美国中学生网球协会的资金,而美国网球协会的人开除了。
切原这会儿已经醒了,能参加颁奖仪式。
马克思和米洛这会儿也在。
“真是的,我要是早一点醒来,就可以看到越前的比赛了。”
切原有些失落。
“有比赛录像,回去后等主办方整理出来,你再看就行了,”橘吉平安抚道。
“也是哦,”切原笑了起来,然后用力拍着越前龙马的球,“你小子收尾也收得不错。”
“切原前辈,你还差得远呢。”
“什么?你再说一遍!”
野原熏摸了摸这次得到的团队冠军杯。
结果下一分钟,就有礼仪姐姐给他们每人送上一枚个人金牌。
也是这次日美亲善网球比赛的纪念金牌。
野原熏把金牌挂在脖子上,拍照的时候,他举起金牌龇着一口大白牙,看着镜头和小伙伴们留下合照。
凯宾史密斯跟越前龙马交换了联系方式。
野原熏见此,也看向自己的对手鲍伯马克思。
结果马克思躲开他的注视,那么大一个身体,硬是缩在迈克利身后,好像捂住自己的眼睛,野原熏就看不到他似的。
交友失败的野原熏叹了口气。
但见柳过来时,野原熏又高高兴兴地跑过去,把金牌给男朋友看。
榊监督安排了客车,送选手回家。
而野原熏想着明天不上课,已经和柳商量过了,他们今晚就住东京,明天下午再回神奈川,所以就不和真田他们走了。
“手冢,”野原熏唤了一声正在和不二周助说话的人,“走。”
住在对手的邻居,当然是一起回家啦。
野原管家已经安排好厨师在家里做大餐了,所以刚下房车的手冢国光,只来得回家放网球袋,然后又被拉到野原家吃晚餐了。
饭后,野原熏洗了澡,和柳抱了抱,就上床呼呼大睡了。
而柳则是回房间整理他今天收集的资料。
在整理手冢国光那一项时,他给真田打去电话,“弦一郎……”
真田跟柳聊完后,在自家剑道馆加训了很久。
翌日,野原熏一觉睡到下午。
和柳坐房车回神奈川的时候,才知道青学去飞机场送了美国队,仁王还打电话过来,说起凯宾去立海大道了歉。
“不只是我们学校,之前他挑衅过的校队,凯宾都去道歉了。”
柳补充道。
野原熏靠在他怀里,把玩着柳修长的手指,对凯宾的行为表示了夸赞:“好孩子。”
说着,他又想起鲍伯马克思。
于是和柳说起,自己昨天交朋友不顺利的事。
“他,很怕我。”
“没关系,”柳轻轻梳理着野原熏的头发,“集训营的时候,你也加了不少队员的网聊号,不是吗?”
那些都是朋友。
到了神奈川后,先把柳送回家,回到自己家的野原熏洗漱了一番,又钻被窝了。
集训的那一周,都没睡过午觉,更没有睡过懒觉。
要全部都补回来!
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的野原熏,精神非常好。
早餐都是管家伯伯特意准备的,全是野原熏爱吃的食物。
吃完后再炫一大杯冰镇的血饮,可把野原熏美坏了。
“早,莲二。”
“早上好,熏。”
柳牵住他的手,“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虽然这么问,但柳清楚,野原熏昨天睡得很好。
野原熏也的确是这么回答的。
一路聊着天,牵着手到网球社,发现真田和幸村又比他们早到了。
“今天给你安排陪练可以吗?”
幸村问野原熏。
“可以,”野原熏表示没问题。
幸村在白板上的今日训练下面,写上有关野原熏的陪练人员。
柳把新出的训练单递给真田,“按照你目前情况制定的训练单,你看看。”
“谢谢,”真田接过手仔细看了起来,“还可以加吗?”
