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想不明白，并把这一切归结为，自己没脑子。
或许有脑子就能想清楚了。
现在的棺材只关心一件事。
“你还没有灌满。”他拉住奚江月汗津津的手，语气不悦。
奚江月被他拉回来，瞳孔中溢出几分诧异。
“你慢也就算了，还没你弟弟给得多。”江无撇着嘴，拉着他的手盖过自己半边的脸颊，“如果再这样，你就只能当个……”花瓶了。
江无话没说完，就被奚江月吻住了。
奚江月想，难怪殷月澜把持不住，这勾人的劲儿，根本没人能承受住。
江无总是这副模样，邪恶得很彻底、很坦然，还会明明白白地索取。
实在是……太马蚤了。
奚江月的视线平静而又滚烫，每一次的呼吸都染上了江无的味道。
棺材的味道并不算多么好闻，总是带着死亡的、窒息的潮湿感，但奚江月却十分上瘾。
他渴望死亡的降临，渴望能和棺材融为一体，直到被死亡彻底吞没，成为一具化成灰烬的尸骨，再不用思考更多的事情。
“嗯……”江无懒懒地眯起眸子，终于是觉得舒服了。
“现在刚刚好，以后也要这样。”
江无贴了贴奚江月的脸颊，眼底满是餍足，舔着唇瓣像是对这一餐极其满意。
现在又和那记忆碎片里的一模一样了。
奚江月的手指描绘着江无的脸，眼底晦暗不明。
“如果一直都让你满意，你会答应我的，对吗？”他的嗓音低沉无比。
江无没有接话，他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肢体起身。
有什么顺着裤脚滴滴哒哒地流淌在地板上，他扫眼过去，只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奚江月能再懂事一点，就该知道要给水杯盖上盖子，不然灌满的液体就会流出来，到最后不知道能剩多少。
这个想法刚从江无脑海中闪过，奚江月就撕下了衣角。
“这个可以吗？”
江无看了两眼，摇摇头，“太软了。”
奚江月把衣角放下，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遍布着牙印和吻痕，有些地方破了皮，还有殷红渗出。
江无不高兴的时候会咬他，高兴过头了也会咬他。
他太闷了，江无总觉得他听不见自己说话，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
当然，不排除棺材中间咬爽了的，停不下嘴。
奚江月的血和奚远星的一样，甜得像养料，江无有意无意地多嗦了两口。
很熟悉的味道，像殷月澜。
江无觉得，好看的人像殷月澜，这没毛病。
忽略掉死亡的话题，江无很好说话。
打开门，一只不高兴的奚远星蹲在门口，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可怜兮兮的。
“你们就是聊这种事吗？”奚远星看着那修长双腿上挂着的乳白，脸黑了一瞬。
他一把把江无抱起，扭头就走。
奚江月半靠在门边，远远地看着两人，喉结滚动了下，转过身关了门。
江肆雪给了他一块菱形的，流动着幽蓝星光的晶石，说是只要捏碎了，就能引诱江无乖乖听话。
但，真的会这么容易吗。
……
“你是不是更喜欢他？”奚远星抱着人，想起单身狗副本的事情了。
这两人当时就背着自己搞在了一起……若是早知道，他就该选江无做自己的伴侣。
奚远星悔得肠子都青了。
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对林楠生了兴趣。
“你太折腾了。”江无揪着奚远星的粉毛，有气无力道。
奚远星顿时不乐意了，“哪有啊，他肯定没满足你，你想要直接找我不就好了。”
他可是专门下副本学习了怎么伺候人，奚江月一根脚趾都比不上他。
玩偶之家副本结束后，江无把两人打包了回来。
刚开始，奚远星是震惊和反抗，在想起自己的地位后，又把这变相软禁扔到了一边，全心全力向‘大房’的位置奋斗，给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奚远星想表现，奈何江无已经没想法了，敷衍地亲了一口他的额头，“我累了。”
为了确认幻觉里看见的事，江无回来后就直奔江肆雪而去，然后扑了个空。
江肆雪仿佛有意逗弄他，江无每天出去转悠一圈，打听他的下落，每天都能打听到，不是在这个副本遛狗，就是在那个副本遛马，但江无每次都要慢一步。
次数多了，棺材跑不动了，纯累。
若不是对小漂亮的爱撑着，江无第一天就不干了。
321表示，这是真爱。
跑一天回来，江无还要面对奚远星这个精力旺盛的。
毕竟人带回了，不喂饱的话，多少有点不负责。
321表示，这是纯找罪。
系统看不惯奚远星和奚江月，总觉得他们不知何时又要反咬江无一口。
“累了。”
