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干的通知,传到沈翘耳朵里的时候。
她和秦云涛,正从渡轮上下来!
在平辽县呆了将近十天,好不容易回到黑山岛,看着眼前熟悉的海岛景色时。
沈翘满脸都是笑意:“还是咱们黑山岛好,冬天也不会太冷。”
平辽县那种地方,真是冻得人发抖。
而且沈翘的脚,踩在黑山岛的土地上,心里就有种回家的踏实感。
连这几天的奔波和疲惫,都似乎在吹到黑山岛上的海风时。
被吹散,消失的干干净净。
“小沈~小沈~你终于回来了~”
江大姐本来坐在码头那边,和罗爱睇、王小红几个嫂子一边聊天,一边清理自己刚从海边捞起来的新鲜海带。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沈翘和秦云涛两人,牵着手从渡轮上下来。
江大姐瞬间喜笑颜开的冲过来,手里还拿着半截海带呢。
“小沈,你提干了,你知道吗?”江大姐给沈翘报喜讯:“电话是早上打到厂里的,小沈,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提干后,小沈就是国家干部了。
凭着小沈的本事,说不定以后还能往中央升一升呢。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江大姐下了班,就来码头这边等着。
就盼着小沈回到黑山岛后,自己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罗爱睇和王小红这几个嫂子,也特别开心和自豪。
沈翘可是她们的厂长,一手创立了小鱼干厂这个项目,如今又被提干了。
以后沈厂长的前途,可大着呢。
这可是她们军嫂里的好榜样。
人人都以沈厂长为荣!
“恭喜你,沈厂长!”秦云涛低头看着沈翘,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眼里,全是骄傲和自豪:“以后我还能叫你沈干部了。”
沈翘抬起下巴:“那可不!”
她还抬手擦了擦,别在胸前的徽章。
没穿越前,沈翘就是党员了。
如今穿越到六十年代,在党组织的介绍下,她早在前两年就入了党。
现在又被国家看中,提干当上了干部。
小沈同志此时心里真是激情澎湃。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看,她小沈同志胸前别着的徽章,有多耀眼和光芒四射!
在一声又一声恭喜沈翘提干的祝福中,沈修文和陈锦秋听到他们回家的消息,也抱着龙凤胎过来接人。
龙凤胎一看到爸爸妈妈,两人都愣了一下。
在一两岁的小孩子记忆里,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爸爸妈妈了。
而且小孩子记忆储存有限,太久不见的人,会逐渐被遗忘。
所以当他们看到,被人群簇拥的沈翘和秦云涛时。
两个小家伙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他们的爸爸妈妈。
安安瞬间咧嘴笑起来,手脚并用的从外公沈修文怀里往地下缩。
然后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手,嘴里‘妈妈~妈妈~’的叫着,往沈翘那边冲过去。
期间,安安还响亮的喊了声‘爸爸’,也算把一碗水端平了。
沈翘太久没看到小崽崽,心里早就想的发疯了。
在看到安安挥舞着小手手,迈着小短腿一脸开心的朝自己奔跑过来的时候。
沈翘一颗心都快化成了水:“宝宝,过来妈妈抱。”
沈翘弯下腰,满脸开心的朝安安冲了过去。
安安一看,羞的脸都红了。像颗小炮弹似的,瞬间冲进了妈妈的怀里。
秦云涛伸出大掌,摸了摸安安那跟猕猴桃似的毛茸茸脑袋。
和沈翘一起转头,去看乐乐。
乐乐一向懒,不喜欢到处撒欢儿。
可是看到爸爸妈妈回来了,小家伙还是很高兴。
可是在面对爸爸妈妈,看过来的视线时。
乐乐先是羞涩的抿嘴儿一笑,然后明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晶莹剔透的眼泪。
乐乐小嘴儿一撇,委委屈屈的搂着外婆陈锦秋的脖子,埋头躲了起来。
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陈锦秋脖子里,听着乐乐呜呜的哭声。
沈翘和秦云涛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沈翘赶紧把安安交给秦云涛,自己跑过去把乐乐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着。
妈妈一抱,乐乐哭的更委屈了。
可是当妈妈低头亲乐乐的时候,乐乐又抿嘴儿笑了起来。那晶莹剔透的眼泪,挂在卷翘的长睫毛上。
真是可怜又可爱。
“乐乐太想你了。”陈锦秋解释道:“你和女婿不在家的时候,她就抱着你们结婚时拍的照片,喊爸爸妈妈。就连睡觉,也不愿意放手!”