“我不建议再加,”柳摇头,“弦一郎,加训是好事,但太过头,对肌肉会有损伤,你应该明白的。”
幸村没说话,只是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不赞成。
真田顿时改口,“我知道了。”
切原蹦蹦跳跳地和南田走进网球社。
“野原前辈我跟你说哦!”
看到野原熏,切原立马跑过来,他脸上还有擦伤,但看起来精神很好,“昨天越前他啊哈哈哈哈哈……”
原来越前龙马和桃城武,昨天中午走进了一家拉面店,因为挑战大碗拉面在限定时间内吃完失败,所以要付几碗的拉面钱。
越前龙马留在店里,桃城武回家拿钱。
结果等了很久桃城武才到店里,因为桃城武救了店长的母亲,所以他们就不用多付钱了。
野原熏和丸井对视一眼。
“这有什么好笑的?”
丸井不解地问。
“拉面钱虽然不用付,但越前在等桃城的时候,另外叫了不少东西吃,”切原哈哈笑着,“所以最后桃城还是把自己的零用钱全部用完了哈哈哈哈!”
野原熏:“哈——哈——哈!”
“在这里笑什么?都去训练!”
真田见他们三个站在一团叽叽喳喳,立马瞪眼训斥道。
野原熏扛着球拍去了室内训练场。
丸井吹了个口哨,装作很忙的样子去找桑原了。
切原左看右看,然后对真田干笑两声,“那什么,部长说我今天晨训做基础练习就好。”
“我知道,去吧。”
真田难得没有罚切原。
这让切原很是受宠若惊。
“因为你昨天比赛表现得不错,而且又是伤员嘛。”
休息的时候,切原忍不住咨询仁王,为什么真田副部长今天对他的态度这么好。
听了仁王的话后,切原顿时得意起来。
“说起昨天的比赛,我们日本队可是全胜!我特意看了今早的早报,全是夸我们的!”
“的确如此,”桑原点头,“不只是早报,清晨新闻也有报道哦。”
切原更高兴了,下巴抬得高高的,“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发生很多次呢。”
说完,就去旁边进行挥拍训练了。
“赤也真是……”
仁王摇了摇头,转身去找柳生了。
晨训结束,野原熏和柳回到教室的时候,高桥和铃木凑上来。
“哇,你们终于来上课了!”
“感觉好久不见了,这一周野原你有复习吗?”
野原熏拍了拍书包,“有复习!”
高桥故意叹气,“还以为你会沉迷网球,不看书呢,这样我就可以考得比你好。”
“做梦,”野原熏把书包放好,坐下后拿出两盒草莓生八桥递过去,“礼物。”
“是熏特意给你们买的,”柳解释。
“哇!谢谢你野原!”
“我很喜欢吃这个呢!”
看到两位后桌高高兴兴的样子,野原熏也跟着咧嘴一笑。
集训虽然也很好玩,但他还是有点想学校的同学和小伙伴们呢。
不过可能有一周没上课的关系,第一堂国文课上到一半,野原熏的头就开始一点一点的了。
柳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野原熏的后脖颈,以示提醒。
野原熏顿时清醒,然后继续认真听课。
好在马上就要大考,最近的课程多是复习总结。
所以即便刚才迷糊了一阵,野原熏也能跟上老师的进度。
“我们篮球社周六下午要搞联谊,你们要不要来玩?”
铃木对野原熏他们发出邀请。
柳周六下午没有安排,所以他看向野原熏。
野原熏问:“联谊,做什么?”
“就是唱歌,打球,”铃木解释着,“还有其他学校的人过来一起玩,交朋友嘛。”
不等野原熏回答。
高桥就拒绝了:“我不会打篮球,去了也没共同语言,所以抱歉啦。”
野原熏一听没有共同语言,也不想去了,他看向柳,“去约会。”
柳勾起唇,“好,那我们来讨论一下约会地点?”
“OK。”
然后他们就转过身挨在一起小声讨论起来。
铃木:……
高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