江无仿佛没骨头一般，趴在奚远星的肩膀上。
“我就知道，他又不知轻重，你和他聊什么就聊上床了。”
奚远星磨了磨牙，“有我和……殷月澜还不够吗？”
“殷月澜跑了。”江无被戳到伤心事，眼皮都耷拉了下来。
奚远星不屑，“那是他没品，傻逼一个，有这么香这么软的老公不要，还给你戴绿帽子。”
“他没给我戴。”江无抗议。
“是是是，他也就是跟别人跑了而已，指不定早就不干净了。”
奚远星翻了个白眼，觉得江无就是恋爱脑。
不对，江无是没脑子。
“我第一次就给了你，在那之前，我连自己都没碰过。”
奚远星扶了一把江无的腰肢，嘟囔道。
想不通，那个殷月澜到底是美成了什么天仙样，都把江无迷成智障了。
能不能整容啊，好烦，也没个照片。
只看脸的话，他也行啊。
因为江无不想，奚远星没打算（没实力）强行把人按倒，只是带着他去洗了个澡，把他哥留下的痕迹通通洗掉。
淋浴的水洒落在江无空荡荡的眼眶里，汇聚成一池小小的溪流。
奚远星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没有果冻的话，奶油可以吗？”
江无眼睛微亮，刚想答应，又有些矜持道，“会不会太甜了。”
“我用鬼物做的，你可以先尝尝。”
奚远星做了很多，考虑到江无喜欢绿帽子的品味，还加了绿色素进去。
拿给江无看的时候，见他的眼神，奚远星就知道这把大概率稳了。
江无尝了一口，吃出了奚远星的血香味。
这对兄弟真是物理意义上的好吃，江无没出息地多塞了两口，然后扒开眼窝，示意奚远星把剩下的奶油挤进去。
奚远星看着黑洞洞的眼眶难得纠结了起来。
好奇怪……裱花袋塞进去，看着怎么有点……
如果做奶油的时候，再加点别的，江无也发现不出来吧。
我真是个变态，奚远星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挤奶油的手有些颤抖。
江无乖乖坐在床边，很喜欢大脑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
真好，是知识回归脑壳的感觉。
有脑子就是文化棺。
“嗯……”江无轻哼出声，奚远星的手一抖，脸色爆红。
不、不就是塞个奶油，江无哼什么，还哼的这么涩情，不知道以为他们做了什么呢。
“还没有挤满呢。”
江无见奚远星不动了，催促道。
奚远星的心一梗，咬牙道，“知道了，你别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可是很舒服，不舒服我也不会叫的，唔…哈可以再快点吗？”
他已经迫不及待被填满了。
这可是知识！
奚远星拿他没办法了，双腿上的肌肉绷紧，挤完奶油，身子从里到外都泛着粉，连指尖都是这么可爱的颜色。
他把裱花袋抽出来，多挤出的奶油落到指尖，江无想都没想就含了上去。
“你……”奚远星咬着下唇，眼神混乱。
不是不想做那些吗，却还要勾引他，简直…简直……把他憋死算了。
江无舔完奶油，还顺势轻咬着奚远星的指尖不放，一只碧绿的眸子向上无辜地看着他。
奚远星羞愤得要死，囫囵擦着江无脸颊的奶油，把手抽了回来。
葱白漂亮的手指上，多了一个牙印。
他深吸几口气，看着江无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捞出一直跟着他的眼球蛛，试图安回去。
奚远星愤愤地想，脑袋里这么多奶油，不封一下，岂不是一动就会流出来。
江无有些诧异，但没有阻止。
眼球在外面漂泊久了，回到主人眼窝时，高兴得八条步足都舒展开了。
这严重阻碍了奚远星的安装进度，幸好没过一会儿，它就老实了。
小心调整好角度，奚远星轻呼出一口气。
很完美……
江无也觉得很完美，高兴地伸手一握。
“？！”
奚远星差点跳起来，原本粉色的脸颊，染了胭脂一般红。
“你……松、松……”
“你是不是要憋哭了。”江无盯着奚远星的脸，歪了歪头。
“没呃，没有…”
“那好可惜。”江无叹了一口气，“我想看你哭。”
他指骨微微用力，眼睛弯起，“哭一哭，宝宝，明明你哭起来很好看的。”
奚远星手背上的青筋绷起，浑身战栗无比，却还是咬着牙，不让那气音流露出去。
“真的不愿意哭吗？”
江无另一只手揽住奚远星的腰，“是哭不出来吗，要不要我帮你呀？”
“那奚江月……”
“不许提他。”奚远星像是炸了毛，“他、他怎么可能哭，我我可以，是你说累了我才、才放过你。”
变态，江无也是个变态，他早就知道的。
但偏偏……
好喜欢，越看越喜欢，越了解越喜欢。
这么软这么香的人，怎么就不能是独属于他的。
他低头看着江无幽绿的眸子，脑海中仅存的理智断了线，倏然俯下身，吻上江无的唇瓣。
“老公呜……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