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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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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野原前辈,你怎么还在训练?”

晨训时,进来抱网球出去的切原,见以往应该回教室的野原熏,还在那进行挥拍训练,于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昨天,”野原熏动作标准地挥拍,“罚训。”

“昨天的罚训,你还没完成?!”

这事儿放在自己身上或者是别人身上都不稀奇,可这是野原前辈诶!

“因为,”野原熏头也不抬地继续,“熬夜,所以,今天练。”

是柳跟真田说了以后,特意找他,让他把罚训放在今天,怕熬夜后大量训练会伤害身体。

虽然对野原熏没有伤害,但野原熏接受了,毕竟在柳他们眼里,他是个“人”啊。

“哦哦,”切原恍然大悟,抱起一大筐网球出去了,“那你继续。”

野原熏点头:“好哦。”

丸井今天的眼睛有些肿,别问,问就是昨晚睡觉忘记关窗户,被蚊子咬肿的。

桑原小声跟野原熏他们道,“是哭肿的。”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野原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也哭过,小时候被老爹老妈混合双打哭的,但不管怎么哭都不会肿。

难道是丧尸体质的关系吗?

“哭?”

仁王眯起眼,凑得更近了,银白色的小辫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晃了两下。

“他失恋了?”

丸井的恋爱经验比他们稍微丰富一点,但问题是,这家伙谈恋爱,很多时候都是为了吃人家做的甜点。

当然,另一方也知道,却心甘情愿,还觉得丸井是可爱弟弟型的恋爱对象。

用桑原的话来说,丸井的恋爱,就是找做、吃甜品的搭子罢了,情侣之间的事儿一点都不干,满眼都是对甜品的渴望。

“他最近没谈啊,”桑原吸了一口气,“难道背着我谈了?他每次谈都会跟我说的。”

然后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周末,都不跟他玩儿。

野原熏觉得他们好笨,“不是,是书。”

昨天借给丸井的漫画书。

别看前面画风恐怖,其实后面还蛮难受的。

恶魔会成为恶魔,是因为他被家人、爱人同时背叛,将他抽筋拔骨献祭出去,那把小提琴的琴弦,是用他身体的一部分制作而成的……

不能想了,一想到恶魔的悲剧,野原熏的眼睛就是一红,本来就是赤瞳的那一方更是惹人眼了。

“恶魔!可怜!”

野原熏掏出血红色的手帕,擦着眼角的泪。

桑原和仁王沉默地看着他手中的手帕。

怎么手帕都是血红色的?

谁家好人用这种颜色的手帕啊!

不过恶魔……

仁王:“你是说文太哭,是因为看了昨天那本漫画书?”

“对!”

野原熏用力点头,“超好看!”

仁王嘿嘿一笑,直接去找丸井,“文太!你看完了吗?该我了!”

刚冲了澡换好衣服的丸井,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书包,“自己找。”

哟,声音都有些低哑了。

仁王看了他一眼,丸井避开他的视线,蹲下身穿鞋子。

噗哩,看来野原猜对了。

仁王抱着那本漫画书离开了。

丸井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不去想恶魔的过去,呜呜呜呜他真的好惨!!

“文太?”

柳出来,就看到蹲在地上,眼睛通红却努力让自己平静的丸井。

“我没事。”

丸井深吸一口气,快速穿好鞋,背上书包就出去了。

“他怎么了?”

真田随意擦了擦头发,也不准备吹干,反而风一吹自己就干了。

“事关野原借给他的那本漫画的概率为97.6%。”

真田:?

不怎么看漫画书的他不理解。

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什么情况,于是多说了一句,“漫画情节很感人。”

说完便关上了自己的柜子。

见野原熏的柜门没关好,又顺手将对方的柜门关上了,“我先走了。”

“哦,好,”真田点了点头,他还没穿鞋。

野原熏还在听桑原蛐蛐社员的八卦,见柳出来后,毫不留情地起身对桑原挥了挥手,“走了。”

说完便跟柳离开了网球社。

桑原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瓜子,“原来野原是在等莲二啊……”

他还纳闷对方为什么跟他一起蹲在门口呢。

“走啊,桑原。”

丸井走过来,“在看什么?”

桑原蹭到丸井身旁,“诶,文太,你跟我说说漫画内容,我不耐烦看。”

“不,”丸井直接拒绝,“你得看,只有自己看,才知道有多好看!”

桑原:?

行吧,那就等仁王看完以后他借过来看好了。

“不过仁王看完以后,赤也要看,然后是宫本前辈和毛利前辈,”丸井掰着手指算着自己知道的人,“总之,你排在很后面就是了。”

“……不是,仁王不是才去找你吗?”

