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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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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陌雪脑海中补完这三个字,条件反射地说:“不可能!”

打死他也做不出这么放荡的事情来。

简直......简直毫无节操可言!

这么一折腾,他身上的围巾滑落了一些,傅逞咬着他后脖颈处凸起颈骨的关节,语气模糊:“那我做法外狂徒?”

“……”啊啊啊可恶!

温陌雪被他啃咬得呼吸混乱,唇紧紧抿着,傅逞的腿动了动,催促他:“快决定。”

“那,抵消十笔!”

傅逞惊讶地一挑眉:“这不是你之前欠的债?还想叠着还?”

“......”

“最多算三笔。”

温陌雪还想讨价还价,听到傅逞冷酷地说:“再磨叽一笔都不算了。”

老男人把谈判桌上那一套用来拿捏温陌雪,把未经历社会毒打的清纯大学生拿捏得死死的,温陌雪想想这确实是之前欠的账,能抵三笔着实不亏,于是同意了。

两人这一周时间除了温陌雪感冒那天晚上,基本处于分开状态,因为工作忙,有时候一天连面都见不着。

今天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小别胜新婚了。

所以温陌雪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老男人的躁动。

他完全不敢看傅逞身上任何地方,眼眸一直垂着,睫毛轻轻颤动,手还倔强地紧紧抓着身上的围巾,唯恐它掉下来。

作为青春期的男生,都有一点好奇心,他也不例外,阅览过一些带颜色的视频,男女男男都看过,自然知道如何实践这六个字。

在视频里,似乎很常见。

奈何,这六个字,听起来很简单,实践起来无比艰难。

温陌雪背对着男人坐在他怀中,感觉像是炎炎夏日时,坐在马路边被正午太阳炙烤过的石墩子上,灼痛人的滚烫让他下一刻就想拔腿逃离。

太烫啦,他要中暑融化啦。

腿是软的,眼神是迷离的,逃离的意识昏昏沉沉地在脑中盘旋,却始终没有力气去实践。

在傅逞的催促下,他咬着牙,尝试了一下后面三个字,老男人几乎立刻直接倒吸了一口气,呼出来的热气扑洒在他后脖颈和肩背上,带出的水汽蒸发后又撩起一片冰凉。

仿佛外面深冬腊月的凉气透过窗户缝进来了一般,冰得他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可书房里的暖气很足,室内温度保持在23度,是一个让人很适宜的温度。

又是烫又是冰凉的折磨下,温陌雪只实践了一分钟,他就彻底歇菜,无论傅逞怎么哄,他都没力气了。

手臂也无力垂下,身上围着的围巾也彻底滑落,繁复精致的真丝瞎眼绣,在暖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它精美的纹理,层层叠叠地堆叠在腰间,像是精致摆盘上漂亮的装饰。

而温陌雪,就是那盘佳肴。

看到这一幕,老男人哪里还有耐心哄他磨磨蹭蹭地实践那三个字,直接伸手抱住他,双手覆在菜肴那甜美如奶油般丝滑又艳红夺目两处。

大快朵颐。

傅逞从后面亲吻着他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上蔓延到他的耳朵。

“宝宝,往前看。”他低声道。

温陌雪没什么思考意识,抬眸,顺着他的话往前看。

他这才发现,对面窗户的窗帘只拉了一半,不过那里正对着一片空旷,几百米远处,才有跟他们这栋楼一般高的建筑,书房的灯又只剩几盏筒灯,昏昏暗暗,应该无人能窥视。

只是,看到落地窗玻璃里倒映出来的一幕,他几欲羞愤而死。

围巾遮住了最旖旎的地方,然而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浮想联翩。

明明其实他们没进行到那一步。

可落地窗内倒映出的满屋情形,却比他好奇心驱使下去看的那些光明正大给人看的视频还要涩气撩人。

他嘴唇半张,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开合,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而脸上的表情......温陌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出那种表情来。

简直,烧到了骨子里。

他努力想绷住脸,可下一秒,又像是被飓风裹挟了一番,整段垮掉,然后变得愈发妖媚动人,像是一只要勾人魂魄的妖精。

外头又开始落霜了。

片片小小的霜花如同小精灵,洒落人间,落在窗户上,被里面的热气融化,氤氲在玻璃上,凝结出一滴滴小小的水珠。

接着,啪嗒,啪嗒,一滴滴滑落。

一同滑落的,还有温陌雪眼中因玻璃中场景太刺激逼落下来的泪珠,湿漉漉的,在他美艳漂亮的脸上拖曳下一条长而暧昧的水珠。

湿漉漉的,衬得他脸上潮湿的红晕愈盛,愈显艳丽可欺。

温陌雪羞恼得从脖颈甚至连手臂都变了色,干脆逃避地垂下眼不看,却挡不住男人窥伺的目光。

傅逞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那似乎是鲜花被摧折后,绽放出透支生命般的靡丽凄美。

非但没勾起男人的怜爱之心,反倒愈发能勾起人的施虐欲,想让他泪流得更惨一些。

温陌雪吓得惊呼一声。

一种要坏掉的惊惧感让他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竟趁着傅逞不备,推开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想夺门耳套。