沈翘心窝一酸。
秦云涛也上前,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乐乐的小脑袋。
要说这女娃就是比男娃更香,就连脑袋也似乎更软和一点。
乐乐的头发,还被外婆扎起了可爱的小啾啾,上面还夹了可爱的小发夹。
秦云涛都不敢用力去揉女儿的头,只能轻轻地把手收了回来。
乐乐搂着妈妈的脖子,冲爸爸乐呵呵一笑。
然后又用双手捧着妈妈的脸,不停地亲啊亲、亲啊亲;那一脸稀罕的样子,看的秦云涛都羡慕了。
没办法,被他抱着的安安,见到爸爸妈妈的兴奋劲儿过了以后。
就开始握起小拳头,要和爸爸打架了。
男娃就是比女娃更调皮,秦云涛心里无奈。
他们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往回走的时候。
李金花已经围好围裙,动作麻利地在厨房做饭了。
“婶子,咱们晚上吃海带烧鸭子。我还给大爷擀了手擀面……”李金花笑的特别开心。
明明平时家里人也很多,可是沈翘和秦云涛去了平辽县后,大家都感觉家里清净了不少。
沈青阳和白佳两人,抱着儿子沈耀兴,也跟着几人身后走进来。
“今天妹妹提干了,我在供销社买点儿排骨和猪蹄回来。”白佳拎着东西往厨房里走去:“今晚给妹妹做个糖醋排骨和红烧猪蹄儿,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家里人人多,大家一起帮忙。
很快一桌好菜,也都陆陆续续的端上桌了。
因为小沈同志提干的事儿,家里还开了一瓶专供的茅台酒。
沈家人酒量都好,但平时一般不喝。
今儿是喜事临门,大家都多喝了几杯。
龙凤胎和沈耀兴三个小家伙,还有单独的小桌子,吃清淡不辣的菜。
沈家人虽然宠小孩儿,但是不惯小孩儿。
就连沈耀兴,都开始学着自己吃饭了。
虽然小家伙拿着勺子,吃的浑身脏兮兮的。
但吃过饭把弄脏的围裙摘了,洗洗又是个乖小孩儿了。
沈翘和秦云涛最近干成了一件大事,又得到了上头的奖赏,所以两人都喝的尽兴。
好在他们不用带小孩儿睡觉,所以也不用担心,身上的酒气会熏到孩子。
吃过晚饭,回到自己的小家时。
天都已经黑透了!