“可是他昨天就跟我说了,我看完就借给他呀,野原也知道呢。”

“好吧,那我等。”

不过桑原却想着赤也那家伙肯定憋不住,到时候从对方嘴里听故事也不错。

中午仁王没睡,下午的体育课只活动了十五分钟,老师忽然有事,让大家自由活动,于是仁王又回教室继续看。

晚训的时候,桑原就发现仁王的狐狸眼有些发红。

桑原:?

桑原:“仁王,你看完了吗?”

“没有,”仁王摇头,“明天给你。”

“……不着急,我排在后面呢。”

仁王这才想起来,“对,该给赤也。”

接下来的几天里,网球社好多人的眼睛都是不是变得红彤彤的。

桑原一直说自己不看,等着别人讲给自己听,不想切原硬是不说,一个劲儿地推荐大家看就是了。

所以终于轮到桑原的时候,他直接熬夜看完,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睛出现在网球社。

真田目不斜视地从他身旁走过。

这几天红眼睛看多了,他都习惯了。

野原家的网球俱乐部开业的时间,选在周六。

结束上午的训练,野原熏便拉着得空的人直奔俱乐部。

柳和真田不必多说,另外还有丸井、切原、桑原、仁王、柳生以及高桥兄弟。

其他人下午都有别的安排,不过他们都表示得空后,就会去俱乐部把会员卡认证了。

对网球手来说,走在路上想要休息,第一考虑的就是网球俱乐部,如果他们是会员,那自然更好。

进屋训练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再回家,可以说是很快乐了。

所以离得远,不能日日去也没关系。

网球俱乐部的格局和一般的俱乐部差不多,但里面的器材都是最好的,而且打好午餐的一群少年,吃得很香。

野原熏也跟他们一起吃,不过他挑选的都是冷食,味道不错。

“好吃!”

切原嘴里塞着Q弹的虾仁。

丸井吃得抬不起头,“我和桑原常去的那家俱乐部,味道就很一般。”

桑原赞同地点头。

“我和哥哥去的那家也是,”高桥翔太想起那家俱乐部的饭菜就皱眉,“很难吃,我们吃过一次就只去训练,不吃东西了。”

高桥健太点头,“每次训练完都要出去找吃的,很不方便。”

仁王是个挑食的,都觉得味道不错,说明管家找的厨师的确很厉害。

“常来吃。”

坐在休息区的时候,野原熏对他们说。

高桥兄弟笑得不行。

毕竟来网球俱乐部吃饭,感觉有点怪。

但他们的确还想来。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后,野原熏带着他们去了三楼。

三楼是私人空间,外人上不去的。

里面有好几间客房,能让大家休息。

午休起来后,便各自去训练了。

丸井主要是体能训练,切原和柳生则是开了发球机。

仁王有新想法,拜托柳帮自己喂球,他们去了训练场。

高桥兄弟和真田他们也有自己的训练节奏。

野原熏兴致勃勃地给仁王和柳当裁判。

他在学校的训练量就足够多了,柳说了,让他可以适当休息。

野原熏就有了正大光明的、不加练理由。

但这场喂球赛,根本不用裁判。

野原熏自娱自乐地坐在裁判位,目光随着他们中间跳动的小黄球游移。

砰!

柳回击的重力旋转球刚过去,仁王就挥起球拍将球截住,网球在他的球拍上快速旋转摩擦着,仁王停留了一秒后再将球打给柳。

接住球的柳感觉手被震动得厉害,他微微皱眉,双手紧握住球拍,用力将球回击过去,却没想到球触网落在他这边的场地。

“有意思。”

柳勾起唇,“借力打力,再被对手接住后减力?”

仁王噗哩一声,“不错的球,是吧?”

野原熏意思意思地喊了一声,“30-0!”

仁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就30-0了?”

他们这一局,一颗球才落地结束。

野原熏改口,“15-0!”

柳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网球对仁王道,“再来。”

一模一样的重力旋转球再次打向仁王。

仁王如上一颗球那般,接住球再停留一秒回击给柳。

柳加大力度速度回击,却还是触网了。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网球线。

“再来。”

就这样,一个喂球,一个借力打力,将自己想要的球打出来。

来回十分钟,这颗球最后被柳破解。

而且他破解的方式也很磨人,网球堪堪过网也不触网便落在仁王那边。

仁王几次跑到网前,球拍都伸出去了,就是没接住球。

“再来!”

野原熏看得有些无聊,见高桥兄弟和桑原、柳生双打后,他便跑了过去。

“我!裁判!”

