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没忍住,当着两人的面,又把脑袋埋进衣料里,吸了两口。
好香,好喜欢…想要……
病态的红晕从脸皮的深处渗透出来,江无的手指攥紧,把缎面的底裤揉成一团,放在鼻尖,不想挪开。
“扑通!”
殷月澜没控制住,从半空中摔了下来,他哆嗦着起身,声线战栗:“你…你你……”
“变态!”
“流氓!”
“混蛋!”
“是、是你指使他来的?”殷月澜腾地看向司承安。
江无这才注意到司承安。
对上司承安求救的目光,他神色微顿,点了点头。
321好像说了有什么新人任务者,要他看情况帮忙。
江无刚刚沉浸在惊喜中,没听清,但仗义这一块,棺材是懂的。
既然是司承安送来的福利,他就要好好报答‘恩人’。
司承安没想到江无真的愿意舍弃自己救他,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但戏还是要接下去的。
“大人救命,我只是按照您的指示偷了……”
司承安话未说完,殷月澜狠狠剜了他一眼,吓得他顿时噤了声。
殷月澜走到江无面前,下巴微微扬起,声线还有些不稳,像是强作镇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江无努力运转大脑思考标准答案,无果,干脆理直气壮道,“我想要。”
他的语气果断到殷月澜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所,所以你就派人来偷…偷我的……”亵裤。
兴师问罪的人,脸色涨红,艳丽的色泽一直蔓延到脖颈,都没吐出那个词。
“因为我喜欢。”你的底裤。
江无语气认真,眼神坚定。
“你……”
殷月澜看着他,意识错乱了一瞬。
江无喜、喜欢他的……
江无总不能只是单纯喜欢他的亵裤,所以这句话不就是
——江无,喜欢他。
不,还不是一般的喜欢,而是近乎变态地痴恋他!
殷月澜心头一震,只觉得一切豁然开朗。
原来江无是喜欢他,难怪要勾引他,难怪非要拉着他进屋里,难怪还想抱着他,贴近他,原来是这样!
殷月澜胸口的郁气瞬间消散。
他就说哪里不对劲,原来如此。
他就知道,毕竟他可是灵霄宗人见人爱的小师弟,江无喜欢他也无可厚非。
心悦他的人多了去了,江无这么反常也只是因为心悦他而已。
他甚至不去多想,江无一个外门的蛇妖弟子是怎么指使得动司承安这个内门弟子的,只心情舒坦地想,原来江无这么变态地喜欢自己。
这条蛇妖,肯定是很早之前就暗恋他了,那天都可能是故意让这家伙把他引去的。
殷月澜甚至自动忽略了江无把自己的亵裤塞进怀里的小动作。
“你咳……你心悦我,也不能做这种事。”
他不经意地将自己袖口的褶子捋平,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漂亮精致的脸上多了一分趾高气扬。
呵斥道,“你这么做,是不对的。”
如果他脸上的红晕不那么像羞赧就更有气势了。
“可是我想要,我还要他帮我继续偷。”
江无已经从321那里对接到司承安的任务,顺便默认司承安拿到的东西都会是他的了。
为了这份福利,他冬眠季的困意都消散了不少,对线时也认真了几分。
“你……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殷月澜咬了咬唇瓣,本就红润的嘴巴被他咬得殷红。
他是纯阴之体,第一次很宝贵,以后可是要找个大家族势力傍身的,不可能和江无一个野生土长的,没有势力和修为的蛇妖在一起。
但看在江无这么痴情的份上,他可以勉强放过这个追求者。
他高傲地想着,又怕说得太狠,伤了江无的心。
“总之你这么做就是不对的,下次不准了。”
殷月澜说完,挥了挥衣袍,跳上灵剑,扭头就飞走了。
江无太会磨人,他怕现在不走,等下就走不了了。
……
司承安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合理吗?
这已经不是对不对的事了,这踏马犯法了啊。
呸,哪里串屏了,修真界只有实力,没有法。
还是不对劲,上一个这么对反派的人,不是都被暗地里剁成人彘,扔到野兽堆里了吗,刚刚还因为这事追杀他呢。
反派ooc了啊,为什么一句‘不对不准’就过去了。
这就是主系统大佬的水平吗?
司承安转头把崇拜的眼神对准了江无。
江无被他看得莫名,好心提醒道,“你记得以后偷来的东西要送到我这儿。”
“我懂我懂!”
司承安就差给江无敬个礼了。
“大佬,那个……刚刚是怎么做到的啊?”
反派好像一下子就中了意识攻击,他萌新,他也想学这招。
江无愣了一下,没有听懂。
“抱歉,应该是您的绝学。”司承安挠了挠头,“是我越界了,我的问题。”
“那我下次……还怎么偷,反派不是不准了吗?”
江无盯着他看了两秒,蛇瞳看似幽暗,实则在发呆。
司承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正想着要不找个理由跑路,便听江无开口道。
“直接拿?”