沈翘洗完澡回到卧室,就见秦云涛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抬手捏着额头。
“咋了?喝多了头痛?”沈翘关心问道。
秦云涛抬头看她,两道挺拔好看的眉,微微蹙着。
男人那双眼睛,却又黑又亮的看过来:“可能最近没睡好,又喝了太多酒,头有点难受。”
最近一段时间,秦云涛的确忙的脚不沾地。
很多时候,沈翘在招待所都已经睡着了,可是这男人还要部署很多事情。
再看秦云涛蹙眉,一脸难受的模样,沈翘就有些心软。
她空间屯了解酒药,家里还有正儿八经的土蜂蜜。
于是沈翘给他兑了蜂蜜水,又把解酒药递了过去。
秦云涛伸手去拿杯子,可能醉的厉害,手竟然晃了几下。
沈翘更心软了,拿着杯子坐到了男人身边:“嘴张开,我喂你。”
秦云涛垂眸看她一眼。
男人早就洗漱过了,身上其实没啥酒味。但是清爽的香皂味儿,却很香。
沈翘让他张嘴,他就乖乖张嘴,把解酒药吃了下去
杯子里的蜂蜜水,也被喝的一饮而尽。
男人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
沈翘转身放杯子,可是腰间勒过来一只手臂,从后面把沈翘抱了过去。
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贴着沈翘柔软细腻的后背。
唇也从后面落了过来:“今晚,可不只一次了。”
黑山岛的冬天,只要不下雨、不刮风。
就连晚上的气温,也是比较暖和的。
秦云涛把沈翘罩在怀里,亲着她雪白的后颈。
床上的蚊帐,时不时的晃动。
沈翘也偶尔朝前滑去,整个人都扑在柔软的被子上。
当熄灯号吹响的那一刻,屋子里也从明亮变成了黑暗。
漆黑的夜色里,秦云涛重新抱住沈翘,自己躺了下去……
两人的心跳如鼓,男人的大掌揽着沈翘光滑纤细的后背。
和她肌肤相亲,和她连心跳,都变成了同一个节奏……‘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仿佛盖过了这世间所有的声音。
屋内像是发生了一场急风骤雨,等平静和安宁重新回来的时候,沈翘已经累得不行了。
可是她那双眼睛里,却带着水光和满足。
秦云涛听她的声音有点哑,起身给她倒了杯蜂蜜水。
沈翘喝着蜂蜜水看着秦云涛,见他依旧精神抖擞的模样。
忽然觉得自己那颗解酒药,估计白给了。
这男人根本没有喝醉,也在装难受。
秦云涛给两人收拾干净后,一脸餍足地抱着沈翘。
沈翘仰头,望着男人那张英俊冷漠的脸。然后又被男人低头,亲了亲。
“还行吗?”秦云涛问。
沈翘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不行,不能再来了。”
说完这话,沈翘很快就睡着了。
在家里睡觉,又靠着男人暖和的胸膛。
沈翘本能的放松,就连睡梦中,也感觉灵魂飘飘然地,带着一点余韵。
秦云涛搂紧沈翘,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
……
自从沈翘提干后,接着好几天。她都感觉自己神清气爽,斗志昂扬地。
林淑兰昨天给沈翘通了电话,说身体恢复得差不多。
她已经出院,投入到科研工作中。
不出一个星期,那批农业机器的补丁,就能解决。
“小沈,我给你寄了不少这边的特产,你可以分一些给你的朋友。”林淑兰在电话里说。
等沈翘收到包裹后,发现好大一口袋,恐怕有几十上百斤。
除了麻花、绿豆糕、小米酥以外,还有不少红彤彤的大苹果。
沈翘自然知道林淑兰的意思。
她除了把这些土特产,分给隔壁江大姐外。还带了不少去小青岛,暗中分给了霍老。
当霍老听说这些东西,是他的妻子林淑兰寄来的时候。
霍老眼眶有些泛红,但他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向来流血不流泪。
沈翘和秦云涛对他们家的恩情,霍老是铭记在心的。
以前他身居高位,周围都是‘锦上添花’的人和事。
只有跌落到低谷,面对生死的时候,才知道‘雪中送炭’有多难。
如今林淑兰已经平反,重新回到了自己热爱的工作岗位。
这让霍老心里,也看到了曙光。
再加上小青岛是沈翘的地盘,霍老在这里,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虽然推粪车改造的事情避不了,偶尔村子里还要响应这个时代,抓霍老去批斗和进行一些思想改造。
但大家都是做做表面功夫,没有人会去真正的搓磨霍老。
这也导致霍老,虽然浑身都臭烘烘的。
但是霍老的精神世界,是比较满足的。
“林磊同志,过几天就会调来大丰县这边任职。”沈翘还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霍老。
林磊调来大丰县,担任的是孔令辉的秘书。
他觉得自己年轻没经验,得多磨练几年才行!