桑原回头看过去,只见野原熏跑得飞快,脑袋上的呆毛迎风飘动,有点搞笑,“等你!慢点跑!”

放慢脚步的野原熏:“好哦!”

除了他们外,也有别的客人,但不多,毕竟是新开的俱乐部。

一群人在俱乐部吃了晚餐后,才各自分开。

见野原熏准备自己回家,柳走过去,“我送你。”

野原熏点头,“走。”

一旁的真田:?

要知道,转过街就是真田和柳住的那条街了。

而野原的家也是另一条街过去就是。

就这么点距离,还需要送?

真田不理解。

仁王和丸井凑在一起看着真田离开的背影蛐蛐着。

“某人看起来很疑惑。”

“他单身是有原因的。”

“噗哩,别这么说,我也单身。”

“我这是无差别攻击。”

仁王:“……比吕士,我们走!”

他们回家的方向在同一个边。

桑原则是拉住切原,“跟我们走吧。”

他们的方向也是一致的。

结果切原挠了挠头,很是纠结,“我们想去电动城玩一会儿。”

“我们?”

桑原疑惑,“还有谁?”

一旁的高桥兄弟龇着牙笑,“还有我们。”

桑原一看人还挺多,想到也有段时间没打电动游戏了,于是看向丸井,“文太,去吗?”

丸井搓着手问:“你请客?”

高桥健太举起手,“我们请!”

丸井半点犹豫都没有,揽住桑原的肩膀,“走!”

晚风裹挟着紫藤花的香气,野原熏自己回家的时候,总会在爬满紫藤花藤的墙边站一会儿。

现在是拉着柳一起站在那。

藤蔓在墙面上蜿蜒,叶片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低吟一首温柔的歌谣。

紫色的花朵,如同细碎的星辰,从藤蔓间垂落,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

它们或簇拥,或单立,每一朵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很是漂亮,旁边的路灯光透过花与叶的缝隙,在墙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野原熏看得有趣,便伸出手在灯光下做小鸟的影子落在墙面上的光影处,看似小鸟在紫藤花上流连。

柳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玩,路灯将他们投出细长的影子落在墙下。

等野原熏玩尽兴后,他们继续并肩往前走。

“记得写功课。”

柳提醒道。

他的脚步很轻,与野原熏的距离也很近,却又能在拐角处恰到好处地伸手,为他挡住突然疾驰的自行车。

野原熏听到了自行车的声音,本来想停下脚步的,结果柳挡在了他身前。

“啊!抱歉!”

小男孩一脸惊慌地下了自行车,手足无措地跟他们道歉。

柳笑着叮嘱对方要慢行,看着小男孩骑车厉害后,野原熏拉了一下柳的衣袖,在对方垂眸看过来时,他笑道,“谢谢。”

“不客气。”

因为距离并不远,所以很快野原熏就到了。

柳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野原熏进了大门才转身离开。

幸村手术的时间确定下来了,是下周六上午九点半开始。

这种情况,他们根本无法专心训练。

在柳和真田商议后,决定不要惊动太多部员,幸村手术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少一点好。

但正选知道的人不少,于是想去医院的人就将训练挪到下午,留下的人带领别的部员训练。

最后由国三的预备军部员吉田川,留校带领部员训练。

去医院的人包括所有正选,预备军有柳生、切原以及高桥兄弟。

野原熏表示,到时候直接让大家坐他家的私人飞机去医院。

他们想在术前多陪幸村一会儿。

“那就这么决定吧。”

柳起身道。

“是。”

大家都没有意见。

确定好时间后,大家的心还是不平静。

即便手术成功率很高,但还是有几分担心。

野原熏发现柳这几天,上课总是走神,以往他不专心,都是柳提醒他。

这几天却换成野原熏提醒对方了。

真田也越发严肃,对部员的训练也严厉得很。

切原不停给自己加训,只要忙起来就不会多想了。

丸井和桑原拉着高桥兄弟打指导赛,每天都软着手脚离开网球社。

毛利他们话也变少了。

不知情的部员,都觉得他们几个情绪怪怪的,但见他们身体很棒没有生病的样子,就把这些情况归在内分泌上。

周六这天一大早,一群人就坐上了野原家的私人飞机,高桥兄弟和毛利是第一次坐。

但他们心中全是对幸村手术的担忧,倒是没精神想别的。

到医院楼顶下飞机时,毛利才一脸恍惚地拉着宫本,“我是坐私人飞机来东京的,是吧?”

宫本白了他一眼,“不然你是自己长翅膀飞过来的吗?”