可惜手刚触碰上门把手,就被抓住了。

然后,老男人因地制宜。

围巾早掉了,他身上只剩傅逞给他买那条裤子,不但什么都挡不住,还会勾得人愈发丧心病狂。

温陌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门板里,又怀疑自己的脸能把这实木的门板点着。

随着年关一天天地临近,大家期待已久的年会也终于要来了。

这周只有周六上一天的班,周日得补下周四的班,而下周四开始正式放年假。

不过许多人这周五的班上完就会开始请假调休,这样子他们就可以从周六开始提早进入年假。

为了方便员工们调休请假,公司的年会放在这周五晚上,从周五下午开始,就可以不上班前往年会现场。

为了能调休早点回去过年,周四周五大家都赶紧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因此总裁办这两天也格外忙碌。

“小温,你没事吧,怎么看着这么疲倦,昨晚干嘛去了?”香香把一瓶奶茶和一块小蛋糕放在他的桌子上,笑着问。

听到昨晚两个字,温陌雪就条件反射地眼皮子灼烧。

昨晚还能干嘛,当完牛马又伺候老板去了呗!

傅逞那老东西,可真是可恶,他可能真的是最近太忙,又还要花时间陪他,基本没什么空闲去运动,攒了一身的牛劲无处使,尽往他身上折腾了。

昨天他们在书房门口他用腿......他后,老东西说他没自己动,不算数,抱着他回了房间,又折腾了他一次,但时间实在太长了,他浑浑沌沌地睡了过去。

等到今天早上醒来,他发现他被老男人搂在怀中,开衩的蕾丝内内没换,上面多到令他怀疑,全被凝固在了他的腿缝间,脏污混乱,一塌糊涂......

他洗都洗了半天。

也不知道老男人有什么恶劣爱好!

而且他因为昨晚消耗过度,十分疲倦,傅逞本来要给他放假,温陌雪又知道这两天事多,还是硬撑着来上班了。

都还没吃到嘴呢,就已经这么可怕了,温陌雪感觉要是真被吃到嘴,他恐怕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谢谢香香姐,”温陌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恹,说,“您又请客啊,不用了,我不饿。”

“哪里是我,是老板请的,你没发现大家都不在么,就你不去吃。”

温陌雪抬头看了眼,果然办公室基本空了,他们有专门的茶水室,吃饭吃点心都在那里。

香香最近减肥,不敢吃这种高热量的东西,因此只帮温陌雪拿了一份过来。

她坐在下来笑着说:“你真是自带口福啊,以前你没来的时候,老板都不怎么请吃下午茶的,现在是三天一小请,五天一大请,我看办公室的人腰都被喂粗了几圈。”

温陌雪把吸管插入奶茶杯里,干巴巴笑道:“是吗?”

“对啊,”香香看了眼周围没人,小声说,“我跟你说,还有人在私底下悄悄猜测是不是老板看上你了,笑死,要不是我知道老板是直男我也信了。”

温陌雪差点被奶茶里的小料呛到。

他轻咳一声:“姐,你让我弄那份材料,我有几个不懂的地方,你现在有没有空,帮我看一下。”

香香见他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只当他是不想被拿来跟老板一块被调侃怕被削。

其实她也是趁着没人才敢偷偷说的,谁不怕被老板削呢。

而且这话真的就是个大家调侃的玩笑,毕竟,傅逞离他们实在太遥远了。

即便他们身为总裁办的成员,也不是天天能见到老板的,于他们而言,老板就跟那高岭之花一样,冷漠,遥远,与他们这些凡人有天堑。

她于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顺着他的话说:“来吧,刚好我现在有点时间。”