孔令辉在京城的时候,就很出名。
跟着他干,林磊肯定能学到很多经验!
霍老对于林磊这个侄儿,是当儿子心疼的。
听到林磊不回京城,要调来大丰县的时候,霍老还有点内疚。
是他们老两口,拖累了林磊这个侄儿。
否则林磊哪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还和老婆离了婚,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但是霍老也知道,现在回京城,不是个好的选择。
所以在林磊调来大丰县任职,并且乘船来小青岛看他的时候。
霍老虽然啥话都没说,但是那双微微泛红的双眼,已经透露了霍老心里所有的情绪。
几人在牛棚里,寒暄了几句话后,林磊就起身离开了。
但在离开前,林磊留下了一份报纸。
当霍老看清楚,报纸首页的那张照片时。
一直压抑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无声地掉了下来。
霍老拿袖子擦了擦眼睛,在一片模糊中,努力睁大眼睛,去看报纸上的林淑兰。
林淑兰可真精神啊,身上穿着军大衣,头上戴着暖和的牛皮帽子。
意气风发的站起十几个年轻人当中,这些年轻人,都是她手下的研究人员。
照片拍摄的时候,林淑兰正在指挥这些研究人员,给一批又一批的农业机器打补丁。
虽然林淑兰这几年,老了很多,脸上也布满了皱纹。
可是她眼睛里,却带着希望的光亮。就连别在胸口的徽章,都是亮闪闪的。
真好啊。
霍老忍不住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的妻子,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热爱的岗位上!
因为这份报纸的到来,霍老在推粪车的时候,都攒着一股劲儿。
连晚上睡觉时,都把报纸贴在了心窝处。
“林磊同志,欢迎你加入大丰县,这个大家庭。”
晚上吃饭时,沈翘第一个举起酒杯。
今晚这顿饭,也做得特别丰盛,就是给林磊接风洗尘的。
林磊端起酒杯站起来:“嫂子,秦哥,这杯酒,应该我敬你们才是。”
林磊主动敬了三杯酒,他这人喝酒上脸。
三杯白酒下肚,林磊的脸瞬间就变红了。
这次再来黑山岛,就不同上一次的狼狈。
上一次的林磊头发和胡子都乱糟糟的,看不出本来的长相。
如今来大丰县任职县长秘书,林磊特意剪短了头发,刮了胡子。
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中山装,站起来给沈翘和秦云涛敬酒的时候。斯文俊秀的脸上,还挂着笑。
一看就是个年轻英俊的好后生!
这也是沈翘第一次,看到林磊清清爽爽的模样,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林磊被沈翘看的脸红,倒不是心动,而是不好意思。
秦哥的媳妇儿,实在太漂亮了。
被这样的大美人盯着,很少有人不脸红。
秦云涛伸手拍了拍林磊的肩膀:“快点儿吃的,吃完了饭,还能坐最后一班渡轮出岛。”
“也不用这么着急,岛上不是有招待所吗?”沈翘下意识开口。
秦云涛没说话,只抬眼看着她。
林磊忙说:“我刚调过来,还要抓紧时间熟悉县政府的事儿,我就不多留了。”
秦云涛点了点头。
还是让林磊吃饱了,才离开黑山岛的。
吃过晚饭,天都还没黑呢。
沈翘就带着龙凤胎,去大槐树底下玩儿。
李小军和李雪梅,特别喜欢两个小家伙。
直接把龙凤胎抱过去,和岛上的小孩儿们,一起玩丢沙包。
沈翘就坐在健身器材旁边,和江大姐聊天儿。
不知道咋的?
