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儿?
沈翘愣住,秦司务长说的是以前两人定下娃娃亲的事情吗?
看沈翘的表情有些疑惑。
秦司务长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其实我是想跟你们说声‘对不起’。”
秦司务长目光真诚的看着沈翘:“当初我妈想让你们……离婚的事情……”
沈翘瞬间懂了。
秦司务长说的是萧红玲上岛找秦云涛,揭开了沈翘认错人,阴阳差错的嫁给了秦云涛的事儿。
当时黄大娘觉得沈翘能干、旺夫;所以威胁沈翘和秦云涛离婚,改嫁给秦司务长。
否则黄大娘就要到处宣扬沈翘和秦云涛乱搞破鞋,污蔑秦云涛抢了下属老婆的事儿。
“当时我和我妈的情绪都不太好,导致我妈说了很多过分和伤害人的话……”秦司务长表情有些懊悔。
当时他没能及时阻止黄大娘,说那些算计和伤人的话。
除了没反应过来外,是因为秦司务长潜意识里,其实也希望沈翘能和秦师长离婚,改嫁给他。
亲司务长在得知沈翘,就是他原本定下的娃娃亲后。
一开始是欣喜若狂的。
他那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自己的娃娃亲对象。
而他早在第一次在回黑山岛的渡轮上,就已经对沈翘一见钟情了。
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就是他要负责任的娃娃亲。
这如果放在平时,该是一段天赐的良缘。
可是偏偏他的心上人,在来岛上的时候,误嫁给了同名同姓的秦师长。
这样的打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秦司务长当时根本接受不了,所以才让黄大娘做了那么多给人添堵的事情。
如今事情已经快过去一年了,沈翘心里其实早就把这件事给翻篇儿了。
但是秦司务长却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和他妈在对沈翘恩将仇报!
秦司务长每次想到沈翘,都会觉得内疚。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沈翘,为了给沈翘道歉,特意在军校放假的时候,坐船回了黑山岛找沈翘。
就连道歉的时候,秦司务长都担心岛上的人听见这些事情。
特意选了个没人的地方,当着沈翘和秦师长的面,老实巴交的给两人道歉。
沈翘都没想到秦司务长,竟然是这么较真儿的人。
面对秦司务长的道歉,她漂亮的脸上浮现一抹坦诚的笑容:“这事儿都过去了那么久,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
她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也看着秦司务长:“秦司务长,你也别放在心上。”
秦司务长目光定定的看着沈翘,她从头到尾对于这件事,都表现比他更坦诚、也更大方。
那是因为两人的心思不一样,可是如今看到沈翘怀孕。又和秦师长过的幸福美满的时候,秦司务长的心里也豁然开朗。
有些事,就一直藏在心底吧。
沈翘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过。他们也有孩子了,而且沈翘现在也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的亲人,也在黑山岛上过得很平静安宁。
无论从能力还是长相,比起秦师长来,他都逊色许多。
沈翘嫁给秦师长,远比嫁给他更幸福。
“现在看你过的这么好,我也真心为你感到高兴!”秦司务长目光真诚的看着沈翘:“沈翘,我祝你永远幸福。”
说完,秦司务长又偏头,看着一直陪伴在沈翘身边的秦云涛:“秦师长,希望您能一辈子好好对她。其实……你们真的郎才女貌。”
而且秦师长是个坦荡大方,十分有责任心和担当的人。
无论是沈翘还是秦师长,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就连沈家二老都是讲义气,还心软的人。
他们没有因为他和他妈的‘忘恩负义’,而怪罪他们娘俩。
这些事,从始至终都是他们对不起沈翘和沈家人。
秦司务长内心的独白,在这一刻似乎被沈翘看懂了。
秦云涛也没想到,秦司务长会这么坦诚的祝福他们的婚姻。原本冷峻的脸色,也在瞬间缓和下来。
秦司务长说完这些心里话,也感觉自己没有遗憾了。
他目光再次看向沈翘和秦云涛,这次是带笑的。那双清秀好看的双眼里,也再无压抑和遗憾。
沈翘和秦云涛站在原地,两人目送着秦司务长转身离开的背影。
看着秦司务长在阳光下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眼前的时候,沈翘还忍不住感叹:“他人还挺好的。”
秦云涛眯了眯双眼:“你觉得他挺好?”
说完,男人还轻哼一声。
沈翘莞尔:“秦司务长的人品是挺好的。”她还伸手拧了拧男人劲瘦结实的腰身:“难道你觉得他很坏?”
秦云涛又冷哼一声,那腰身也瞬间变得/坚/硬/起来,把沈翘的手都给震到了。
他见了,握住沈翘的手在唇边吹了吹,这才低头看着沈翘:“为了一个外人拧我,自己的手反而痛了吧。”
沈翘嗔他:“咋还吃醋了?”