到了晚上,一向下班走得挺准时的香香难得加起了班,她家是外地的,这周上完就调休回去了,怕明天事情做不完,所以今天加班把事情弄完。

温陌雪本来要留下来帮她,被她赶走了,主要是这事情吧温陌雪帮不上忙,香香还开玩笑说留下来给他增加压力,让他赶紧走。

没办法,温陌雪只好准时下班了。

但傅逞今天准时下不了班,温陌雪自己先回去,他快累死了,腿缝间还隐隐作痛,彰显着老男人昨晚的罪行。

结果还没离开公司,傅逞就给他发信息说他妈江佩兰女士来了,估计是明天要一块参加公司年会,今天提早进来了。

毕竟她住的那个庄园离这里比较远。

温陌雪有点不知道怎么和女性长辈相处,尤其是江佩兰那慈爱的目光,让他有点吃不消。

于是又怂怂地躲回了傅逞的休息室,躺他床上玩手机,等他一块回去。

舒言给他发了个视频过来。

小言:O(∩_∩)O还是我家里人好啊,最高规格迎接上门儿婿。

温陌雪打开那个视频,发现是一段放烟花的视频,舒言的老家在一个小县城,对于烟花爆竹管控并没有像海市这样子严,视频整整持续了五分钟,各种漂亮的烟花升天绽放,看得出来他父母是真的很欢迎教授。

本来他们还以为,教授是书香门第之家,父母比较开明,会比较容易接受。

结果反倒是舒言的父母,很开心地接受了儿子交了个男朋友的事实,这也正是他们会选择回舒言家过年的原因,不得不说人心难料。

温水煮雪:恭喜恭喜!

温水煮雪:[猫猫撒花]

温水煮雪:你们这么快到家啦?

小言:嗐,憋说了,本来是打算玩到年前一两天到家的,结果你不要小看我们这小城市小景点,宰人贼狠。

小言:前两天在市区吃我们这里的特色菜,那小餐馆还做阴阳菜单,一盘豆腐卖给旁边的中学生是9.9一份,卖给我们30一份,还说人家是学生,跟我们肯定不一样。

小言:哪里不一样,不就看我们穿着体面一点好宰么!

小言:没意思,不如回家烤红薯。

舒言说着给他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一个燃着的火堆,里面依稀可见几颗黑魆魆的地瓜,看样子是一家人边坐在院子里烤火边聊天,顺便烤地瓜。

温陌雪真的很喜欢这种和煦家常的温馨场面,里面有他梦寐以求的温暖。

不过他好像不羡慕了,因为......脑海中浮现出老男人高大的身影,他好像,也拥有了。

温陌雪忍不住把头埋进充满傅逞气息的枕头上。

不是像当初要答应和傅嘉航交往时那种觉得这个人各方面都很合适,他愿意跟他在一起,而是一种很奇异地想起这个人,心就像在沁着蜜一般,甜蜜柔软,裹满整个心田。

不需要告白,不需要情敌的刺激来帮助发掘内心,也不需要什么大事件来让他知道这个人的重要性,好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般,忽然就觉得自己人生缺失的一块被填满了。

其实,他大概,早就沦陷了,不然怎么会允许傅逞对他动手动脚呢?

说到动手动脚,温陌雪的苦恼又上来了,忍不住把枕头当成傅逞捶了几下。

人就不能柏拉图吗?!

一定要把那东西放进他那里才叫完整吗!

小言:对啦,你跟老男人怎么样啦?

小言:嘿嘿嘿,被他弄了没?

弄这个词,用得就很涩。

温陌雪想到昨天晚上意乱情迷的一切,脸上微红。

温水煮雪:大概除了真做,该弄的都弄了。

温水煮雪:你说他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不是说男人过了三十欲望会减退,做这种事情都是在例行交公粮,为什么他需求那么强烈!

温水煮雪:随时随地大小硬。

小言:[拍桌狂笑]

小言:正常现象啦!他可是个老处男。

小言:刚我妈还说呢,我们这里三四十岁的老男人,找不到老婆的,因为耐不住寂寞跑去嫖染上病呢。

小言:这么一对比,他多洁身自好啊,男德一百昏!只不过是憋久了变态一点,我家教授出差一个月回来就变态呢。

小言:我给你推一款撕裂后恢复用的药膏,一点刺激都没有,恢复很快。

温陌雪:“......?”

撕裂,是他想的那个撕裂吗?

还,还会撕裂的吗?

温陌雪瞬间吓得手机都要掉了,瞬间不想要男朋友了。

正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傅逞揉着眉心走进来,温陌雪赶紧随意给舒言回了个消息,立刻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你忙完啦?”

“嗯,”傅逞见他这惊恐慌乱的表情,随口问道,“在聊我?”

温陌雪条件反射地否认:“谁说的,你少自作多情!”

傅逞已经习惯了他的嘴硬,在床边坐下,冷淡的声音中也有几分慵懒的倦意:“现在回去?”

温陌雪见他面色疲倦,还时不时揉一下太阳穴,问:“你怎么了?”