话题就转移到了,董志刚和宋雅芝身上。
“真看不出来,宋雅芝现在干活可厉害了。”江大姐说:“前几天小军和雪梅去了一趟,回来就说她挑粪厉害。”
谁能想到,一开始在岛上过着小资生活,嫌这嫌那的宋雅芝。
最后被改造成了,朴实无华的劳动人民?
而且她也不怨天尤人了,每天都和董志刚努力干活。
现在宋雅芝,每天都能挣5个公分了。
“沈翘姐,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好兄弟董雨晨,现在都能自己进山挖人参了。”
李小军凑过来炫耀:“你见过人参吗?就跟萝卜似的,长了好多长须须。”
“一根人参,能卖好多钱呢。”李雪梅也凑了过来说:“董雨晨卖了钱,给他爸妈买了新鞋子,还给宋阿姨买了雪花膏。”
沈翘哪能不知道人参呢?
她空间就屯着有,但是真没想到董雨晨能进山挖人参。
不过转念一想,沈翘又笑了起来。
上辈子她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里,只要和大山有关的剧情。
好像都能挖出人参。
沈翘也就见怪不怪了,话题很快转到了龙凤胎,读育红班的事情上。
“明年这两个小家伙,就能上学了,不知道大名取了没有?”江大姐好奇。
李小军和李雪梅也看着沈翘,岛上都叫龙凤胎的小名,安安和乐乐。
就是因为大名,一直没取好。
龙凤胎似乎也知道,在讨论自己的事情。
都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沈翘咧嘴笑。
“昨晚我们抓阄取好的。”沈翘和秦云涛各取了几个名字,让两个小家伙自己抓阄的。
“哥哥叫秦川,妹妹叫秦溪。”
这两个名字都是沈翘取的。
不知道咋就这么巧?都抓中了这两个名字。
至于秦云涛取的建国、建军,一个都没抓中。
秦云涛低头看了眼,笑盈盈的沈翘。
他把龙凤胎抱在了怀里,问道:“你们也喜欢,妈妈取的名字吗?”
“秦川、秦溪。”秦云涛默默念了几遍,山川河流,绵延不绝的勃勃生命力,这名字取的的确好。
“安安,你以后叫秦川。”秦云涛低头,对怀里的龙凤胎说:“乐乐,以后就叫秦溪了。”
“你俩要记得这个名字,是妈妈的取的,知道吗?”
安安点了点头。
学着爸爸的语气,含糊不清的念着自己的名字:“亲穿、亲穿……我是亲穿……”
说完,就咯咯大笑起来。
显然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乐乐则伸出小手手,要往妈妈怀里钻。
白佳也抱着儿子沈耀兴,坐在大槐树下乘凉。
笑眯眯的对沈翘说说:“该不会是妹夫,只把你取的名字,写在了纸团子上?”
“否则咋就那么巧,两个娃都抓中了你取的名字。还这么配套呢?”
陈锦秋和沈修文,也坐在旁边笑。
两人都笑眯眯的看着秦云涛,对这个女婿,眼里都透露出几分慈爱来:“应该是这样,否则女婿取的名字,不可能一个都没抓中。”
秦云涛没说话,眸光黑漆漆的望着沈翘。
忽然就见沈翘朝他弯眼笑起来,尽管两人几乎是夜夜缠绵。
他也在情动的时候,见过沈翘最妩媚的模样。
可是沈翘今晚这一笑,让璀璨的星河都黯然失色。
秦云涛看的失神,等回到卧室的时候,秦云涛的目光依旧落在沈翘脸上。
就连最激烈的时候,他也依旧情不自禁的吻上了沈翘的眼睛。
这种喜欢,太明显。
羞的沈翘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浑身发热的喘着……
等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沈翘总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啥重要的东西?
直到红星农场的崔向阳,火急火燎的打来电话,说秦明睿快饿死的时候。
沈翘终于反应过来。
糟糕,她忘了秦明睿和连建设等人,还在红星农场改造了。
而且秦明睿绝食这么久,还没饿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