“哪里有醋?”秦云涛语气淡淡:“我在说你拧我的事儿,别打岔。”
这话说的冷静,可是沈翘却感觉男人语气里带着醋味。
那双黑沉深邃的双眸,看向她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不高兴和控诉。
这让沈翘没忍住又拧了他一下:“孩子都揣两个了,你咋还在意这些事?”
这一次,秦云涛没绷紧身体,让她结结实实拧了一下腰侧。
可是沈翘还是没能从他腰间拧到肉,这男人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无论是穿衣还是脱衣,都强壮敏捷的像一头猎豹。
“我才不在意。”秦云涛说着,还低头摸了摸沈翘的肚子:“你们说是吧?你妈都要给我生孩子,我还在意啥?再说了,我也不爱吃醋。”
这是拿沈翘刚才说的话,来反驳自己根本没有吃醋。
可是男人语气的醋味,都能溢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秦云涛对着肚子说完这些话后,沈翘肚子里的崽,忽然踢了踢沈翘的肚子。
秦云涛瞬间僵住,宽大滚烫的手,紧紧贴在沈翘的肚子上不敢动:“媳妇儿,娃刚才动了?”
沈翘的感受还比秦云涛更真切一点,因为崽是揣在她肚子里的:“是呀,娃刚才踢你了。”
“那怎么只踢一下?”秦云涛对着肚子说:“肚子里不是两个娃吗?”
说完,他还对沈翘的肚子一本正经的命令道:“快,另一个也动一动。”
沈翘也在等着另一个崽动呢。
可是秦云涛的手,在她肚子上贴了好半晌,另一个崽动都没动一下。
“嘿,这是个懒娃娃。”秦云涛恋恋不舍的收回手,还给肚子里的另一个崽下了评价。
沈翘:“…………”
她不信邪的对着肚子说:“崽,你动一动。动了你爸过年发奖金,给咱们买大金镯子。”
这话一落,沈翘就感觉自己肚子左边被踹了一下。
“嘿,这是个小财迷。”沈翘忍不住笑起来。
刚才动的是右边,现在动的左边。
左边的小家伙,平时确实不爱动。
但上次在黄文华的卧室里时,左边的小家伙也动了动。
尤其在沈翘把黄文华藏起来的钱和金条,收进空间的时候,左边的小家伙动的更欢快。
不过当时肚子里的动静,是小鱼吐泡泡。
不像现在月份大了,都能感受到胎儿踢肚子了。
两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提着一桶蛏子去了沈家二老家里。
但是刚走进门口,秦云涛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
因为刚才走远的秦司务长,竟然坐在了沈家二老的客厅里喝茶。
“这人咋阴魂不散?”秦云涛冷哼。
沈翘又拧了他的胳膊,让他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秦云涛垂眼睨着沈翘的手,又冷哼了一声。
沈翘这才反应过来,男人刚才在路上抱怨自己为了秦司务长拧他的事儿。
沈翘笑眼弯弯的冲男人笑了笑,男人却强势霸道的握着她的手,朝堂屋里走去。
原本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秦司务长,看到秦云涛和沈翘进来的时候,赶紧站起来,对着秦云涛敬了个军礼:“师长。”
秦云涛目不斜视的走进去,语气淡淡:“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看看沈叔叔和沈嬢嬢。”秦司务长其实也没想到,秦师长和沈翘两人会来这边。
更不知道沈翘和秦师长,一天三顿都在沈家二老这边吃饭。
沈翘看秦司务长还拎了东西过来,想到刚才秦司务长空手的模样,猜测这些东西都是上岛后在供销社那边买的。
因为秦司务长刚才离开的方向,的确是供销社那边。
现在秦司务长在沈家二老家里,再次看到秦师长和沈翘,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尴尬。
沈翘出言缓和了尴尬的气氛:“秦司务长你快坐,今天有新鲜的蛏子,你留下吃中午饭吧。”
来者是客,还带了礼物上门。
到了饭点的时间,把客人赶走实在不礼貌。
“那就留下来吃饭吧。”秦云涛对秦司务长下了命令。
“是。”秦司务长又给秦云涛敬了个军礼,然后真留下来吃午饭了。
吃饭的时候,秦云涛板着脸不苟言笑,全程看的沈翘觉得好笑。
这男人平时看着稳重踏实,没想到醋劲儿竟然这么大。
秦云涛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沈翘赶紧顺毛捋。
好在吃过了午饭,秦司务长就坐着渡轮离开了黑山岛。
秦云涛冷哼一声。
沈翘赶紧让他得了,别哼了。
这男人酸的都能酿醋了……
正说这话的时候,警卫员王胜利出现在了门口,对秦云涛敬礼:“师长,有您的电报……”