“头有点疼。”

温陌雪轻哼一声:“活该,让你昨晚不睡觉!”

昨天晚上送完表姐回家,已经不早了,他洗澡又磨磨蹭蹭地浪费了很多时间,更不用提傅逞这变态过分长的时间,还两次,估计折腾到快一点了才睡。

今天又早起,然后高强度工作一天,他不头痛谁头痛!

“帮老公揉揉。”傅逞说。

“呸,你才不是我老公!”温陌雪条件反射地反击,不过还是爬起来,膝行两下到他身边,帮他按头。

“我不会按摩,你要不舒服说,别等下被我按晕了。”温陌雪说。

傅逞挑眉:“你不是跟你外婆学过中医按摩手法?”

“?”他哪里学过!他连他外婆长啥样都快忘了。

傅逞看他这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就知道这小骗子肯定忘记之前自己随口瞎编的谎话了,也不知道温钱钱口中有过几句真话。

他闭上眼:“你按,不会让你守寡。”

温陌雪:“......”

不过温陌雪很快也想起来当初自己骗傅逞说外婆是中医这话了,心有点虚。

他黑历史真多啊......

傅逞是记得真清啊,也不知道是记忆力好,还是把温钱钱当成初恋,记得跟她的点点滴滴。

不是说男人都有初恋情结么!

温陌雪按了一会儿,手就累了,他直接罢工,从身后趴在傅逞上,打了个呵欠说:“回去了不?”

“嗯。”傅逞转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尝到美人嘴上甘甜的滋味后,又忍不住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被迫美人就着这个姿势,跟他亲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走吧。”

温陌雪眼珠子转了转,恶劣心思起,故意用温钱钱的声音说:“不想走,老公背。”

温钱钱的声音软软的,叫起老公来简直犯规,傅逞哪里有什么抵抗力,双手往身后一托,就轻松地把他背起来了。

他一手托着温陌雪,另一手正要弯腰去提温陌雪的鞋子,温陌雪故意挑衅他:“老公要不行了吗?回到家以前,我的脚居然还需要落地。”

傅逞:“......”

傅逞要被他气笑了,感觉这小骗子又在酝酿什么坏水。

不过他没去捡鞋子了,背着他往外走,顺手关掉休息室的灯,问:“你不怕被其他同事看到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晚了,还有谁没下班!”

现在都晚上9点了,总裁办没有加班文化,今天唯一留下来加班的香香姐都说加到8点就走,这个点估计就剩个高助理了。

他和傅逞这点子关系,高助理早知道了,而他们可以坐总裁电梯直接去负一层坐车,所以温陌雪有恃无恐,根本不担心会碰到人。

等傅逞关掉办公室的门,抬手带上门,背着他往电梯走时,他故意用温钱钱的声音问:“老实交代,我和温陌雪如果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哪个?”

说着用双手锁住傅逞的喉咙,一副他的回答不满意,就要给他来个锁喉杀的样子。

面对这死亡提问,傅逞声音淡定:“这个假设不存在,你要真能分裂出两个来,我想以我的游泳技术,完全可以在两个死掉前都救出来。”

“......”温陌雪无理取闹,“只能救一个!”

然而老男人丝毫没被难住:“先救你,再把你裙子脱了。”

然后就变成温陌雪了是吧。

臭流氓!

他都要淹死了还要脱他裙子!

温陌雪却故意闹他,用自己的声音无理取闹:“我就知道你最爱的还是温钱钱,你还是忘不了她,我只是一个可笑的替身,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说着,锁着傅逞喉咙的手用力,掐死这随地大小硬的老流氓!

可惜,他这点力气,在绝对力量面前,跟挠痒痒似的,傅逞面不改色地任他掐,手还牢牢托着他屁股,以防他掉下去。

温陌雪被他这气定神闲的样子气到了,为了方便使力,他两腿夹着傅逞劲瘦的腰,像个小秤砣一样挂在男人身上,威胁他:“快求温爸爸饶你一命。”

傅逞:“......”

简直倒反天罡!

傅逞任他闹,背着他转过走廊,到了电梯口,然后脚步一顿。

温陌雪还圈着他的脖子,学着反派“桀桀桀”笑着威胁:“快点叫爸爸,求爸爸饶你狗命。”

说完这句话,温陌雪感觉有什么不对,抬头,然后,和正在等电梯的人对上目光。

温陌雪张张嘴,哑然片刻,才尴尬地叫出那人名字:“香香姐。”

不是,说好的八点走呢!为什么九点了还在!

香香看看温陌雪,又看看背着他的大老板,然后手放在自己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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