毛利嘿嘿一笑,“我总算知道文太那小子,总说我们也有自己的迹部景吾,是什么感受了。”

“你之前用发球机的时候,就这么说过了。”

丸井觉得毛利前辈的记性真是越来越不好了。

希望他国三的时候,不要出现这种问题。

野原熏见他们的话多了起来,还有点奇怪。

毕竟没到医院前,他们都不吱声的。

“说话也可以缓解情绪,”柳忽然道,“而且要见到精市了,我们越放松越好。”

真田点头,“是这样没错。”

切原是表情最外露的那个。

但大家都没有让他管理自己的表情。

要是他都一脸轻松的样子,幸村才会觉得奇怪呢。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病房。

幸村惊讶地看着他们,居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还这么早。

“你们这是……”

“坐野原家的私人飞机来的,”毛利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呢,感觉真不错。”

“坐电车太慢了,”宫本点头。

野原熏不客气地坐下,“早,部长。”

幸村轻笑,“早上好,野原,早上好,大家。”

“部长,早上好,”切原垂着头说话。

他怕自己抬起头,露出含泪的眼睛。

幸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手术的成功率很高,别担心。”

“嗯,”切原还是不抬头。

真田也不管他,给野原熏拿了一瓶冰水递过去,其他人则是自己动手,也没把自己当外人。

野原熏捧着冰水快乐地喝着。

没多久,盖尔德医生的特助和幸村夫妇进来了。

野原熏跟着大家起身,向幸村夫妇他们问好。

“再过半个小时,就去隔壁做术前准备。”

特助提醒道。

幸村笑着点头,“是,我知道了。”

比起紧张和担忧自己的父母还有朋友们,幸村本人反而很淡定。

当然,野原熏也很淡定。

因为他知道盖尔德医生的手很稳。

幸村夫妇坐在病床边,笑看着幸村和真田他们聊天。

野原熏和柳坐在一起,时间到了后,幸村被推到隔壁去做术前准备了。

等他再次被推出来时,漂亮的蓝发被包了起来,露出精致的五官,身上的病服也换成手术服了。

他躺在白色的床架上,笑看着大家,“等我出来。”

“当然!”

“我们等你!”

“部长要加油哦!”

“精市,不要松懈!”

在幸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野原熏伸出冰凉苍白的手,握住了柳微微发颤的右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这么做,想让眯眯眼同桌别害怕。

柳没低头,只是紧紧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大家或坐或靠着墙站着,谁也没说话,也没人发现柳和野原熏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

仁王紧盯着手术室大门上的指示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桥兄弟靠在一起,坐在冰冷的长椅上,他们身旁是垂着头的切原,以及闭着眼仰靠着椅子的丸井。

毛利、宫本、柳生都靠着墙,柳生单手插兜垂着眼,宫本的手里拿着一个十五阶魔方,这是幸村给他的,说是借给他玩。

毛利拉了宫本的手一下,示意他快翻魔方。

宫本慢吞吞地翻动起来。

真田抱着手和幸村夫妇,站在离手术室最近的地方。

桑原蹲在长椅旁边,像朵黑蘑菇。

周围除了宫本翻动魔方的声音外,就是医护人员的脚步声,以及医疗器械轻微的嗡鸣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真田等人的心情也开始焦虑起来,担忧如潮水般汹涌,无法抑制。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上的指示灯终于变绿了。

野原熏往前走了一步,手带动着柳也跟着往前。

真田等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又期待地看手术室的大门。

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的盖尔德医生,笑着告诉大家,“手术很成功。”

幸村夫妇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们不停地说着谢谢,真田他们也是如此。

“太好了!桑原!太好了!”

丸井深吸一口气,把酸涩的情绪压下去。

桑原也不当蘑菇了,刚要站起身,就发现腿酸麻不已,“嘶——”

“桑原你真是的,”宫本把手里一点都没翻出来的魔方塞进毛利手里,上前扶起桑原,“走一走会好很多。”

蹲了几个小时,能不难受吗?

见大家脸上都带着笑,野原熏晃了晃柳的手,柳勾起唇看向他,“我很高兴。”

野原熏:“我也是。”

他们松开手时,野原熏才发现,柳的手心全是汗。

等幸村被收拾好推出来时,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因为需要静养,所以大家竭力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围上去。

他们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睡美人一样的部长,最后在幸村夫妇的劝说下,依依不舍地坐着飞机回了神奈川。

“我们明天下午再来看部长!”

“野原,把那本漫画书带上,我想看部长哭。”

“仁王,你胆子真大!嘿嘿,不过我也想!”

“你们真是太松懈了!精市需要静养!等他出院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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