棺材有些犹豫,他没做过司承安这样的任务。
“哦对对,我直接拿,再来您这边,对了,我的护身道具刚刚都碎了,我怕自己……”
司承安觍着脸道。
【321。】江无喊了一声。
下一秒,司承安便听到自己的账户,到账十万积分。
司承安:“!”
这就是大佬的财力吗?十万随随便便就送了。
司承安感动得热泪盈眶,握着江无的手就道,“大佬,您考不考虑相亲啊。”
江无:“?”
司承安:“我还有个妈,年轻貌美,我愿意为了让您上位把我妈28个丈夫宰了。”
这样江无就能当他亲爹了。
到时候他还不是嗷嗷抱大腿。
江无礼貌拒绝:“我还年轻,哥哥说不能找有夫之妇。”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姐姐说寡妇也不行。”
尤其是年轻漂亮还死了很多任丈夫的寡妇,碰都不能碰。
司承安被堵死了,挥泪告别。
他其实也就说说而已,他怕江无和他妈在一起后,发现他妈还有一亿九千八百万个孩子要养,到时候和他拼命。
唉……愁啊。
到手十万积分,怎么才能快速让积分生积分呢?
系统为他指了一条明路,【亲,建议投资。】
司承安一拍手:【好主意!】
系统:……十投九输呢。
***
灵霄宗主峰,大殿内。
“为师算出,山海秘境或有变故,如有意外发生……”凌霄尊者居高座上,沉声道。
“弟子当全力以赴,护灵霄宗弟子周全。”纪怀顿时抱剑道。
“不。”凌霄尊者沉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压低修为进入秘境,更不可轻举妄动。”
纪怀的眉宇间凝出一丝不解。
“其他宗门虎视眈眈,唯有你坐镇才可保后方不乱。”
“灵霄宗在第一的位置太久,他们要等不及了。”凌霄尊者叹气道。
“谨遵您的教诲。”
凌霄尊者十分满意自己这个大弟子的态度,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纪怀的身形微顿,欲言又止。
“师尊。”
“还有疑问?”凌霄尊者的双眸眯起,倒是罕见。
“是关于小师弟的,有谢嘉和祝罗恒在,我想此行……”纪怀犹豫道。
“不可。”凌霄尊者挥了挥手,“你应该知道,殷月澜是纯阴之体。”
纪怀闻言,眸色深了几分。
纯阴之体,天生的炉鼎。
作为炉鼎,不能有太高的修为,否则极容易反噬其主,倒吸其灵力。
他这小师弟只能止步元婴期,不然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山下那条蛇妖的修为便是被压制在了筑基期。
“更何况,他是天族之后……易遭到魔族觊觎,日后他想要什么,你们尽管给他寻来便是。”
说到这话时,凌霄尊者的脸上划过一抹深思。
这么算来,殷月澜迟迟没有觉醒应有的灵力。
不应该……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过些时日,他还要重新推演才可。
“是。”
……
雪季的暖阳大多是昙花一现,新的风雪很快为落华峰披上银装。
殷月澜很喜欢雪季。
他喜欢纯白的雪,也喜欢此时空气中最适配他的灵力。
吐息归纳间,他终于摸到了金丹大圆满的边缘。
“呼……”
殷月澜察觉到外面的动静,结束了此次打坐。
走出洞府,果不其然又见到了司承安那张蠢脸。
“我不是告诉过他,不能再如此了吗?”殷月澜挑眉,状似不悦道。
“是、是这样的……但大佬…江无他说想要……”
江无要殷月澜的外袍。
司承安磨磨唧唧地没说完,殷月澜自动理解了。
“他又要我的亵裤?”
殷月澜这次没有再脸红了,冷哼一声,语气傲慢,“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最后一次。”
“呃…虽然说过……”
司承安正想着如何接话,就被殷月澜丢过来的储物戒砸中脑袋。
“我这有新的,没穿过,他喜欢的话可以随意穿。”
殷月澜佯装不满地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料。
他就知道江无不会轻易放弃,幸好早有预料。
不等司承安说话,他就挥挥袖子,关上了洞府的大门。
“哎……?”
司承安拿着储物戒,有些犹豫。
这个应该也行吧,反正他的任务完成了。
半个时辰后,司承安回来了。
他犹豫地敲着洞府的门,底气不足地喊道,“小师叔……”
“江无说他要你穿过的,没穿过的不要。”
江无的要求实在是得寸进尺,司承安说完立刻后退了数十米,生怕被殷月澜开门杀。
“他别太过分!”
殷月澜果然生气了,恼怒的声音传了出来。
司承安安全起见,立刻撑起结界。
“告诉他下不为例!”殷月澜啪的打开门,朝他丢了个新的储物戒。
“只有穿过的里衣,亵裤不行。”
司承安:“……”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